观察当下美国的社会图景,资本主导下的乱象触目惊心:华尔街金融资本空转套利,实体经济空心化导致中产萎缩;医药、能源巨头垄断市场,普通人承受天价医疗与能源成本;两极分化加剧引发社会撕裂,金钱政治扭曲公共利益。这份因资本过度膨胀而引发的秩序失衡,让我突然顿悟:古代中国将商人置于“士农工商”末位,绝非单纯的阶层歧视,而是封建王朝维系社会根基与生存秩序的深层考量,是古人对资本天性的清醒认知与制度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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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中国的核心底色是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农业是王朝存续的命脉。最新研究显示,封建时代粮食产量极低,人均耕地承载力仅能勉强维持温饱,若人口流动失控或农业生产受阻,极易引发饥荒与战乱。商人的逐利本性,往往与农业稳定形成天然冲突——战国时期便有商人囤积居奇,在丰年低价收粮、荒年高价抛售,导致农民破产、粮价动荡。商鞅变法明确“事末利及怠而贫者,举以为孥”,将商人贬为末业,本质是通过制度约束,将人口与资源牢牢绑定在土地上,筑牢王朝的生存根基。

古人对商人的警惕,源于对资本无序扩张破坏社会公平的预判,这与当下美国的困境形成精准呼应。美国医药巨头为维持高额利润,不惜阻挠低价仿制药上市,每年导致数万普通人因无力承担药费失去生命;科技公司凭借垄断优势碾压中小企业,形成“赢者通吃”的格局,挤压社会创新活力。而古代中国早有先例:汉代商人通过垄断盐铁贸易积累巨额财富,“衣必文采,食必粱肉”,甚至结交权贵干预朝政,打破了“士农”阶层的价值秩序。汉武帝推行“算缗令”“告缗令”,正是为了遏制商人势力膨胀,避免资本侵蚀政治与社会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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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农工商”的等级排序,实则是一套维系社会伦理与分工平衡的制度设计。士阶层主导教化与治理,农阶层提供生存物资,工阶层保障生产工具,而商人本身不直接创造物质价值,其逐利性若不受约束,便会凌驾于其他阶层之上。唐代律法明确“身与同居大功以上亲执工商,家传其业不得仕”,禁止商人入仕,本质是阻断资本与权力的勾结通道。反观当下美国,金钱政治愈演愈烈,游说集团成为资本影响政策的工具,议员与利益集团深度绑定,公共政策服务于资本而非民生,这正是古人极力规避的“商乱政”局面。

古人抑商并非否定商业价值,而是强调“重农为本、商为补充”的适度原则,追求社会整体的稳定而非单一阶层的富裕。宋代商业空前繁荣,朝廷虽放宽对商人的限制,却通过盐、茶、酒等专卖制度,将核心产业掌控在国家手中,避免私人资本垄断。这种“放而不纵”的治理智慧,与美国当下“自由放任”的资本模式形成鲜明对比——美国能源巨头为追求利润,抵制新能源转型,加剧气候危机;金融资本脱离实体经济炒作虚拟资产,引发全球性金融危机,最终代价由普通民众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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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王朝的抑商政策,还蕴含着对人口流动与社会治理成本的考量。游牧民族与农耕民族的最大区别,在于前者逐水草而居,后者安土重迁。商人的流动性强,不利于户籍管理与赋税征收,更易滋生盗匪与流民。明清时期推行海禁与矿冶官营,虽有保守之处,但其核心诉求是避免私人商业活动引发社会动荡。而当下美国因实体经济空心化,大量人口失去稳定工作,沦为流民或陷入贫困,城市治理陷入瘫痪,印证了古人“无农不稳”的深刻认知。

当然,古代抑商政策也存在历史局限性,其过度压制商业发展,最终导致明清时期资本主义萌芽受阻,错失了与世界同步发展的机遇。但这并不否定其核心逻辑的合理性——在生产力低下、资源有限的封建时代,优先保障农业稳定与社会秩序,是王朝存续的必然选择。反观美国,过度放任资本自由,忽视社会公平与公共利益,最终陷入两极分化、社会撕裂的困境,恰恰暴露了缺乏有效制衡的资本逻辑的致命缺陷。

从美国现状回望古代中国,“士农工商”的等级排序绝非愚昧的阶层偏见,而是古人在长期治理实践中,对资本天性、社会分工与生存秩序的深刻洞察。它提醒我们:资本是推动社会发展的工具,而非终极目的,若脱离制度约束与价值引导,便会沦为破坏秩序的力量。古人以“抑商”维系平衡,今人需以“控资”守护公平,两种不同时代的治理智慧,指向的是同一个核心命题——任何文明的存续,都离不开对多元利益的统筹与制衡,离不开对公共利益的坚守与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