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这次国内暴乱,把一个长期存在但平时不太容易看清的现实摆到了台面上:国内并不只是有零星的反对者那么简单,还藏着一批和外部势力挂钩的代理人、政治暗桩,以及混在民间和一些要害部门里的间谍、内鬼。
规模到底有多大,很难靠猜,但伊朗军方给出的一组数据挺能说明问题——他们在边境地区截获了超过6万件走私武器,里面不只有枪支、刀具这类东西,还包括通讯和指挥装备,甚至把“星链”也算进去了。能把这些东西成批运进来,背后显然不是小打小闹的运作。
事情发展到后来出现了一个挺有意思的变化。伊朗军方切断国内互联网之后,本来被认为更“独立、更抗干扰”的星链,反而变成了一个显眼的信号源。以色列媒体提到过,马斯克的这套系统在伊朗暴乱里可能起了相反作用,甚至像是给“官方反间谍系统”帮了忙。因为当普通网络都被关掉时,还能稳定对外通讯的渠道就不多了,星链的存在感一下子被放大。
伊朗安全部门只要盯住这类使用痕迹,就更容易摸到那些被境外遥控指挥、负责行动联络的人在哪里活动。暴乱本来是外部势力想要撬动局势的机会,结果在这种环境下,反倒让一些隐藏得更深的人被迫暴露出来。
之所以会有人把星链当成可靠工具,是有现实背景的。乌克兰战争中,星链被多次提及,关键就在于它在情报搜集、战场定位和通讯指挥方面,能够在复杂电磁环境下保持相对稳定的连接。这种效果经过实战检验之后,被不少国家认真对待起来:一旦国内出现突发状况,或者需要在复杂条件下维持联络,这套体系到底能不能发挥作用。
对外部势力而言,星链不完全依赖当地网络,却能把分散的人员纳入同一套通讯系统中,从操作层面看,确实像是一张备用的通信方案。
但在伊朗的场景里,问题出在环境被伊朗主动改变了。伊朗先把全国互联网信号切断,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到剩下还能冒出来的电磁信号上。这样一来,平时夹在大量网络流量里的异常通信就更容易被揪出来。等发现可疑信号以后,伊朗又做了一个更“硬”的动作:对可疑信号发射区域进行断电筛查。
正常情况下,断电以后很多电子活动会跟着消失,如果某个街区在断电后仍然有电子信号活跃,就会变得非常扎眼。接下来就是最传统也最费人力的做法——对这些区域挨家挨户搜查抓人。工程量当然很大,但在那种被刻意“降噪”的环境里,效果反而直接。
再看内乱爆发前围绕通信所做的一系列安排,就能理解为什么星链接收终端会被大批量偷偷带进伊朗。按照伊朗这边的说法,在外部势力策划操控内乱之前,星链接收终端已经被提前带入国内,用来当作国内外信息联络和行动指挥的通信途径。
也就是说,这套系统最初的确发挥过作用:能把外部指令传进来,也能把内部动态传出去,还能绕开部分常规的通信限制。只是后来伊朗把国内互联网切掉,等于把场地规则改写了,星链从“隐蔽的优势”变成“独特的特征”,使用者也就更容易被锁定。
伊朗媒体后来公开的信息里提到,大批摩萨德间谍以及被收买的伊朗内鬼,在使用星链联络时暴露了位置,伊朗内卫部队据此展开排查,把人一批批抓出来。外界也有另一种解读,西方媒体分析说伊朗可能从俄罗斯等国获得了更先进的电子装备,这些装备不仅能干扰,还能锁定星链终端或相关服务器的位置。
不过伊朗这边的说法更强调一点:实际情况并不一定需要多复杂的技术,靠的是切断互联网后的持续监控,再配合断电排查和地面搜查这种老办法,就足以让很多使用者无处可藏。说到底,在一个大范围“静下来”的电磁环境里,任何持续向外发出的通信都会更醒目。
这套做法带来的影响也不仅是这一次。伊朗方面显然意识到,只要把全国互联网一关,再盯住剩下的信号,就能把很多潜伏网络逼到台面上。未来一段时间,他们很可能会继续沿用类似方式。1月17日,英国《卫报》报道过,伊朗计划永久性地与全球互联网“脱钩”。
如果真按这个方向走,星链在伊朗的生存空间会被进一步挤压:一方面它更难作为“隐蔽通信”存在,另一方面它一旦出现,就可能成为重点监控对象。对那些原本希望借助星链保持外部联络的人来说,局面会越来越不利,而伊朗也会把这种“把环境变简单”的手段,当成长期的安全工具继续使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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