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这一天,自己一早上就跟他大吵了一架,根本没心情吃早餐。
陷入循环时,更是顾不上早餐的事。
所以她从不知道,这饺子是娄澜川亲手包的。
她已经有三年没有尝过娄澜川的手艺了。
林芩月咬了口水饺,还是熟悉的味道。
可吃着吃着,她又有些难过,看着娄澜川忍不住问:“娄澜川,其实我是从三年后穿越来的,我被困在今天了,你那么聪明,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回应林芩月的,是娄澜川皱眉冷哼。
“你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电影了?”
她叹了口气,就知道他不信。
吃完早餐,林芩月习惯性往椅子一躺。
娄澜川起身收了碗筷去厨房清洁起来。
等他洗完碗回来,突然朝她伸手:“拿来吧。”
林芩月愣了:“什么?”
三年了,她是真不记得他要什么了。
娄澜川朝她挑眉:“我看见你藏在电视柜下的生日礼物了,拿来给我吧,不要再给我搞惊喜了。”
闻言,林芩月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天还是娄澜川的生日。
回过神来,她去电视柜翻出包装精致的礼物盒,打开礼物盒。
是一条藏蓝色暗纹领带。
林芩月记得这是自己到处打零工攒了整整三个月的钱,才买的高档领带。
只是三年前,她和他大吵一架分手,也就没来得及将这份心意送出去。
此刻,娄澜川从她手里接过了礼盒。
他指尖拂过领带,语气平静:“你的审美也就这样,过来,给我系上看看。”
跟娄澜川谈恋爱的那五年里,他难得夸赞过的,就是她系领带的手艺。
可跟他分手后,林芩月已经三年没系过了,难免手生。
一条领带系得歪歪扭扭。
娄澜川眉头一蹙,正要说话,他的手机响了。
林芩月松了口气。
很快,她听见电话那头,是他的律所合伙人说组了个局庆祝他生日。
娄澜川侧头问她:“一起去?”
林芩月见过那位合伙人几次,便点头说好。
出门时,前面几次的大雨天,变回了林芩月真实记忆中的晴天。
她再次确认,娄澜川是自己走出循环的关键。
林芩月决定今天不论如何都不提分手。
或许自己在他身边过完这一天,就能结束循环。
娄澜川带她去了一家私密性很好的高级会所。
一进门,有员工恭敬朝他弯腰,引领两人去包厢。
这里,和林芩月打过工的KTV完全不一样。
没有醉酒说胡话的客人,也没有熏人的烟味,高级又静雅。
推开包厢门,娄澜川的脚步突然顿在门口。
他皱眉朝迎上来的合伙人道:“你没说他们也在。”
林芩月抬眼看去,这才发现包厢里面,除了他的合伙人,还有七八个陌生男女。
最中间坐着的人她认识,是三年后的她在新闻上见过的,娄澜川的绯闻对象。
——宋氏集团的千金,宋茗。
林芩月心口一怔,里面已经有人走过来,挽住娄澜川的肩。
“川哥,你别怪他,你脱离家族自己创业,连带和我们都淡了联系,今天我们就是来给你过个生日叙叙旧,长辈们不知道的。”
娄澜川脸色缓和,没再多说。
最终,他还是带着林芩月进了包厢。
那些人的视线扫过她,有人朝娄澜川笑道:“川哥,这就是你谈的那小女朋友?”
他们眼神里的打量和趣味让林芩月感到不适。
娄澜川点点头,牵住她的手简单介绍:“我女朋友林芩月。”
他说完直接拉着林芩月坐下,却没有要跟她介绍他这些朋友的意思,而那些人也没有跟她说话,很快就跟娄澜川聊起来。
那股不适感,更为强烈了。
林芩月忍不住问他:“娄澜川,你不跟我介绍一下他们是谁吗?”
周遭静了一瞬。
旋即,娄澜川神色淡淡回答——
“以后你跟他们不会有交集,没必要认识。”
林芩月心口一刺。
三年前的她或许听不懂娄澜川这句话的意思。
可此刻的她听得明白。
现在的自己只是他娄大公子的消遣,不配跟他们这些富二代再有交集的。
林芩月不觉攥紧手。
真是糟糕,她又想提分手了。
明明决定好为了逃出循环,不管娄澜川这狗嘴里吐什么垃圾话,都要忍的。
这时,旁边的宋茗看了林芩月一眼,随手朝她直接扔来了一本酒水单。
“林小姐,你想喝什么想玩什么尽管点,不用在意价格!”
“我们跟澜川叙叙旧,跟你没关系。”
林芩月忽地一怔。
因为她发现宋茗言语中透出的轻视和傲慢,跟自己初遇时的娄澜川,实在太像了。
那年林芩月才来到这座城市,在一家花店打工。
她搬着发财树往店里卸货时,撞上了边打电话走过来的娄澜川。
哐当一声,陶花盆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林芩月拉着娄澜川让他赔钱。
那时,娄澜川那张矜贵的脸上,露出的就是这样的神情。
蔑视中透着讥嘲。
他收起手机,拍了拍裤脚上沾的泥土,义正辞严。
“这位小姐,根据民法典第1165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你的货物已经严重占用街道,要碰瓷的话,我可以举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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