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八,要来了。
有人说,腊八节其实是个“狩猎节”。
远古时期,冬天没外卖,人们只能出门打猎,打回来还得搞个仪式感拉满的“腊祭”,感谢天地、祭拜祖先,顺便祈祷明年别饿肚子。《礼记》里还提到“伊耆氏(神农)始为蜡”,意思是:这事是神农氏带头干的!
到了周代,腊月被正式定为年终祭祀月,祭的神仙还不少——黄神、水庸神、猫虎神、昆虫神……整整八个,号称“腊八天团”。
这或许“腊八节”选择初八的原因之一。为啥这样说?
因为在汉代以前,腊祭的日子飘忽不定,今天初八,明天十八,后天……可能忘了。汉代人一拍脑门:“咱定在冬至后第三个‘戌日’吧!”
后来结合以往的腊日与腊祭,为了方便记,干脆定在腊月初八,从此腊八喜提“固定档期”。
档期固定了,有关腊八最广泛的莫过于佛教“佛祖出道”说,因为这个版本最有故事性:佛祖释迦牟尼苦修多年,饿得前胸贴后背,差点“成佛未半而中道崩殂”。
幸好一位善良的牧女送来一碗“乳糜粥”(杂粮野果粥),佛祖吃完满血复活,在菩提树下打坐七天,终于在腊月初八这天“顿悟出道”。
从此,寺庙每年腊八熬粥供佛,这叫“佛粥”,后来逐渐传入民间,成了“腊八粥”。
不过,除了佛祖,两个历史人物与腊八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第一个就是朱元璋。
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小时候给地主放牛,饿得眼冒金星。某天他掏老鼠洞,居然掏出一堆杂粮:大米、豆子、红枣……煮成一锅粥,香得他终生难忘。后来当上皇帝,吃腻了山珍海味,突然想起这碗“老鼠洞宝藏粥”,下令御厨复刻,那天正好是腊月初八,于是“腊八粥”从此有了皇家认证。
第二个岳飞,据说他被十二道金牌召回,走到半路没粮了。百姓心疼岳家军,纷纷送粥送饭,凑成一碗“百家饭”。岳飞被害后,百姓每逢腊八煮粥纪念,这碗粥里煮的是民心,也是义气。
说完了起源,不得不说一下腊八的主角——“腊八粥”。你以为腊八粥只是一碗粥?不,它是“粥界满汉全席”!
从古至今各地用料卷出天际:
北方豪华版:红枣、栗子、杏仁、松仁、莲子、核桃、桂圆……恨不得把干果铺搬进锅里。
南方清新版:青菜、萝卜、木耳、荸荠、茨菇,甚至还有放肉的,堪称“粥中炖菜”。
陕西特色版:分“五味”和“八味”,八味的还要加大肉丁、豆腐、萝卜,吃完还得“益之以酒馔”——喝完粥还得整两盅!
这碗粥的寓意也五花八门:祭祖、供神、敬佛、祈求风调雨顺、长命百岁、涂门上防鬼,抹果树上求结果,甚至还有“喂鸡防冻”。
当然,腊八节不只是喝粥!
腊八蒜:北方的“翡翠小炸弹”腊八泡蒜,过年吃饺子必备。蒜瓣变绿不是因为中毒,是醋和低温的魔法!
腊八鼓:古人版“跨年音乐节”先秦就有“击鼓驱疫”的习俗,后来和佛教金刚力士结合,变成戴面具、敲锣打鼓的“巡游驱鬼秀”。
宋代甚至发展成“打夜胡”——穷人组队扮鬼神,挨家敲门要钱,堪称古代“万圣节讨糖”。
陕北还有挂“腊八穗”(谷秆编的穗子塞红枣),求孩子健康成长、早日成家。而关中地区则给果树“喂粥”,叫“不歇枝”,祈求明年果子挂满枝。
陕西农村还有腊八理发,因为“正月理发死舅舅”,得赶在年前剃个头!
一碗粥,千年温存无论腊八节起源有多少版本,这碗粥里煮的,从来不只是粮食。它是冬日的暖意,是年关的期盼,是对祖先的怀念,也是对平凡生活的朴素祝愿。
腊八一到,年味就浓了。
即便如今仪式简化,只要那碗热粥还在,围坐一桌的温情还在,这个节,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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