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早早就出府了。
母亲生前给我留了十二处商铺和若干庄地,我打算变卖这些产业。
换成银钱傍身,以后去了江南,就算与萧家婚事不成,我也能过得舒心踏实。
一路上,到了很多关于我和裴时璟以及祝夕颜的绯闻。
“听说昨日祝玉檀又被裴大人被赶了出去!”
“后来夕颜小姐给裴大人请了御医,但裴大人澄清了夕颜小姐的清白,才让太医医治。”
“当时有几个纨绔说了几句夕颜小姐的荤话,裴大人直接把人押进了伺察院重罚了!”
细碎的声音入耳,虽然我已经不在意了,可心里泛起了细密而清晰的疼。
前世,我以未婚妻身份陪着裴时璟参加宴会,当时也有人用“无媒苟合”四个字羞辱我。
裴时璟置若罔闻,没有维护我半句。
甚至有一次。
京中那个风流成性、强占民女的尹公子轻薄我。
裴时璟只语气冷讽了两句:“没必要吧?这些恶心事你不是也做吗?”
“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现在想想,只会更心疼以前的自己。
我绕开这些说闲言的人,专心去收店铺。
一上午,我就顺利将三间点心铺、两间香料铺、四处田庄,都签完契约变卖了。
忙到申时,只剩下最后一处产业,就是京郊的驰风马场。
半个时辰后,我赶到马场
很快与马场租主签完地契,交割完毕。
出来时,没想到看到马厩里站着两个人,正是裴时璟和祝夕颜。
祝夕颜声音清亮:“时璟哥,我阿姐昨日虽没酿成大错,但终究是冒犯了你。”
“按伺察院的律例,作奸犯科当罚十五日杂役以示惩戒,我愿意替她清扫马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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