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感受到在这一舆论热潮背后有一股或多股社会情绪在寻求自我表达和宣泄,而且可能跟此前悼明、芳华等讨论一脉相承,而这次凑齐各种有利因素终于能够达到足够的声量和浓度,从而让这种情绪得以充分显形,同时可能也达到了自己的上限。站队的情绪向更大范围蔓延,但从中大概很难产生新的东西,而很多人可能会觉得这是因为还不够极端,还有继续提纯的空间,换言之,这种舆论现象背后的心态可能恰恰不是疯狂、极端,而是装傻,是聪明的、自控的。

本文垃圾,没有什么新意,一个月之前草草写就,也仅仅代表当时的情绪,大概是因为标题“让斩杀线被如此关注的机制更善于自我掩盖”而导致两次被举报下架,感觉挺幽默的。

斩杀不在于让人死,而在于让人活

生命不是只有生死两种状态的

资本主义可以让你活,没有质量的活,有利可图地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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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以尊严和血肉为食。那些无尊严无意义的劳动难道不是对生命的浪费吗,那么我们的生命也是处于每天被斩杀的状态。

不只是美国,任何阶级社会都存在被忽视的底层,只是他们不被注意到,不被看成同类,因此对于不幸的关注往往都有可能合理化另一些被压在底层的人的处境。

下落的时候没有兜底以及欲望再生产面临阻滞是现代人现代人的两个最大的恐惧。

阿甘本看到所有现代人都在不同意义上沦为赤裸生命——劳动者看到失败的终极下场,才能更驯服地接受不稳定的工作和低尊严的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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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是默许某种无底线的剥削,还是支持和维系某种健康的个人主义?这取决于这种不安定性是否要越过合理的界限,从而满足不断增长的对利润和增长的需求。

在更高效和经济的统治模式下,我们在目睹他人被斩杀时,于是产生至少我还活着的庆幸,从而接受更轻微的悲惨。我们清楚看到这个系统不公、虚伪,但仍然照常参与其中,我们批判资本主义,但继续遵照其规则生产、消费。

生命的潜能以特定的方式被禁锢。系统决定了什么可以被看见、被听见,谁有资格说话,以及说什么内容算作有意义的言语。一些人被话语分配机制牢牢固定在社会噪音的位置上,他们变得不可感,难以被听见被看见。

我们生命的某一部分在与某条线重合的时候就已经在经历斩杀,那并不可怕,只是可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