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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龙要绣娘半个月。
六个人得忙活半年。
郭德纲只穿了一次。
朋友圈里都在算账。
38万够买辆不错的车了。
能付个县城房子的首付。
哪怕存银行吃利息呢。
可账本翻到这一页，数字突然哑了火。
那不是一笔消费。
那是一份投名状。
你送领导两瓶茅台，他夸你会办事。
你给父母塞个红包，他们说你有孝心。
这些都在人情世故的汇率表里，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但有人偏要把半年的汗水、舞台上的鞠躬、话筒前的嘶吼，全部熔了，铸成一件金线绣的衣裳。
这早就超出了礼尚往来的范畴。
这是在用最笨拙也最昂贵的方式，告诉那个坐在太师椅上的人：
你看，我把我能掏出来的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了。
外人盯着标签上的零。
师父看见的是徒弟递过来的半条命。
所以别再问值不值了。
当一份心意重到秤砣都压不住的时候，价格就成了最轻飘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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