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1月23号晚上谈完的，24小时不到，两边就动手了。乌军打了别尔哥罗德的油罐和码头，俄军回敬34枚导弹加三百多架无人机，全砸向基辅。不是谁先翻脸，是两边都算好了——再拖下去，自己先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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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军打的全是俄境内能源设施，不炸兵营、不碰指挥所，专找输油管、储油罐、港口吊机。塔曼港12月被炸过一次，新沙赫金斯克炼油厂1月初冒了三天黑烟，这次轮到沃尔纳镇。这些地方没多少兵把守，但一炸，油就运不出去，冬天取暖油、发电厂柴油全卡住。

俄军那边也一样。他们这次打基辅，不是冲着国防部大楼，而是变电站、热电厂、地下电缆井。乌克兰能源部22号发了个简短通报：全国54%区域断电超两天，基辅5600多栋楼没暖气。数据没渲染，就列数字，可你自己想想，零下18度，没电没暖，靠发电机撑，柴油一天比一天难买。

这不是突然发狠。2025年全年，俄军放了5.5万架无人机，平均每天150架。现在不是“能不能打”，是“打哪儿最疼”。乌军用改装民用无人机，挂小弹头，贴地飞，雷达难抓；俄军用“榛树”导弹混在巡航弹里，打完就关机，乌军反导系统经常“看到信号就没了”。两边都清楚，拼火力拼不过，就拼谁家电网先扛不住。

阿布扎比那场会，说是三方头一回坐一起，其实没坐热。乌方要1991年边界，加法律保证安全；俄方说克里米亚和四州现状必须承认，否则免谈。一句话就卡死——你让我不承认我“收回来”的地，我也让你别想我签保障你安全的纸。纸上写的字，比暖气片还凉。

西方也不是铁板一块。法国扣了两艘俄油轮，说是“影子舰队”，挪威却在往基辅运变压器，英国1月13号宣布“夜幕计划”导弹射程超500公里，连试射视频都发了。美国呢？还在给乌军传卫星图、定位数据，可没人能按住乌军发射按钮。特朗普政府不拦，也拦不住。

乌军现在缺人。去年底统计，20万有编制的兵员实际脱离序列，有的回家种地，有的去波兰打工。西方援助拖着，德法吵得厉害，一个说要快点让乌进北约，一个说得先谈十年安全协议。乌军自己算过账：不趁现在还能打，等冬天过去，春天泥泞期一来，远程弹药运不上前线，就真只能等挨打。

所以打能源，是最省劲又最狠的一招。炸别人油罐，自己没损失；炸自己电厂，换对方国内燃料告急。别尔哥罗德挨炸后，当地加油站排长队，柴油限供，学校停课。基辅居民在楼梯间烧木柴取暖，有人把旧汽车电池接线充手机电，还有人把热水器拆了当烧水壶。

俄原油卖西边的量，从战前60%掉到今年1月的15%。欧洲拼命买LNG，全球气价又窜了一波。乌军那套低空无人机打法，现在印度、伊朗、墨西哥都在研究怎么改自家大疆——原来小国真能用几百块的零件，让大国油管半夜着火。

法国海军在黑海巡逻越来越勤，挪威把备用涡轮机连夜空运到基辅，IAEA刚发了个简短声明，说切尔诺贝利附近变电站冷却系统靠柴油发电机撑了五天，备用油只剩37小时。

谈判桌上的水杯还没收走，窗外导弹尾迹已经散开。

没人喊停。

灯灭了，水管冻了，发电机声音响了一整夜。

这仗不是打在地图线上，是打在每户人家电表跳闸的那一刻。

打在加油站玻璃上结的霜里。

打在乌军操作员盯着屏幕等目标锁定的三秒钟里。

打在俄方维修队冒雪抢修输油管时，手套裂口渗出血的瞬间。

没结局。

只是接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