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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HY
在城市高速发展的进程中,垃圾始终是绕不开的命题。
没人想到,看似寻常的城市治理工程,背后竟藏着一项源自核工业的逆天技术突破。
深圳有一座高达110米的巨型垃圾山。
若是用载重20吨的重型卡车串联运输,每辆车间距保持5米,整个车队长度能绕深圳绕城高速两圈。
老旧填埋场的垃圾成分复杂,经过多年堆积发酵,早已形成了稳定的菌群和物质结构。
湿漉漉的垃圾就像泡透了的抹布,不仅重量大、运输成本高,还根本烧不着。
即便强行点火焚烧,也会出现燃烧不充分、冒黑烟、炉膛结焦等问题,严重影响焚烧炉的正常运转。
更严重的是,不充分燃烧会产生大量浓烟和有害气体,其中最致命的就是二恶英,这种物质的毒性远超砒霜,是公认的顶级致癌物,其毒性是砒霜的900倍。
技术层面跟不上,垃圾烧不好、也处理不干净,无奈之下,大多数城市只能选择最原始的填埋方式,可填埋带来的问题同样棘手且难以解决。
杜祥琬院士和团队在调研中,亲眼目睹了垃圾处理的困境,看到了基层环保工作者面对难处理的垃圾时的无奈,也见证了垃圾污染对周边居民生活造成的影响,内心深受触动,便下定决心要攻克这一民生难题。
经过团队反复研讨、论证,一个大胆且创新的想法逐渐成型:把核工业的高温燃烧技术“降维”用到垃圾处理上。
在很多人看来,核技术是高高在上的高精尖国防科技,涉及的是国家安全、尖端制造等领域。
垃圾焚烧是接地气的民生工程,处理的是城市废弃物,两者风马牛不相及,根本无法融合。
为了实现这一跨界融合,杜祥琬院士带领团队开启了漫长而艰辛的研发之路。
团队成员大多来自核工业领域,对垃圾处理行业并不熟悉。
他们从零开始学习,走访全国数十家垃圾填埋场、焚烧厂,实地调研垃圾成分、焚烧工艺、污染治理难点,收集了上万组数据,为技术研发奠定基础。
在实验室里,他们泡在充斥着异味的试验区域,反复调整技术参数、优化设备结构,历经上千次的试验、失败、调整、再试验,终于攻克了一系列技术难题,设计出一种外形酷似“搓衣板”的新型焚烧炉。
这种焚烧炉打破了传统焚烧炉单一的固定燃烧结构,内部设置了多层倾斜式翻滚装置。
同时配合高温热风循环烘干系统,逐步降低垃圾含水率,让原本湿漉漉的垃圾慢慢变得干燥易燃,彻底解决了垃圾“湿难烧”的核心痛点。
更关键的是,团队精准把控了燃烧过程中的核心参数,通过自主研发的智能调控系统,让炉内温度稳定维持在1100摄氏度,同时严格保证垃圾在高温环境中停留至少2秒。
除了精准控制二恶英排放,团队还针对焚烧过程中产生的其他污染物进行了专项治理,通过脱硫、脱硝、除尘、脱酸等多重工艺组合,对废气进行全方位处理。
数据传输至中央控制系统后,AI算法会根据实际运行情况动态调整燃烧参数、风量大小、药剂投放量、进料速度等,确保整个系统始终处于最佳运行状态,既保证处理效果,又提升运行效率。
智能化控制不仅大幅降低了人工操作成本,还让每吨垃圾的产汽量和上网电量稳步提升,相比传统焚烧技术,单位垃圾的发电量提高了30%以上,真正实现了“变废为宝”的效益最大化。
如今走进玉龙填埋场的施工现场,完全看不到想象中的恶臭弥漫、尘土飞扬的场景。
防尘布密度高、韧性强,不仅能有效阻挡扬尘扩散,还能防止雨水冲刷垃圾产生渗滤液外溢。
为了进一步提升除臭效果,施工方还在作业区域周边设置了除臭围挡,通过活性炭吸附、生物滤池等技术,对周边空气进行二次净化。
即便作业区域距离周边居民区仅有100米左右,居民的日常生活也不会受到影响。
真正做到了“施工不扰民、治理不添乱”。
所有监测数据实时上传至环保部门平台并对外公开,接受社会监督,确保工程全程合规可控,让周边居民和社会大众放心。
挖出来的陈年垃圾并没有被随意处置,而是经过一套精细化、全链条的处理流程,实现了资源化利用最大化,让每一部分垃圾都能找到合适的归宿,真正做到“变废为宝”。
这些从填埋场挖出来的垃圾,首先会被推平、破碎,然后由密闭式专用运输车运往500米外的筛分车间。
运输车全程采用密闭设计,车身配备喷淋装置,运输途中会持续喷洒抑尘剂,避免垃圾沿途泄漏和异味扩散。
经过筛分后的垃圾,再通过风选设备,利用不同物质的密度差异,将塑料、织物、纸张等轻质可燃物与其他重物分离,同时通过磁选设备,将垃圾中的铁块、铁丝等金属物质分离出来,实现精准分类。
深圳这次主动开挖陈年垃圾,显然不是因为“垃圾不够烧”,更多是基于城市更新、生态治理和资源盘活的多重长远需求。
这种基于长远发展的科学规划,也体现了大城市在生态治理与城市发展之间的精准平衡,为其他城市处理老旧填埋场、破解“垃圾围城”难题提供了宝贵经验。
此外,随着垃圾分类工作的深入推进,我国城市生活垃圾的成分发生了显著变化,厨余垃圾占比逐步提升,可回收物回收率不断提高,剩余可焚烧垃圾的热值也随之提升,这也让垃圾焚烧的效率和效益进一步提升。
如今,这项由我国自主研发、源自核工业的垃圾处理技术,早已不再局限于深圳一地,在全国范围内得到了广泛推广应用,成为我国垃圾焚烧行业的核心技术支撑。
更值得骄傲的是,这项技术还成功走出国门,凭借领先的环保指标、稳定的运行效率、可观的资源化效益以及完善的服务体系,获得了国际市场的高度认可。
从曾经被西方嘲笑“不会处理垃圾”,到如今成为全球垃圾治理的技术输出国,我国在垃圾处理领域的逆袭,背后离不开杜祥琬院士这样甘坐冷板凳、敢于跨界创新、心系民生的科研人员。
他们放弃舒适的工作环境,扎根民生领域,不畏艰难、勇于探索,用高精尖技术破解基层难题,用坚守与执着推动行业进步,用实际行动诠释了科研工作者的责任与担当。
近年来,我国不断加大对环保领域、科技创新领域的资金投入,完善科研体系,搭建创新平台,鼓励科研成果转化,为新技术、新成果的落地生根提供了充足的资金保障和良好的政策环境。
同时,国家出台了一系列严格的环保标准和政策,倒逼垃圾处理行业转型升级,推动行业向高效、清洁、资源化方向发展,为新技术的推广应用创造了广阔空间。
当曾经的垃圾山变成清洁的发电站、耐用的环保建材和宜居的城市新空间,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一项技术的成功,更是中国用科技破解生态难题的实力与底气,是我国生态文明建设取得的显著成效。
而深圳玉龙填埋场的改造工程,也将成为我国生态治理史上的一个标志性案例,见证中国从“垃圾围城”到“生态宜居”的华丽转身。
对于这件事,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欢迎评论区留言讨论。
信息来源: 《封场20年垃圾山开挖 深圳为城市更新根治“顽疾”》,央视网,2026年01月19日 《垃圾“清仓”!深圳开挖全国体量最大填埋场》,澎湃新闻,2025年12月01日 《杜祥琬院士应邀出席第十四届固体废物管理与技术国际会议》,中国工程院,2019年03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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