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与尔靡之。期待每一个共鸣的你,关注、评论,为学、交友!
唐朝后期,宦官操持军政大权,宦官与宦官、宦官与朝官之间的争夺愈演愈烈;朝官不同派别之间的所谓朋党纷争层出不穷;唐朝中央与地方藩镇之间的战争也频频发生。
与此同时,唐王朝为解决财政的窘迫,对广大人民的剥削压迫愈益加重,农民不得不或举义旗,或为“盗贼”,起而反抗。
为了镇压起义,缉捕“盗贼”,唐朝政府一方面调集藩镇兵力,一方面下令各道征兵讨伐,由此而进一步助长了藩镇势力的发展。
最后,到唐末最大的农民起义即黄巢起义被镇压下去的时候:
“李昌符据凤翔,王重荣据蒲、陕,诸葛爽据河阳、洛阳,孟方立据邢、洺,李克用据太原、上党,朱全忠据汴、滑,秦宗权据许、蔡,时溥据徐、泗,朱瑄据郓、齐、曹、濮,王敬武据淄、青,高骈据淮南八州,秦彦据宣、歙,刘汉宏据浙东,皆自擅兵赋,迭相吞噬,朝廷不能制。江淮转运路绝,两河、江淮赋不上贡,但岁时献奉而已。国命所能制者,河西、山南、剑南、岭南西道数十州。大约郡将自擅,常赋殆绝,藩侯废置,不自朝廷,王业于是荡然”。
1、钱镠的起兵
钱镠(852-932),字具美,杭州临安(今临安)人。出生于石镜乡临水里一个“世田渔为事”、家道殷富的家庭。据说钱镠降生之时,其家“后舍闻甲马之声甚众”,“复有红光满室”,其父钱宽“颇怪之”,欲弃之于井,唯其祖母坚持不允,才得以留养了下来,所以钱镠又有小字曰“婆留”。
钱镠“自幼常与群儿聚戏于树阴、石上,或伐薪,必使群儿聚以供己,随多少而赏罚焉”。总角之年,似乎已经表现出一种领导才干。钱镠7岁从师读书,16岁贩盐谋生,17岁习武,20岁习弩,21岁从军,22岁习剑戟。
钱镠自己也说过:“七岁修文。”“束发以来,少贫苦,肩贩负米以养亲。稍有余暇,温理《春秋》,兼读《武经》。十七而习兵法。”其为文,粗通笔墨。《宣和书谱》卷五称钱镠“喜作正书,好吟咏,通图纬学。…所书复刚劲结密,似非出用武手”,《图绘宝鉴》卷二称钱镠“善墨竹”。其为武,所贩盐“每担盐斤有二百余,行走甚捷”,行军作战“骁勇绝伦”,“善射与槊”,马术也相当精湛。
所有这些,为钱谬以后的戎马生涯打下了个良好的基础。
唐懿宗咸通十三年(872),“江南多事,溪洞猖獗”,诸色乡兵土团所在皆起。钱镠亦弃农从我,“大散家财,广招勇士”,“训父子以为军”,“训练义师,助州县平溪洞”,从此踏上了军旅之路,是年钱镠21岁。
唐僖宗乾符二年(875)四月,浙西狼山(今江苏南通南)镇遏使王郢举兵反唐,唐僖宗敕本道征兵讨伐。石镜镇将董昌以捍卫乡里为名,募集土团,并以副职召钱镠参加其土团。钱镠应召,任偏将。其后,钱镠即参与了镇压朱直、孙端,抵御入浙黄巢起义军等战争。
平定朱直、孙端,被皮光业《吴越国武肃王庙碑铭》称作为钱镠之“初功”。
其文曰:
其始者,王仙芝结衅中土,首构祸阶,…自此聚祠乌合,草泽蜂飞。轻薄者固自披攘,谨厚者亦为剽悍。江南则朱直叛乱于唐山,孙端寇孽于安吉,西侵宛水,东患苕溪,郡县则终日登牌,生民则长时伏莽。王(钱缪)时郊居葛圃,嘉遁茅山,方当枕石漱泉,尚是褒衣博带,睹兹多事,慨然究怀,顾谓朋友曰:‘丈夫须当拨乱平奸,岂可怀安端坐?'是日乃奋兹戎服,挂彼儒冠,大散家财,广招勇士。申令才举,行伍肃然,手仗义旗,身当勍敌。一月之内,二寇殄平,静千里之山川,救两郡之涂炭。是王之初功也。
朱直,据《吴越备史》记载为“山贼”,亦即东汉六朝时期“山越”的残余。孙端未详。唐山在今临安昌化,安吉即今安吉,宛溪在今安徽宣城南,苕溪即今苕溪。主要在杭州余杭郡和湖州吴兴郡界上天目山区。所以皮光业形容钱镠平朱直为“静千里之山川,救两郡之涂炭”。这是钱镠从戎以后初显身手。
大约乾符五年(878),杭州各地在与朱直等“山贼”的战争中起来的乡兵土团,在镇海节度使裴璩的协调下组建了一个组织松散的军事联盟——八都兵。
按《新唐书·周宝传》,杭州八都为:“石镜都,董昌主之:清平都,陈晟主之於潜都,吴文举主之;盐官都,徐及主之;新登都,杜稜主之;唐山都,饶京主之;富春都,文禹主之;龙泉都,凌文举主之。”
《吴越备史》依次作临安县、余杭县、於潜县、盐官县、新登县、唐山县、富春县和龙泉县,实即一县一都。“各聚千人以卫乡里”。大概因为董昌、钱镠的实力最大,并在平定朱直等人的军事行动中有所建树,所以八都兵建立之初,以董昌为首,又以钱镠为都指挥使。钱镠抵御入浙黄巢起义军在广明元年(880)六月。
其时,黄巢起义军偏师一支将至石镜镇,钱镠谓董昌曰:“黄巢以数万之众,逾越山谷,旗鼓相远,首尾不应。宜以伏兵袭之,或可少却耳。”黄巢偏师前军二千余众果然走崎岖山路而来,钱镠率领二十骑埋伏于草莽之中。起义军小将单骑先行,钱镠射之,应弦而死,伏兵起而攻之,起义军大败。钱镠又曰:“此术止可一举耳。大军必至,则众寡不敌矣。宜乘胜张虚声以慑之。”
遂又进军屯驻一处名为八百里的地方。途中遇一老妪,钱镠告诫老妪曰:“后有兵至,当言‘临安屯兵八百里’。”不久,起义军大队果然至此,听说“临安屯兵八百里”,以为重兵在守,遂绕道而行。钱镠“伺其后军,杀获人马而还”。这一战进一步提高了钱镠在军事上的声望。
2、东征刘汉宏而独据浙西
钱缪统一两浙暨开创吴越国疆域实始于东征刘汉宏。
刘汉宏,本为唐朝兖州小吏,随从唐军攻打王仙芝时劫辎重叛唐。后又为唐朝都统王铎收降,并表为宿州刺史。其时,浙东观察使柳蹈以贿赂得罪,其他官员“皆耻代之”,于是改授刘汉宏为浙东观察使。唐僖宗因黄巢攻陷洛阳、长安而逃难蜀中期间,刘汉宏“贡输踵驿”有功,又被授为义胜军节度使,领浙东7州。刘汉宏既有越、明、台、温、处、婺、衢等浙东7州,野心渐大,于中和二年(882)遣其弟刘汉宥屯兵西陵,谋攻杭州,不久为董昌所败。
接着又遣兵7万沿江而屯,董昌遣钱缪渡江击破之。中和三年,刘汉宏屯兵黄岭(萧山西南楼塔境,为萧山、富阳分界岭),“发洞獠同攻董昌”。钱镠自富阳出兵击破之。
刘汉宏仍不甘心,“悉军十万列舰西陵,谋宵济袭(董)昌”,但初战即为钱镠所败。第二天复战,钱镠斩其弟刘汉容及部将辛约。刘汉宏于是令温州刺史朱褒“治大舰习战,以史惠、施坚实、韩公汶将其军”,伺机与董昌、钱镠决战。
唐僖宗得知杭州董昌、钱镠与越州刘汉宏连连争战,遣中人焦居璠“持节诏通好”,要求董昌与刘汉宏罢兵修好,但是双方“皆不奉诏”。
光启二年(886),钱缪率军向刘汉宏发起进攻,攻破韩公汶于曹娥埭,并烧毁朱褒战舰,屯兵丰山(绍兴东北30公里),施坚实投降。刘汉宏率麾下600人逃往台州,钱镠斩其母、妻、弟、侄及党羽史惠、史侃等于越州军门。
台州刺史杜雄见刘汉宏大势已去,乘飨军之际灌醉了全部将士,“执(刘)汉宏以见董昌”。董昌令钱镠斩之。历时5年的杭、越之战以刘汉宏的彻底失败而告终,浙东7州从此为董昌所控制。
钱谬消灭刘汉宏,为董昌争得了浙东,也为自己争得了杭州乃至浙西。
还在钱镠出征刘汉宏之前,钱镠曾建议董昌:“除恶务去根本,不尔当为后患,愿以全师讨之。”董昌当即许诺:“汝能取越州,吾以杭州授汝。”
刘汉宏既亡,董昌徙镇浙东,自称知越州军府事,并践诺以杭州委钱镠。光启三年正月,唐朝授董昌为浙东观察使,钱镠为杭州刺史、杭越管内都指挥使。钱镠从此占据了杭州。
就在唐授钱镠为杭州刺史的光启三年(887)三月,镇海军部将刘浩与度支催勘使薛朗起兵反镇海军节度使周宝(驻润州),周宝逃奔常州,依刺史丁从实。五月,钱镠派遣都将杜稜、阮结、成及等攻占了润州和常州,并迎周宝进入杭州。
光启四年九月,钱镠又命从弟钱銶攻打苏州刺史徐约。次年三月,钱銶攻克苏州,徐约赴海而死。至此,浙江西道润、常、苏、杭、湖、睦等六州,除睦州于中和四年(884)为余杭都将陈晟所占领,湖州为李师悦、李继徽(一作李彦徽)父子所掌握外,钱镠占据了润、常、苏、杭等四州,统一了浙西的大部分地区,直接与淮南杨行密相对阵。
3、击退孙儒南下,与杨行密分领浙西
正当钱镠连克润州、常州和苏州,在浙西战场节节胜利的时候,北人孙儒忽然挥师南下。
孙儒,河南(今河南洛阳)人。初在忠武军(治许州,今河南许昌)为小校,后为秦宗权(原为唐朝奉国军节度使。中和三年投降黄巢。黄巢死后自称帝)都将,率军攻东都,陷河阳(今河南孟县),为秦宗权所重。光启三年(887)秦宗权为朱温所败,孙儒遂杀秦宗权弟秦宗衡,合兵数万,号“土团白条军”,于文德元年(888)攻取扬州,自为淮南节度使,“谋定江南,乃北争天下”。于是,孙儒、钱镠与起兵于庐州并伺机东进的杨行密,三方在宣州、润州、常州和苏州间展开了争战。
龙纪元年(889)冬,杨行密攻取钱镠常州;孙儒攻取钱镠润州,又从杨行密手中攻取了常州。大顺元年(890),杨行密从孙儒手中夺取常、润二州;不久,孙儒从杨行密手中夺回常、润二州;杨行密夺取钱镠苏州,旋即亦为孙儒所得。孙儒乘胜准备进围杭州。
大顺二年,钱镠出水师设防,孙儒打消南进的念头,在烧掠了苏州、常州以后,引兵宣州,旌旗辎重亘百里,兵号50万,直逼杨行密。杨行密向钱镠求救。钱镠一方面趁机收复苏州,一方面以甲兵、糗粮资助杨行密。
景福元年(892),钱镠又出兵宣州,联合杨行密共击孙儒。孙儒军中粮尽,疫病流行,孙儒自己亦染疟疾。杨行密趁机纵兵相攻,俄而大雨如注,大水暴作,孙军一片混乱,终于为杨军所大败。孙儒自身亦被杨行密部将田頵擒而斩之,传首长安,朝廷为之颁《平孙儒德音》,赦免浙西等道诸色逋悬(拖欠的赋税)。是年八月,唐以杨行密为淮南节度使,同平章事。
景福二年(893)九月,唐授钱镠为镇海军节度使、浙江西道观察处置使、润州刺史。
《旧五代史·钱镠列传》记载此事云:
唐景福中,朝廷以李铤为浙江西道镇海军节度使。时,孙儒、杨行密交乱,淮海烟尘数千里,镠常率师以为防捍,孙儒据宣州,不敢侵江、浙,由是镠勋名日著。久之,李铤终不至治所,朝廷以镠为镇海军节度使,…
杨行密和钱镠对孙儒的胜利,给五代十国时期的东南地区以深刻的影响,一方面有效地阻止了“北人南下”亦即中原藩镇势力对东南地区的影响,另一方面促成了东南地区吴、吴越两大割据势力的正式形成以及双方对浙西地区的再分割。孙儒南下之前,钱谬曾经先后占有了润州、常州和苏州,将势力一度扩张到长江南岸。孙儒南下以后,三方激烈争夺润、常、苏三州。
最后孙儒兵败身亡,润、常二州为杨行密所得,苏州仍为钱镠所有。乾宁四年(897),湖州刺史李继徽(一作李彦徽)准备以州归杨行密,遭到牙将沈攸等人的反对,沈攸等人以湖州归附钱镠,湖州遂为钱镠所占据。乾宁五年,钱缪放弃常州、润州,并请示朝廷获准将镇海军治所从润州迁到了杭州。东南地区逐渐形成了以杭州为中心的钱镠和以扬州为中心的杨行密两大势力。
4、董昌之变
杨行密、钱镠消灭孙儒不久,浙东观察使董昌又在乾宁二年(895)据越州(今绍兴)起兵反唐。
董昌(?-896),杭州临安人。唐僖宗乾符二年(875),在讨伐反唐的王郢期间,以捍卫乡里为名,募集土团,被补为石镜镇将。反又因抗击朱直、孙端等地方小股起义军有功,被授为石镜镇都知兵马使。杭州八都兵建立时,董昌以石镜都将身份总领八都(钱镠时为都指挥使)。董昌既总领八都,遂由临安领兵进入杭州。其时朝廷新任命杭州刺史路审中虽已成行,但尚未到任。
路审中行至嘉兴,得悉董昌已先入杭州,不敢再进。董昌遂自称杭州都押牙、知州事。唐朝政府亦不得不承认既成事实,诏授董昌为杭州刺史,授钱镠为都知兵马使、太子宾客。
唐僖宗中和二年(882),浙东观察使刘汉宏图谋兼并浙西,董昌命钱镠率兵征讨。光启二年(886),刘汉宏败亡,董昌徙镇越州,自称知越州军府事。不久,唐朝政府正式授董昌为浙东观察使、义胜军节度使、检校尚书右仆射。
董昌初入越州时,“为治廉平,人颇安之”,又“罢榷盐以悦人”。对唐朝朝廷亦贡赋有加。“当是时,天下贡输不入,独昌赋外献常三倍,旬一遣,以五百人为率,人给一刀,后期即诛,朝廷赖其入。”竭力效忠于朝廷。
朝廷为此亦“累拜检校太尉,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爵陇西郡王”。但是面对当时堪称富庶的浙东七州和日益发展的割据局面,董昌自恃贡奉有功,遂寝自侈大,于境内渐行峻法,并自“建生祠于越州,制度悉如禹庙”,还要求唐朝朝廷立自己为越王。但是朝廷却始终未封其为越王。
董昌对此大为不满,曰:“朝廷欲负我矣,我累年贡献无算而惜越王邪!”遂于乾宁二年(895)二月二日披衮冕登越州子城门楼即皇帝位,称其国为大越罗平国,改元顺天,署城楼曰天册之楼,署寝曰明光殿,亭曰黄龙殿,令群下称其为“圣人”,以前杭州刺史李邈、婺州刺史蒋骧、两浙盐铁副使杜郢、屯田郎中李瑜为相,又以吴瑶等为翰林学士,李畅之等为大将军。
并移书钱镠,委钱镠为两浙都指挥使。
钱镠接书后,回信劝董昌:“与其闭门作天子,与九族、百姓俱陷涂炭,岂若开门作节度使,终身富贵无忧也!”董昌不听。
钱镠又将兵3万至越州城下,实行兵谏,曰:“大王位兼将相,奈何舍安就危!镠将兵此来,以俟大王改过耳。纵大王不自惜,乡里士民何罪,随大王族灭乎?”
董昌终于接受了钱镠的劝告,一方面给钱镠二百万缗钱以犒军,一方面执首谋者吴瑶等人送钱镠,并表示自己以“待罪”之身,听由天子处置。
“朝廷以董昌有贡输之勤,今日所为,类得心疾,诏释其罪,纵归田里。”董昌之变(即董昌称帝)本来到此已经结束。
5、钱镠与董昌之间的浙西、浙东之战
但是本来就有兼并浙东之心的钱镠不肯于此罢休,而是继续上表朝廷,坚持“董昌僭逆,不可赦,请以本道兵讨之”。朝廷遂于五月“诏削董昌官爵,委钱缪讨之”。于是就爆发了钱镠与董昌之间的浙西、浙东之战。
乾宁二年(895)六月,钱镠奉诏出师征讨董昌。董昌在应战的同时,又求援于淮南节度使、弘农王杨行密。杨行密心存争夺钱镠浙西之意,董昌的存在于浙东,显然对其有利,所以还在钱镠上表请讨董昌之时,即遣使劝说钱镠“董昌已改过,宜释之”。
待钱镠出兵征讨董昌,杨行密立即作出反应,于是年九月派遣泗州防御使台濛进攻苏州,以牵制钱镠兵力,达到救援董昌的目的;同时上表朝廷,要求准许董昌自责,允其重修职贡,恢复其官职;还再次写信给钱镠说:“昌狂疾自立,已畏兵谏,执送同恶,不当复伐之。”
杨行密的要求当然不可能为钱镠所接受。于是,是年十月杨行密遣宁国节度使田頵、润州团练使安仁义进攻杭州西部诸镇,以救董昌。
董昌自己也联络湖州将徐淑,会同淮南将魏约共围嘉兴。钱镠不得不遣武勇都指挥使顾全武救嘉兴,以应付浙西战线。不久淮南将柯原破苏州水栅,杭州西部紫溪、窜口、火口、建宁诸镇也纷纷为田頵、安仁义所下。
然而钱镠守住了杭州西部要寨东安镇(今富阳新登),顾全武又打败了乌墩(今湖州乌镇)、光福(今苏州西南,近太湖)二寨之敌,挫败了杨行密南下杭州的意图。
乾宁三年(896),钱镠开始反攻,并将战线推向浙东。是年正月,钱镠遣顾全武、许再思等守西陵,阻止安仁义等渡江接应董昌。董昌遣徐章、徐询、李元宾屯兵肃清、四封、九乡之地。顾全武等出兵进攻,徐询等率众投降。
董昌又遣其将汤白守石城(今绍兴东北),袁邠守余姚。二月,顾全武、许再思又败汤白于石城。
其时,唐朝朝廷采纳杨行密之请,赦免董昌,复其官爵。
但是钱镠不复听命,继续用兵董昌。尽管杨行密在浙西皇天荡(今江苏苏州东南)败钱镠兵,又进围苏州。顾全武、许再思在浙东却没有停止军事行动,并且攻下余姚,进兵越州城下。
五月初一,董昌去帝号,复称节度使。五月初三,浙西苏州为杨行密所得。
当钱镠得悉苏州被陷时,急召顾全武至西陵,以备杨行密渡江浙东。顾全武觉得越州已唾手可得,弃之可惜,曰:“越州贼之根本,奈何垂克弃之!请先取越州,后复苏州。”
要求暂置苏州于一边,继续攻打越州。并于十四日夜急攻越州城。十五日攻克外廓。十八日,钱镠遣董昌旧将骆团向董昌假传圣旨曰:“奉诏,令大王致仕归临安。”董昌于是放弃抵抗,送上牌印,出居清道坊。
十九日,顾全武遣武勇都监使吴璋以舟载董昌往杭州,至小江(今钱清江)南,斩之,又杀董昌家眷300余人及宰相李邈、蒋壤以下100余人,并传董昌首于京师,散府库金帛以赏将士,开仓廪以赈贫乏。
钱镠与董昌之战,以钱镠大获全胜而告终。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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