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砰!”
一声脆响,白瓷酒杯被狠狠砸在红木餐桌上,滚烫的酒液溅了满桌。
“吕涛!”丈母娘曹秀芬一声怒喝,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精明的眼睛死死瞪着自己的儿子,“你哥还没说话,你插什么嘴!”
被点名的吕涛缩了缩脖子,但眼里的贪婪和不屑却丝毫未减。他瞥了一眼坐在对面,始终沉默不语的姐夫肖阳,嘴角撇得更高了:“妈,我说的有错吗?姐夫现在是大公司的项目经理,一个月多拿两千块怎么了?再说了,您身体不好,万一哪天需要人照顾,总不能真让我姐辞职吧?搬过去让姐夫伺候,天经地义!”
一桌子年夜饭,瞬间冷如冰窖。
我,肖阳,依旧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筷子青菜,仿佛眼前的一切与我无关。只有我自己知道,握着筷子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三年来,我每月六千,风雨无阻。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的勒索和理所当然的羞辱。
我的妻子吕菲,此刻正不安地绞着手指,眼神躲闪,却始终没有看我一眼。
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一家人的嘴脸,最后落在墙上的挂钟上。
十一点五十七分。
还有三分钟。
三分钟后,我长达三年的“赘婿”考验,即将结束。而这场闹剧,也该收场了。
第一章 笼中困兽
年夜饭的开局,本就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抑。
我提着两大袋礼品进门时,迎接我的是吕涛毫不掩饰的嗤笑。
“姐夫,今年还是老三样啊?烟酒茶?这牌子我爸都不抽了,一股子呛味儿。”他随手将我精心挑选的礼盒丢在玄关角落,仿佛那是什么垃圾。
转身,他献宝似的从背后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曹秀芬:“妈,新年快乐!这可是我托朋友从海外带回来的最新款‘海蓝之谜’精华,您看,这瓶子,多气派!”
曹秀芬立刻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哎哟,我的好儿子,还是你最疼妈!这得花不少钱吧?”
“嗨,钱不钱的无所谓,只要您高兴!”吕涛一脸得意,眼角的余光却轻蔑地扫向我,“不像某些人,一年到头就在这种事上省钱,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虐待他了呢。”
我妻子吕菲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东西,低声说:“肖阳,你别介意,小涛他就是嘴快。”
我没说话,只是换上了拖鞋。这栋一百二十平的房子,首付是我出的,房贷是我还的,房产证上写的却是丈母娘曹秀芬的名字。美其名曰,为了让他们老两口安心。
餐桌上,气氛更是诡异。
曹秀芬和老丈人吕建军对吕涛嘘寒问暖,一个劲儿地给他夹菜,仿佛他是远征归来的凯旋将军。
“小涛啊,在新公司还习惯吗?领导对你好不好?”
“那当然!”吕涛灌下一大口啤酒,吹嘘道,“我们可是天鸿集团的子公司!世界五百强!我进去第一天,部门总监就亲自带我熟悉环境,说我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天鸿集团?
我心中冷笑一声。吕涛口中那个对他青睐有加的“部门总监”,半个月前还因为项目亏损五十万的事,在我办公室里站了足足两个小时,大气都不敢喘。
至于吕涛这份工作,不过是我看在吕菲的面子上,随口吩咐人事一句罢了。没想到,这竟成了他耀武扬威的资本。
“菲菲,你看看你弟弟,多有出息!”曹秀芬话锋一转,矛头直指我,“不像某些人,在一个破公司当个什么项目经理,干了三年还是老样子,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吕菲的脸色有些尴尬,她碰了碰曹秀芬的胳膊:“妈,您少说两句,肖阳工作也挺辛苦的。”
“辛苦?辛苦能当饭吃吗?”曹秀芬眼睛一瞪,“他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不让你住上市中心的大平层?怎么不让你开上保时捷?菲菲,妈是心疼你,你这条件,当初就不该嫁给他!”
句句诛心。
我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将杯中辛辣的白酒一饮而尽。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却远不及心里的寒意。
三年前,爷爷以“心性磨练”为由,冻结我名下所有资产,让我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去生活、去结婚。他只有一个要求:三年内,不得暴露身份,不得动用家族资源。
我遇到了吕菲,那时的她温柔、善良。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共度一生的伴侣。
于是,我心甘情愿地收敛锋芒,扮演一个兢兢业业的上班族,一个忍气吞声的好女婿。我以为,我的付出和真心,总能换来同等的尊重和理解。
现在看来,我错得离谱。
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家人,而是一头可以随意压榨、予取予求的牲口。
就在这时,吕涛清了清嗓子,那张被酒精熏得微红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算计好的笑容。
“姐,姐夫,正好今天人齐,我有个事想跟大家商量一下。”
我知道,正戏,要开始了。
第二章 贪婪的嘴脸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吕涛身上。
他故作深沉地停顿了片刻,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是这样的,”他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搭在餐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我最近谈了个女朋友,对方家里条件不错,我们俩感情也挺好,准备明年就订婚了。”
曹秀芬一听,顿时喜上眉梢:“真的?哎哟,这可是大好事啊!哪家的姑娘?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妈看看?”
“妈,您别急啊。”吕涛摆了摆手,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就是……对方家里提了个要求。”
“什么要求?”吕建军也来了兴趣。
吕涛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飘向我,嘴里说道:“女方家里说,订婚可以,但我必须得有辆像样点的车。你们想啊,我现在开的那辆破大众,都快十年了,开出去见她父母,不是给我姐和姐夫丢人吗?”
他刻意加重了“姐夫”两个字。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那辆大众,还是我两年前花了八万块给他买的。
曹秀芬立刻领会了儿子的意图,她转向我,语气变得不容置疑:“肖阳,你听到了吧?小涛要买车,这事你得上点心。你当姐夫的,总不能看着弟弟在女朋友面前抬不起头吧?”
我还没开口,吕涛就迫不及待地接了下去:“妈,我不是这个意思。买车是我的事,我就是想说,我这手头有点紧。所以我想……”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图穷匕见。
“姐夫,你看,你现在每月给妈六千生活费,也给了好几年了。”他盯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算计,“明年开始,要不……就改成八千吧?多出来的两千,正好我拿去还车贷。这样既尽了孝心,也帮了我,一举两得,多好!”
话音刚落,整个餐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六千变八千。
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如此理所当然,仿佛不是在索取,而是在通知我一个既定的事实。
吕菲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吕涛,你疯了?!”
“我怎么就疯了?”吕涛脖子一梗,声音也大了起来,“姐,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这是为了谁啊?我还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我结婚不要彩礼啊?不要房子啊?这些钱从哪来?总不能全指望爸妈的养老金吧!”
他越说越激动,直接站了起来,指着我说道:“姐夫一个月工资两万多,多拿出两千块怎么了?他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们家可是四张嘴要吃饭!再说了,这钱是给妈的,又不是给我,他有什么不愿意的?”
曹秀芬在一旁连连点头,完全赞同儿子的逻辑:“就是!肖阳,小涛说的对。你多出点钱,也是应该的。我们菲菲嫁给你,我们家也没要你一分钱彩礼,现在让你多给点生活费,你可不能有意见。”
我看着这对母子一唱一和,感觉像是在看一出荒诞的戏剧。
没要彩礼?当初是谁以“考验诚意”为名,让我全款买了这套房子,只写她名字的?
吕菲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被曹秀芬一个严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垂下了头,选择了沉默。
那一瞬间,我心底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被这沉默所击碎。
我缓缓抬起头,迎上吕涛挑衅的目光,又看了看曹秀芬那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
我没有愤怒,也没有争辩。
我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如果,我不答应呢?”
第三章 最后的倒计时
我的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吕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不答应?姐夫,你开什么玩笑?你不答应,难道想让妈去你那住着?我可告诉你,我这小地方可容不下。再说了,让妈搬过去,你每个月开销更大,吃喝拉撒你不得全包了?算下来可不止两千块。”
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曹秀芬的脸瞬间拉了下来,比锅底还黑。她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女婿,今天竟然敢说一个“不”字。
这在她看来,是对她权威的巨大挑战。
“肖阳!”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叮当作响,“你这是什么意思?嫌我老了,是个累赘了是吗?我辛辛苦苦把菲菲养这么大,嫁给你,没让你掏一分钱彩礼,现在让你多给两千块生活费,你就跟我甩脸子?”
她开始捶打自己的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养了个白眼狼女婿!菲菲,你看看,这就是你找的好男人!妈还没死呢,他就开始嫌弃我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准时上演。
吕菲的脸色愈发苍白,她焦急地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带着哀求:“肖阳,你别这样,妈年纪大了,你跟她计较什么?不就是两千块钱吗?你就答应了吧,啊?算我求你了。”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她的眼里没有对我的体谅和维护,只有息事宁人的乞求和对她家人的妥协。
我的心,一寸寸变冷,直至冻结成冰。
我轻轻推开她的手,没有说话。
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是顽固的抵抗。
曹秀芬的哭声更大了,吕涛则在一旁煽风点火:“姐夫,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答应,以后你也别想进我们吕家的门!”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我口袋里的手机,极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我低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亮起的屏幕。
那是一条来自国外的加密短信,发件人是跟了我二十多年的管家,权正。
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少主,京港时间23:59:59,三年之期已满。天鸿集团全体高管,恭迎您归位。”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十一点五十八分。
还有两分钟。
看着眼前这一家子丑陋的嘴脸,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一只蝼蚁,也敢在巨龙面前耀武扬威, требовать подаяние?(俄语:要求施舍)
可笑至极。
曹秀芬见我还是不为所动,怒火攻心,终于爆发了。
她抓起面前的酒杯,狠狠地朝桌子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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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那一幕。
“吕涛!”她怒喝一声,却不是在责骂儿子,而是在对我施加最后的压力,“你看看你姐夫这副死样子!他就是不想拿这个钱!好,肖阳,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你要是不同意,明天我就搬到你那去!我吃你的,喝你的,我看你怎么办!”
她以为,这是能拿捏我的最后一张王牌。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吕涛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吕菲哀求又无助的眼神。
我缓缓地,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一个冰冷刺骨,不带任何温度的笑容。
“好啊。”
我轻轻地说。
“妈,您想什么时候搬过来,随时欢迎。”
第四章 终极背叛
我的回答,让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曹秀芬的哭嚎戛然而止,她张着嘴,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满脸的不可思议。
吕涛脸上的得意笑容也僵住了,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按照他的剧本,我应该在威逼利诱之下,不情不愿地掏钱才对。
吕菲更是震惊地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说什么?”曹秀芬最先反应过来,她的声音因为惊愕而变得有些尖利。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语气,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说,欢迎您搬过去。正好我那房子还空着一个次卧,明天我就请人打扫出来,给您换上全新的床上用品。”
我的态度太过坦然,反而让他们感到了不安。
吕涛皱起了眉头,狐疑地打量着我:“姐夫,你玩什么花样?我可告诉你,妈要是真搬过去,你每个月花销可不止八千!”
“没关系。”我淡淡一笑,“别说八千,就算八万,我也出得起。”
“哈!”吕涛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吹牛不打草稿!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还八万?你把你们公司卖了都不值这个价!”
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目光转向了我的妻子,吕菲。
这是我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菲菲,”我的声音很轻,“你的意思呢?你也希望妈搬过去吗?”
吕菲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
曹秀芬在一旁催促道:“菲菲,你跟他说!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在开玩笑!”
吕涛也帮腔:“姐,你怕什么?他就是嘴硬!让他装!等妈真住过去了,我看他哭都来不及!”
在母亲和弟弟的联合逼迫下,在长久以来的习惯性顺从中,吕菲紧紧咬住了下唇。她挣扎了很久,久到我心中的最后一丝温度都已散尽。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却避开了我的视线。
“肖阳……”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那就先让妈过去住一段时间吧。你平时工作忙,妈过去,还能……还能照顾你。”
“照顾我?”我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也越来越冷。
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终极的背凶。
三年的婚姻,三年的付出,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十二点整。
新年的钟声,仿佛在遥远的天际敲响。
三年之期,已到。
我不再需要忍耐,不再需要伪装。
我当着他们的面,缓缓地站起身。整个人的气场,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刚才的我,是一块任人踩踏的顽石。
那么现在的我,便是一柄终于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寒气逼人。
“很好。”我看着吕菲,点了点头,眼神里再无一丝波澜,“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吕菲,我们离婚吧。”
第五章 清算开始
“离婚?”
这两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餐厅里轰然炸响。
吕菲猛地抬起头,血色从她脸上瞬间褪去,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肖阳,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我希望你准时到,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不!我不同意!”吕菲尖叫起来,她冲过来想抓住我的手,却被我侧身避开。
曹秀芬也回过神来,她一拍大腿,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离婚?肖阳你这个白眼狼!你翅膀硬了是吧?想甩了我女儿?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想离婚可以,房子、车子、票子,一样都不能少!否则我跟你没完!”
“房子?”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妈,您是不是忘了,这套房子的贷款,每个月都是从我卡里扣的。至于房产证上的名字……很快就不是您的了。”
“你放屁!”曹秀芬气得浑身发抖,“房产证上白纸黑字写的是我的名字!谁也抢不走!”
“是吗?”我轻笑一声,不再跟她废话。
我拿出那部已经沉寂了三年的黑色私人电话,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而恭敬的声音。
“少主。”
“权叔。”我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和威严,“新年好。”
“恭迎少主归位!”权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您有什么吩咐?”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餐厅里,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
吕家人都愣住了。
少主?权叔?这演的是哪一出?
吕涛最先嗤笑出声:“姐夫,你穷疯了吧?还少主?你怎么不说你是玉皇大帝?找个群众演员来演戏,你不嫌丢人啊?”
我无视他的聒噪,对着电话继续说道:“权叔,帮我办三件事。”
“第一,立刻、马上,冻结我妻子吕菲名下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以及一切与天鸿集团关联的消费特权。”
电话那头的权正没有任何迟疑:“是,少主。五分钟内办妥。”
吕菲的瞳孔猛地一缩。
天鸿集团关联的消费特权?她确实有一张天鸿旗下高端商场的黑金VIP卡,是当初肖阳作为“结婚礼物”送给她的,据说是一个朋友送的内部卡,可以享受任何奢侈品七折的优惠。为此,她没少在闺蜜圈里炫耀。
难道……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但她立刻又否定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继续下达指令。
“第二,查一下一个叫吕涛的人,他应该是通过我的关系,进到了天鸿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把他给我开了,永不录用。另外,彻查他入职以来的所有行为,如果有违规违纪,直接移交法务部处理。”
“是,少主。”权正的声音依旧平稳,“人事资料库显示,吕涛,于三个月前入职天鸿传媒广告部,职位是客户助理。经查,此人上周利用职务之便,私下收受客户回扣三万元,并试图侵吞公司预付给供应商的款项五万元。证据确凿,我们正准备处理,既然您发话了,法务部会在今晚之内向他发出律师函和报案回执。”
“轰!”
吕涛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脸上的嘲讽和不屑瞬间凝固,转而被巨大的恐惧所取代。
私吞回扣……侵吞公款……报案……
这些字眼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不……不可能……你们是谁?你们凭什么查我!”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他身上,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凭什么?”我缓缓举起手机,将屏幕转向他,“就凭天鸿集团,是我家的。”
我冰冷的声音落下,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吕涛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限,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离了水的鱼。
曹秀芬和吕建军脸上的表情,从愤怒、不解,瞬间切换到了极致的震惊和茫然。
天鸿集团……是……他家的?
这个念头太过疯狂,太过颠覆,以至于他们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
只有吕菲,她死死地盯着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那些她以为是“巧合”的瞬间,此刻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那张无限额的黑金卡,吕涛轻易得到的工作,肖阳面对她家人勒索时那种超乎寻常的平静……
原来,一切都不是巧合。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对着电话,说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致命的指令。
“权叔,第三件事。查一下我现在所在的这个地址,房产证上的名字应该是曹秀芬。我记得,当年为了规避一些麻烦,这套房子是通过我们旗下的一个壳公司代持的。”
“去查一下,如果产权还在我们手里……”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曹秀芬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立刻启动清退程序,让他们,滚出去。”
第六章 降维打击
“是,少主。”
权正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通过手机听筒,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餐厅里。
“您所在的地址为‘滨江壹号’小区A栋1702室。该房产于三年前由‘瀚海投资有限公司’全款购入。瀚海投资为天鸿集团百分之百控股的子公司,法人代表是我。所以,该房产的实际所有权,归属于您。”
“我现在就通知集团法务部和安保部,预计三十分钟内,会有专业团队上门执行清退程序。相关法律文件和产权证明,会一并送达。”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吕家人的心脏上。
瀚海投资……天鸿集团……产权属于你……
曹秀芬的身体晃了晃,扶住了身后的椅子才没有倒下。她的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那双一向精明刻薄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混乱。
“不……不可能……这房子是我的……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她喃喃自语,像是要说服自己。
“妈,房产证只是使用权登记,真正的所有权在购买合同和出资方手里。”我冷漠地为她普及了这个她永远不想知道的法律常识,“当年为了让您‘安心’,我特地安排了代持。现在看来,这个决定真是无比正确。”
我的话,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噗通”一声。
吕涛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不是被吓的,而是被那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给彻底压垮了。
“姐夫!不!肖董!肖董我错了!”他涕泪横流,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想要抱住我的腿,却被我嫌恶地一脚踢开。
“肖董,我不是人!我是畜 生!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他疯狂地磕着头,光洁的地板上很快就印出了一片血红。
“那三万块回扣我马上退回去!不!我十倍退!三十万!还有那五万公款我一分没动,我马上交出来!求求您,别报警,别让法务部告我!我不想坐牢啊!”
他终于明白了。
他引以为傲的“世界五百强”工作,不过是人家一句话的事。他视为囊中之物的公款,早已在别人的监控之下。他所以为的算计和聪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只是一个幼稚可笑的笑话。
这不是一个层面的战斗。
这是降维打击。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我的声音冰冷刺骨,“当初你嘲笑我送的礼物时,怎么不觉得自己是畜 生?你逼我加生活费给你还车贷时,怎么不觉得自己不是人?吕涛,你不是蠢,你只是坏。你这种人,不配得到原谅。”
说完,我不再看他,目光转向了已经彻底石化的吕菲。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她终于明白,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她以为自己是下嫁,是委屈。殊不知,她才是那个攀附着巨龙,却不自知的藤蔓。而现在,巨龙要挣脱束缚,一飞冲天了。
“肖阳……”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们……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可能?”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吕菲,从你选择站在他们那边,逼我妥协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离婚这一种可能了。”
“我给过你机会,不止一次。”
“我搬东西进门时,你只说让我别介意。”
“你妈羞辱我没有上进心时,你只是不痛不痒地劝了一句。”
“你弟弟逼我加钱时,你最终选择让我‘算了吧’。”
“甚至,在我提出离婚之前,我问了你最后一次,你的选择,是让你妈搬过来‘照顾’我。”
我每说一句,吕菲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在你心里,你的家人是家人,而我,只是一个可以满足你们贪欲,可以随时牺牲的提款机。你从未真正尊重过我,也从未真正爱过我。你爱的,只是我为你提供的稳定生活,和我表现出来的‘好脾气’。”
“所以,别再问有没有可能了。”
我看着她,宣判了我们关系的最终结局。
“你不配。”
第七章 尘埃落定
“你不配”三个字,如同三柄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刺入吕菲的心脏。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了压抑而绝望的哭声。
那种哭声,不再是曹秀芬那种博取同情的干嚎,而是发自内心的,对失去一切的悔恨和痛苦。
曹秀芬看着女儿的样子,心如刀割,但更多的,是对即将失去房子的恐惧。她猛地冲过来,一改刚才的嚣张跋扈,脸上堆起了讨好的、卑微的笑容。
“肖阳……不,好女婿……是妈错了!是妈有眼无珠,是妈鬼迷心窍!”她伸出干枯的手,试图去拉我的衣角,“你看在菲菲的面子上,看在我们过去也是一家人的份上,你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这房子……我们不住了,我们马上搬走!生活费我们也不要了,一分都不要了!求求你,别让我们流落街头啊!”
一直沉默不语的老丈人吕建军,此刻也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颤抖:“肖阳,是我们对不起你。你要打要骂都行,只求你……高抬贵手。”
一家人,前倨后恭,嘴脸变换之快,令人作呕。
我厌恶地后退一步,避开了曹秀芬的手。
“流落街头?”我冷冷地看着她,“你们不是还有一套老房子吗?虽然小了点,破了点,但至少能遮风挡雨。这不就是你们看不上我时,应该过的生活吗?”
“现在想起来是一家人了?晚了!”
我的话,堵住了他们所有的退路。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急促而有力的铃声,像是催命的钟摆。
吕家人的身体齐齐一颤。
我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穿藏青色中山装,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是权正。他的身后,是两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安保人员,和几个拎着公文包、神情严肃的律师。
这阵仗,让狭窄的玄关瞬间显得拥挤不堪。
“少主。”权正微微躬身,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产权证明和相关法律文书已经备齐。清退团队也已就位,随时可以开始。”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内狼藉的景象和瘫软在地上的吕家人,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看几件无关紧要的杂物。
我接过文件,看都没看,直接丢在玄关的鞋柜上。
“开始吧。”我淡淡地说道,“把不属于这里的东西,都清出去。记住,动作干净点,不要留下任何垃圾。”
“是。”
权正一挥手,身后的团队立刻高效地行动起来。
两名律师走到曹秀芬和吕建军面前,公式化地宣读清退通知,并告知他们,他们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收拾私人物品离开,否则将被强制执行。
几名安保人员则直接将已经吓傻的吕涛从地上架了起来,其中一人拿出一份文件,冷冰冰地说道:“吕涛先生,这是天鸿集团法务部给您的律师函,我们有充分证据指控您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诈骗。这是警方的报案回执复印件,请您保持通讯畅通,随时配合调查。”
“不!不要!”吕涛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奋力挣扎,但那两名安保人员的手臂如同铁钳,让他动弹不得。
曹秀芬看着眼前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疯了一样冲向自己的卧室:“我的首饰!我的存折!”
然而,两名西装革履的安保人员已经守在了卧室门口,像两尊门神,面无表情地拦住了她。
“抱歉,曹女士,在我们的专业公证人员对屋内财产进行清点和甄别之前,您不能带走任何价值超过五百元的物品。”
“你们这是抢劫!我要报警!”曹秀芬歇斯底里地尖叫。
其中一名律师推了推眼镜,冷漠地开口:“女士,我们是奉产权所有人之命,合法清退。如果您妨碍执行,我们才会选择报警。”
绝望。
彻彻底底的绝望。
曹秀芬终于明白,从她砸下那个酒杯开始,她所拥有的一切,就已经注定了要化为泡影。
她瘫倒在地,和她的女儿、儿子一起,在这间他们曾经引以为傲,如今却要将他们扫地出门的房子里,发出了悔恨的哀嚎。
而我,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权正走到我身边,递过来一件黑色的大衣。
“少主,外面冷。”
我点点头,穿上大衣。温暖的感觉包裹住身体,驱散了这间屋子里最后一点寒意。
“走吧。”
我转身,迈步向门外走去,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身后的哭喊、咒骂、哀求,都与我无关了。
从今晚起,我,肖阳,不再是吕家的那个窝囊 废女婿。
我是天鸿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一个全新的世界,正在我面前缓缓展开。
第八章 新的篇章
走出“滨江壹号”那扇冰冷的大门,新年的寒风扑面而来,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和自由。
楼下,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路边,车灯亮着,像一头蛰伏的猛兽。车牌是五个“8”,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权正快走几步,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
我弯腰坐进温暖舒适的后座,柔软的真皮座椅将我包裹。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与刚才那个充满贪婪和争吵的屋子,恍若两个世界。
“少主,去半山别墅,还是市中心的云顶公馆?”权正坐进副驾驶,回头问道。
“去云顶公馆吧。”我淡淡地说道。
半山别墅是家族的祖宅,充满了太多的回忆和规矩,我现在只想找个清静的地方。云顶公馆是我十八岁生日时,爷爷送给我的礼物,位于市中心最高建筑的顶层,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可以将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已经空置了三年,也该回去看看了。
“是。”
车辆平稳地启动,悄无声息地汇入城市的车流。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出过去三年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见到吕菲时的心动,婚礼上许下的诺言,为了让她开心而偷偷满足她各种物质需求的快乐,以及……面对她家人一次次刁难时的忍耐和妥协。
我真的爱过她吗?
或许吧。
我爱的是那个我幻想中,温柔、善良、能与我共度一生的女孩。
但现实证明,那只是我的幻想。在长久的安逸和家人的影响下,她早已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我的“贫穷”,是她家人的试金石,也试出了她爱情的成色。
结果,一文不值。
手机震动了一下,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权正的加密讯息。
“少主,吕菲女士刚刚致电您的私人助理,请求与您通话,被助理按照您的吩咐拒绝了。”
“吕涛已被警方带走,初步估计,他将面临至少三年的有期徒刑。”
“曹秀芬和吕建军在清退团队的‘协助’下,已于十分钟前离开‘滨江壹号’,所有属于他们的私人物品被打包放在小区门口。据监控显示,他们叫了一辆货拉拉,去向是城西的老旧小区。”
“另外,您吩咐冻结的吕菲名下所有资产,总价值约三百四十七万元,其中包括一张额度两百万的信用卡副卡,以及您过去三年以各种名义转给她的现金和礼物折现。是否需要通过法律途径追回?”
我看着最后一条信息,沉默了片刻。
追回?
没必要了。
就当是……我为自己这三年愚蠢的真心,买的一份最昂贵的单吧。
“不必了。”我回复道,“那些钱,就当是我付给她的分手费。从此以后,我跟吕家,再无任何瓜葛。”
“明白。”
处理完这些琐事,我感觉心里最后一点郁结也烟消云散。
我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宛如一条流光溢彩的时光隧道。隧道的尽头,是属于我的未来。
“权叔,”我突然开口,“天鸿集团最近,有什么大的并购案吗?”
蛰伏了三年,是时候让整个商界,重新记起“肖阳”这个名字了。
权正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他从身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递了过来。
“少主,最大的一个项目,是关于对‘风华科技’的收购案。风华科技是国内顶尖的人工智能研发公司,但近期资金链出现了严重问题。董事会内部对此意见不一,反对派以宋氏集团为首,他们也想吞下这块肥肉。”
“宋氏集团?”我眉头微挑,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是的。”权正解释道,“宋氏集团的掌舵人宋启明,是您爷爷的故交。多年前,您爷爷曾与他为您和宋家大小姐宋清浅,定下过一门婚约。”
婚约?
我愣住了。这又是什么年代的剧情?
权正似乎看出了我的错愕,连忙补充道:“当然,这只是老一辈的口头约定,当不得真。不过……明早九点,关于‘风华科技’收购案的最终决策会议,宋氏集团的代表,宋清浅小姐,将会亲自出席。”
宋清浅。
那个传说中,与我齐名的京港商界“双子星”之一。一个以铁腕和智慧著称,年仅二十四岁就掌控了千亿集团部分实权的女人。
我跟她,还有婚约?
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我嘴唇微勾,眼中闪过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
“知道了。通知董事会,明早的会,我亲自来主导。”
“是,少主!”权正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激动。
他知道,那头沉睡了三年的雄狮,终于醒了。
而整个世界,都将因他的苏醒,而为之颤抖。
第九章 云顶之上
劳斯莱斯幻影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城市的夜色中穿行,最终停在了市中心最高的地标建筑——“云顶中心”的地下专属车库。
这里是整个车库的禁区,除了我,没有任何车辆有权限进入。
车门打开,权正已经带着四名保镖等候在侧。
“少主,欢迎回家。”
我点点头,迈步走向专属电梯。这部电梯不设楼层按钮,只认我的指纹和虹膜,直达位于288楼的顶层复式——云顶公馆。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缓缓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挑高十米,巨大到夸张的客厅。三百六十度的全景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仿佛汇成了一条绚烂的星河,在脚下静静流淌。
室内的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黑白灰三色构成了主基调,线条凌厉,充满了力量感。每一件家具,每一处摆设,都出自世界顶级设计师之手,低调中透着极致的奢华。
三年了,这里依旧一尘不染,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
“少主,您离开的这三年,每天都有专人过来打扫,所有设施都保持在最佳状态。”权正跟在我身后,轻声汇报。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芸芸众生。
从这个高度看下去,刚刚离开的“滨江壹号”,只是万千灯火中一个毫不起眼的光点,渺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刚才那一场闹剧,那些丑陋的嘴脸,在此刻看来,是那么的遥远和可笑。
不同的高度,看到的风景,果然是完全不同的。
“权叔,给我倒杯酒。”
“是。”
很快,一杯泛着琥珀色光泽的“皇家礼炮62响”被送到了我的手中。这是我最喜欢的威士忌,全球限量,每一滴都价值千金。
我轻轻晃动着酒杯,感受着那醇厚的酒香。
这,才是我应该过的生活。
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为了一个可笑的“考验”,我压抑了自己三年,扮演了三年小丑。
现在,游戏结束了。
“嗡嗡……”
权正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少主,是……是吕菲女士。”
“她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私人号码,一直不停地在打。还发了很多短信。”
“哦?”我来了兴趣,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念来听听。”
权正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毫无感情的语调,念出了屏幕上的文字。
“权叔,求求您,让我跟肖阳说句话吧,就一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肖阳,你接电话好不好?我求你了!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你真的能说断就断吗?我爱你啊,我一直都爱着你!”
“你忘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了吗?你忘了你向我求婚时说的话了吗?你说你会爱我一生一世的!”
“都是我妈,都是我弟弟,是他们鬼迷心窍!我只是一时糊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马上就跟他们断绝关系,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肖阳,我怀孕了!我们的孩子,你不能不要他啊!”
听到最后一句,我晃动酒杯的手,猛地一顿。
权正的脸色也瞬间变了:“少主,这……”
我转过身,看着他,眼神深邃如海。
“权叔,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
权正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以我对吕菲女士性格的分析,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谎言。她现在已经一无所有,这是她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笑了。
“查。”我吐出一个字,“动用天鸿医疗的所有资源,查她最近三个月内所有的体检记录、就诊记录,甚至……购买验孕棒的记录。我要在明天会议开始前,知道最准确的结果。”
“是,少主!”权正立刻点头,转身出去打电话布置。
我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的快感。
怀孕?
用这种卑劣的谎言来试图挽回?
吕菲,你真是把我看扁了。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会被你轻易拿捏的肖阳吗?
你错了。
现在的我,已经站在云顶之上。而你,却跌入了尘埃里。
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我走到书房,打开了那台尘封三年的定制电脑。屏幕亮起,无数的邮件和信息蜂拥而入。
我点开其中一份标记为“最高优先级”的加密文件。
标题是:《关于风华科技收购案的最终博弈分析》。
文件里,一个女人的照片,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
照片上的女人,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清冷而锐利,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塑,一张绝美的脸上,却带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宋清浅。
我的……未婚妻?
看着她照片下方那一行行辉煌的履历,和她主导的数次经典商战案例,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才像话。
吕菲那样的女人,只是我人生中的一段插曲,一道开胃小菜。
而宋清浅这样的对手,或许,才能成为我回归之后,真正的主菜。
明天,会是很有趣的一天。
第十章 王者归来
翌日上午八点五十分,天鸿集团总部大厦。
当身穿一袭手工定制阿玛尼西装的我,在权正和八名顶级保镖的簇拥下,走出专属电梯时,整个66层的总裁办公区,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正在忙碌的员工,无论是高管秘书还是部门助理,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他们的目光,充满了震惊、疑惑,以及深深的忌惮。
三年前,我从这里离开时,还是一个穿着休闲装,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董事长之孙”。
而今天,我回来了。
带着一身冰冷凌厉的气场,和一双睥睨天下的眼神。
所有人都明白,天鸿集团的天,要变了。
我没有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向那间象征着最高权力的董事长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是紧闭的。
权正上前一步,想要为我推开。
我抬起手,阻止了他。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抬起脚,一脚踹开了那扇由名贵金丝楠木打造,价值百万的办公室大门!
“砰!”
一声巨响,震彻了整个楼层。
办公室内,正在召开会前小型会议的几名集团副总裁,全都骇然地站了起来。
他们看着破门而入的我,脸上写满了惊骇。
为首的一人,是我的二叔,肖国邦。他一直觊觎董事长的位置,在我爷爷病重、我“流放”在外的这三年里,他俨然以集团的掌控者自居。
“肖阳?你……你怎么回来了?谁让你进来的!还敢踹门,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肖国邦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长辈的身份来压我。
我缓步走进办公室,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脏上。
我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那张象征着天鸿集团最高权力的宝座前,伸手轻轻拂去上面的微尘。
然后,我转过身,目光冰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从今天起,这里,我说了算。”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二叔,还有各位董事,”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是自己体面地交出权力,还是想让我帮你们体面?”
肖国邦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这个孽畜!你凭什么!你爷爷还没死呢!这集团轮不到你做主!”
“凭什么?”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了桌子上。
“就凭这份由爷爷亲笔签名,并经过全球顶级律师行公证的《股权无条件转让协议》。从昨天午夜零点起,我,肖阳,正式持有天鸿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
“换句话说,现在的我,不仅是你们的少主,更是你们的老板。”
“轰!”
这份文件的出现,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肖国邦等人面如死灰,身体摇摇欲坠。他们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一个清冷悦耳,却带着一丝嘲讽的女声响起。
“肖董真是好大的威风,一回来就上演了一出‘王子复仇记’。只是不知道,等会儿在会议室里,面对我们宋氏集团,您是否还能这么硬气?”
我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香奈儿职业套裙,气质卓绝的女人,正倚在破碎的门框上,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正是宋清浅。
她本人,比照片上还要美上三分,那双凤眼微微上挑,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和审视。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闪烁。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许久,我收回目光,重新坐回了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椅子上,身体向后一靠,双腿交叠,摆出了一个最舒适、也最狂傲的姿态。
“宋小姐来得正好。”
我淡淡一笑,眼中闪烁着棋逢对手的兴奋光芒。
“收购案,现在可以开始了。”
(开放式结尾)
作品声明:内容存在故事情节、虚构演绎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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