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八节前的周六,天朗风清,跟着鲁迅的足迹“马上出发”Citywalk,从妙应寺白塔到东西岔胡同,再到鲁迅旧居和鲁迅博物馆,迎接马年的到来:马上有福、马上有钱、马上健康、马到成功……这不仅是一条北京胡同游线路,还是一场横跨700年的“时空穿梭”,更是一条寻塔之旅、寻路之旅,从妙应寺的现实白塔,到鲁迅先生的精神灯塔,从东西岔胡同的现实御道,到社会文化的发展之道。
妙应寺白塔(又称白塔寺白塔)是元世祖忽必烈下令建造的藏式佛塔,是北京现存最早、最大的喇嘛塔,通体洁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元朝至元八年(1271),为巩固统治、密切蒙藏关系,元世祖忽必烈推行“以儒治国,以佛治心”的国策,将藏传佛教奉为国教。他亲自勘察辽塔旧址,敕令在此重建一座喇嘛塔,“冀神龙之扶持,资社稷之久长”,让这座塔成为神权与政权的双重象征。“非巨丽无以显尊严,非雄壮无以威天下”的白塔与气势雄伟的元大都并称“金城玉塔”。这座白塔不仅是当时北京城的制高点,还是元大都保存至今唯一完整的元代文化遗迹和标志性建筑,见证着西藏成为祖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白塔由尼泊尔能工巧匠阿尼哥主持修建,至元十六年(1279)建成。竣工后迎释迦佛舍利藏于塔中,史载“有奇光烛天”。忽必烈命以塔为中心,向四方各射一箭,以箭落处划出界址并修建一座面积约16万平方米的“大圣寿万安寺”,成为元代皇家寺院与百官习仪、译经之地。寺院殿堂一如宫廷,佛像、窗壁皆饰金。金庸在《倚天屠龙记》提到过这个万安寺,这里是赵敏囚禁六大派高手的地方,而灭绝师太就摔死在塔下。这座现实中存在的古建筑因在金庸小说里出现过,而变得更加驰名中外。
白塔由塔基、塔身和塔刹3部分组成。台基高9米,塔高50.9米。台基分三层,最下层呈方形,台前有一通道,前设台阶,可直登塔基,上、中二层是亚字形的须弥座。整个塔座造型优美,富于层叠变化。
莲座上有5条环带,承托塔身。塔身俗称“宝瓶”,形似覆钵,上安7条铁箍,其上又有小型须弥座,再往上就是须弥座式刹座,座上竖立着下大上小的十三重相轮,即所谓的“十三天”,象征佛教十三重天界。
顶端为一直径9.7米的华盖,华盖以厚木作底,上置铜板瓦并做成40条放射形的筒脊,华盖四周悬挂36副铜质流苏和风铃,微风吹动,铃声悦耳,铃声穿越几百年未曾停歇。华盖中心处,还有一座高约5米的鎏金宝顶,以8条粗壮的铁链将宝顶固定在铜盘之上。
《长安客话》书中称道:“角垂玉杆,阶布石栏。檐挂华幔,身络珠网。珍铎迎风而韵响,金盘向日而光辉。亭亭岌岌,遥映紫客。其规制之巧,建筑技术之奇,古所罕见。”
关于白塔的建造还有另一种说法。一千年前的辽代,这一带是辽南京城的西北郊。辽道宗寿昌二年(1096年),此地建有永安寺和“释迦舍利之塔”。辽代帝王要在辽南京城建五塔以镇五方,塔分五色,因西方属金,故在寺内“释迦舍利之塔”基础上改建成白塔以镇西方,“内有舍利戒珠二十粒、香泥小塔二千、无垢净光等陀罗尼经五部,水晶为轴”。金末元初永安寺毁于战火,只有释迦舍利之塔得以残留,其余四色塔已湮没无闻。
元朝定都北京后,这一带成为当时新建的元大都内城。传释迦舍利之塔“每于净夜,屡放神光”。至元八年(1271年),元世祖忽必烈下令开塔详视,发现了香泥小塔和舍利等宝物,同时发现一枚铜钱,上铸“至元通宝”四字。因与“至元”年号相合,忽必烈认为此乃天意,敕令重建白塔。
明洪武元年(1368年)寺院殿堂全被雷火焚毁,仅白塔幸免。明宣德八年(1443)修复,改称“妙应寺”。明成化元年(1465年),塔基周围增设108座铁灯龛。万历年间又重修华盖,为白塔增添了新的印记。清康熙、乾隆帝间又几经修葺,现仅有白塔为元代遗物。1978年对白塔进行维修施工时,发现了清乾隆十八年(1753年)存留在高塔顶部的大藏经、木雕观世音像、补花袈裟、五佛冠、乾隆手书《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藏文《尊胜咒》、铜三世佛像、赤金舍利长寿佛等。其中乾隆御书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尊胜咒》的装饰,故宫也没有。特别是在多层密封的黄檀木观音像下珍藏着33颗佛陀舍利,色白晶莹,是难得一见的无价之宝。
七百年风霜不改,白塔巍巍立帝都。大气磅礴的白塔,浑身都透着历史的韵味,就像一位沉默的智者,在京城的喧嚣中坚守着一方净土,用砖石书写着历史,用风铃传唱着时空,等待着每一位来访者读懂光阴的故事。所谓:宝塔凌虚起,孤高接太清。风铃传妙响,日影落浮名。著名书法大师启功《望妙应寺白塔》:"几番兴废过眼空,留得白塔傲西风。"
据说白塔无论在日光或月光下都没有影子,即“无影白塔塔无影”。还有人更神秘地说,“白塔是没有影子的,它的影子在西藏”。老辈人说这是塔中舍利的佛光所致,更有甚者将其附会为灵异现象。而从科学的角度说,无影是不可能的。白塔无影应是因塔身高大且呈圆锥形,加之周边都是狭窄胡同,塔的影子隐没于胡同两侧墙壁的投影之中,看起来无论是在日光下还是月光下,无论从任何角度,都不可能看到白塔的完整影子。至于说影子在西藏,更是民间讹传,跟它是一座藏式佛塔有关。
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北平沦陷,民众义愤填膺。市民罗德俊登上白塔,将日军侵占我国领土的史实和自己的见闻感受记录在纸上,并悄悄放入白塔顶端。文中写道:“今年重修此塔,适值中日战争。六月廿九日,日军即占领北平,从此战事风云弥满全国。飞机大炮到处轰炸,生灵涂炭,莫此为甚。枪杀奸掠,无所不至,兵民死难者,不可胜计,数月之中而日本竟占领华北数省。现战事仍在激烈之中,战事何时终了,尚不可能预料,国家兴亡难以断定。登古塔,追古忆今而生感焉,略述数语,以告后人,作为永久纪念。民国廿六年十月初三日罗德俊”。
全文虽仅有148字,却饱含对家国命运的担忧。1978年9月,相关部门在对白塔进行修缮过程中,在塔刹夹缝中发现了这张泛黄的《感文》。现在这份手稿珍藏在首都博物馆,是进行爱国主义教育的重要文物。作为全民族抗战的历史物证,它彰显着中华民族不屈不挠的民族之魂,时刻提醒后人勿忘国耻,珍爱和平。
从元到明再到清和民国,一直到今天,这片土地曾发生过无数次的战火硝烟,政权更迭,生死离别,白塔始终默然伫立,立在岁月更迭里,藏在时光流转中,看街巷几番变迁往复,观人间烟火岁岁熙攘,静守流年,无声地见证着京城的朝朝暮暮与生生不息。元代张翥《登白塔寺》赞叹:“梵宇弘开壮帝都,碧天突起玉浮图。夜深石鼎香烟尽,万里风清明月孤。”
关于白塔还有“鲁班下凡铁锔白塔”的传说。明朝中期一次地震过后,白塔出现好几条大裂缝。附近居民天天提心吊胆,皇帝下旨找人维修,无奈塔身巨大,工匠们想不出好办法。一日,大街上来了一位老人,拿着大钟、铁锯,在寺院周围大声吆喝。有人问他是做什么的,他说:“专锔大缸。” 有人给他一个破瓦盆让他锔,他嫌小,有人不高兴地说:“白塔裂了缝,你怎么不去锔上呢?” 老人马上说好,周围人一听哄地全笑了。当天夜里,只听塔上发出叮叮当当声响。第二天一早,人们发现白塔的裂缝没有了,上面真的锔有7道闪光的铁箍,而老人却不见了。消息传播开来,都说是鲁班下凡。
在京城众多白塔中,最著名的就是这座妙应寺白塔和北海公园琼华岛上的北海白塔。
从建造时间说,北海白塔建于清顺治八年(1651年),比妙应寺白塔晚了372年;从规模与高度说,北海白塔高35.9米,比妙应寺白塔的50.9米低了约15米。
从建筑特色说,妙应寺白塔塔基为三层须弥座式,塔刹由硕大的13重相轮组成,为佛教的最高级别。北海白塔也是一座覆钵式塔,外形相似,但更为秀丽。塔的基座是十字折角形的高大石砌须弥座,座上置覆钵式塔身,覆钵的正面有壶门式眼光门,内刻“十相自在”图案。
从功能与象征说,妙应寺白塔是元大都保留至今的重要标志,具有宗教和政治双重意义。北海白塔不仅是一座佛教建筑,更是象征神权的建筑物。它设置于琼岛的重要位置上,具有主宰全园的气势,体现了“君权神授”的封建思想。
妙应寺白塔的形制源自古印度的窣堵坡式佛塔。塔基呈方形折角须弥座,代表着构成世界的元素之“地”;塔身之上为覆钵体,代表“水”;覆钵上是13天,代表“火”;13天之上是华盖,代表风;鎏金塔刹代表的是 “空”。
妙应寺白塔与北海白塔,两座相隔三百多年的白塔,在北京的蓝天下完成了一场无声的对话——一个见证了元大都的辉煌,一个象征着清王朝的权威;一个承载着民间信仰与市井文化,一个体现着皇家意志与园林艺术。它们共同构成了北京这座千年古都的文化天际线,诉说着时间的故事,见证着时光的变迁,等待着每一位来访者的解读与感悟。
如今的妙应寺,已不仅仅是宗教场所,更是一座活的历史博物馆。寺内七佛宝殿内最引人注目的是三个精美的九龙十二凤蟠龙藻井,每个藻井中心都装饰有沥粉贴金的立体蟠龙,外围环绕八龙十二凤图案,周围天花以梵文六字箴言装饰,体现了皇家敕建庙宇的规制和古代工匠的高超技艺,工艺精湛,美轮美奂。
天王殿前和大觉宝殿前的两对狮子,虽是元代文物,却是从别处迁来的。因它们腰部呈下弯的半卧姿态,而被称为“塌腰狮子”。它们鬃毛呈波浪状下垂,与明清石狮的整齐发卷不同。大觉宝殿前的石狮是从东城区麒麟胡同出土的元代文物,基座上刻有龙纹图案,且摆放方式特殊。西为雄狮、东为雌狮,与元代“尊西”的礼仪传统相符。
风中呼呼作响的经幢和五色经幡,自下而上是用牦牛皮缠绕的,最顶部用牦牛尾缠绕。这主要是出于宗教传统、实用功能和文化象征的综合考虑。牦牛皮的使用源于藏传佛教习俗。牦牛在藏传佛教中被视为神圣动物,象征力量与纯洁。经幢顶部饰以牦牛尾毛,与五色经幡相呼应,五色分别代表蓝天、白云、火焰、绿水和土地,表达对自然的敬畏和祈福之意。牦牛皮与牦牛尾毛的结合强化了经幢的神圣性,使其成为连接世俗与宗教的媒介。
清中叶后期,妙应寺僧人出租配殿及空地给小商贩,逐渐发展成为北京著名的庙会之一,主要进行百货、小吃、花鸟鱼虫等交易。流传有“八月八,走白塔”的习俗,即每年八月八绕白塔祈福:虔诚恭敬地绕塔顺时针转7圈,祈福祛病,消灾延寿。平时则只需绕白塔顺时针转三圈即可。站在白塔下,闭上眼睛,可以认真地许下自己的心愿。
冬日的阳光洒在塔身上,洁白的塔身与湛蓝的天空相映,尽显庄重与静谧。妙应寺内古柏参天,香火袅袅。五色经幡在大风中呼啦啦吟唱着自己的旋律。白塔与红墙、蓝天、鸽哨,组成北京最经典的视觉符号。这里不仅是文化遗产,更是现代创意生活的聚集地,周边聚集了众多颜值和品位在线的文创店、网红餐馆和咖啡店。古老的白塔与现代人的生活轨迹在这里实现了完美融合。这就是“新旧共生”的城市温度。
“朝天宫,写大字”,这句流传已久的童谣,描绘了宫门口东西岔胡同曾经的文化景象。两条相互交叉的胡同分称“东岔”、“西岔”,又泛称“宫门口”。其中的“宫”指的是始建于1433年的朝天宫,曾是北京城内存在过的规模最大的皇家道场。东西岔胡同全长308米,其历史可追溯至元大都时期,明代成为朝天宫山门御道的组成部分,清代演变为以传统四合院为主的居住街巷。
如今改造后的胡同,像一部流动的史诗,既有红墙白塔的历史厚重感,又有咖啡香气与文创潮流的年轻活力;既保留了百年门楼的古韵,又融入了现代生活的精致便利。漫步胡同,随处可见的茶馆、咖啡馆、书店、文创店等,星罗棋布,点缀在街巷中,为老北京的胡同风情增添了许多现代感,吸引无数人前来打卡、流连,成为老城更新与市井烟火完美融合的典范。
作为白塔寺最佳观景点,胡同西拐角改造后形成无遮挡观塔视角。电影《白塔之光》取景及明星打卡活动,助推其2022年入选"北京最美街巷",成为拍摄白塔的网红打卡地。
沿着当年的御道,穿过东西岔胡同,走进鲁迅博物馆和鲁迅故居。这里是鲁迅先生在京的最后一处寓所,也是鲁迅在京四处故居中唯一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保存得最完整的一处遗址。面积不大,却是先生亲自设计改建的四合院。这里不仅是一段鲜活的历史,更是一座生动的文化地标。
1924年5月25日,鲁迅先生和朱安夫人搬到这里居住,不久鲁迅的母亲也搬到这里居住。当时这一带是北京比较穷苦的住宅区,居住的大多是靠体力为生的平民百姓,市政设施差,既没电灯也没自来水,胡同道路是土路、煤渣铺成的,风天黄沙飞舞,雨天道路泥泞。1926年8月26日,鲁迅离开北京后,他的夫人朱安与母亲继续在此居住。
在这里居住的两年多时间里,鲁迅主编和指导青年人编辑了《语丝》周刊、《莽原》周刊、《莽原》半月刊等刊物。指导成立了“未名社”、“莽原社”等青年文学团体。翻译了《苦闷的象征》《出了象牙之塔》;写下了散文集《野草》,小说集《彷徨》中的大部分作品,杂文集《华盖集》《华盖集续集》以及《坟》《朝花夕拾》中的大部分作品。
一进门正对的,就是先生的生平陈列厅,讲述了鲁迅先生从出生到去世的整个生平。看着展厅内的陈列,有种又走进教室的感觉,中学课本中的一篇篇先生的课文就一一前来报到了。这里记录着一位战士以笔为矛的呐喊,也见证着新时代青年对独立思考的追寻。若想读懂中国现代文学的精神底色,这里便是最鲜活的课堂。
从陈列厅出来,正对着先生的故居。院中两棵先生亲手栽的丁香依然生机盎然,树影婆娑间仿佛能看到他伏案写作的身影。每逢春天,丁香次第绽放,散发着清香,化作满园春色的点睛之笔。“殷勤解却丁香结,纵放繁枝散诞春。”(唐代陆龟蒙《丁香》)
在北房中间的后边,向北伸出一间小屋,很像一条老虎尾巴。这里便是鲁迅的卧室和工作室,借用西汉末年绿林山聚众起义的典故,鲁迅称为“绿林书屋”。这一称呼与北京女子师范大学的风潮紧密相关。在1924年至1925年的那段时期,北京女子师范大学的师生们掀起反校长杨荫榆的斗争浪潮。鲁迅积极投身斗争中,坚定站在学生一边,与章士钊、杨荫榆以及“现代评论派”的文人学士们展开激烈笔战。他接连发表了《寡妇主义》《并非闲话》《答KS君》等十余篇文章,对杨荫榆和教育部进行了尖锐批评,同时也对北洋政府提出了严厉抨击。在这间狭小却充满斗志的书屋里,他笔耕不辍。他的文字如同锐利的剑刃,划破旧时代的黑暗,为新中国黎明的到来带来了觉醒和希望。
房后有一狭小花园,生长着一株黄刺梅树,也是鲁迅当年亲手种下的,今天依然生机勃勃。当年后院曾有两株枣树,先生在《秋夜》中写下一段意味深长的名言:“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两棵枣树”2021年因社交媒体广泛传播而引发热烈讨论,并入选当年“十大互联网文学现象”。通过无意义的重复句式形成冷幽默效果,成为年轻人低成本取悦自身的方式。
为什么80年后的青年人依然热爱鲁迅,因为他的话在今天听来依然字字珠玑,简直是“人间清醒”。“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仿佛鲁迅从未走远,他依然生活在今天的现实之中。那一个个用筋骨锻造的文字,如“东方的微光,林中的响箭,冬末的萌芽”,总能直抵人的灵魂深处和人性的根底。看着那个被他称为“老虎尾巴”的小工作室,想像他在油灯下奋笔疾书《野草》的情景。这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精神力量,是给当代青年人最好的心灵马杀鸡。
鲁迅先生说:“什么是路?就是从没路的地方践踏出来的,从只有荆棘的地方开辟出来的。”今天中国的改革和发展也是没有现成的路可走。因此,尤其需要鲁迅式的拓荒和踏路精神,在没有现成经验、现成道路的情况下,披荆斩棘,筚路褴褛,趟出一条适合当下社会的发展之路、文化之路。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踏平坎坷成大道,斗罢艰险又出发。
鲁迅在《热风・随感录四十一》中的一段话,对今天的新青年来说,依然令人振聋发聩:“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从白塔寺下驻足凝望七百年古塔的岁月沧桑,到漫步东西岔胡同体会时光荏苒,再到鲁迅博物馆里沉浸式感受文学的深邃沉思,从700年前的古代走到21世纪20年代的今天,这条串联起文化地标的路线,不仅让人们触碰到北京厚重的历史年轮,还让人感受到这座城市的文化温度。(刘登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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