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顾晨是被爸爸拍着肩膀送回来的。
有说有笑,仿佛下午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
爸爸甚至给顾晨夹了一块红烧肉。
“小顾啊,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多吃点。”
顾晨笑着点头,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我的房间门。
“谢谢爸,我不辛苦,照顾知夏是我应该做的。”
林浅浅端着一碗粥走进我房间。
她坐在床边,拿着勺子搅动着粥,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
“姐,听见没?”
“爸妈都同意了,你就别闹了。”
“闹开了对谁都不好,顾晨哥要是真走了,你这一百多斤的身子,谁搬得动?”
她挖了一勺粥,粗鲁地塞进我嘴里。
烫得我舌头生疼。
我死死盯着她,那张曾经我也疼爱过的脸,现在变得面目可憎。
深夜,我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生锈的修眉刀片。
手腕上的皮肤很薄,刀片划下去的时候,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血涌出来,流进身下的床单里。
我的身体越来越冷,心却觉得无比温暖。
终于要结束了。
不需要再看他们虚伪的嘴脸,不需要再听那些恶心的喘息声。
意识模糊前,我看见顾晨推门进来。
手里的水果啪地掉在地上。
知夏!”
......
再醒来时,消毒水的味道直冲鼻腔。
我的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稍微一动就钻心的疼。
“你醒了?”
顾晨胡子拉碴地跪在床前,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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