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灭六国的百年霸业里,最难啃的骨头到底是谁?有人说是楚国,毕竟“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口号流传千古,项燕抗秦也打得轰轰烈烈。可若翻遍《史记》《战国策》的细节就会发现,真正让秦国数次碰壁、耗尽心机的,其实是赵国。楚国难打在疆域辽阔、民风剽悍,而赵国难打,全靠一副“硬骨头”——既有李牧这样的顶级名将坐镇,更有与秦国不相上下的军事实力,若不是内部出了蛀虫,秦国的统一大业恐怕要多走好几年的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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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的军事实力,从来都不是纸糊的。自赵武灵王胡服骑射后,赵国建立起一支精锐骑兵,常年驻守北疆对抗匈奴,战力之强连秦国都要忌惮三分。《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记载,李牧驻守雁门关时,“大破杀匈奴十余万骑”,此后十几年匈奴“不敢近赵边城”,这份战绩放在整个战国都堪称顶尖。等到廉颇被郭开排挤走后,李牧更是成了赵国军队的顶梁柱,一人撑起了抗秦的半边天,秦国名将王翦够牛吧?遇上李牧照样讨不到好,正面硬刚数次都被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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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对赵国的征伐,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挫败感。公元前236年,嬴政派王翦、桓齮、杨端和三员大将兵分多路攻打赵国,先打邺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只夺了周边九座小城,邺城愣是没打下来。后来王翦转头攻阏与,这地方曾是赵奢大败秦军的宝地,秦军再次碰壁,迟迟无法破城。没办法,王翦只能整顿军队,挑选精兵组成突击队,反复猛攻才勉强拿下邺城,第一次攻赵就打得如此艰难,可见赵国防线有多坚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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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秦军吃到大亏的,是公元前234年的宜安之战。当时桓齮率军攻打平阳,斩杀赵军十万,一路势如破竹,嬴政还亲自到前线慰问,以为拿下赵国指日可待。可桓齮乘胜攻打宜安时,赵王迁急调李牧回师救援,这下秦军的噩梦来了。李牧最擅长打防御战,到了宜安后压根不跟秦军正面硬拼,反而加固工事、坚守不出。桓齮是长途奔袭,粮草补给跟不上,耗不起的他想出围点打援的计策,攻打肥下引诱李牧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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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李牧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识破计策后反而率主力抄了秦军的老巢。桓齮慌忙回师救援,又中了李牧的埋伏,秦军被打得大败,桓齮也从此从历史记载中消失,有人说他战死,也有人说他逃到了燕国改名换姓,不管结局如何,这一战都让秦国颜面尽失。两年后秦国第三次攻赵,兵分两路想包抄邯郸,李牧分兵抵御,亲自率主力在番吾大败秦军,硬生生把秦军赶出了赵国境内,三次攻赵皆受挫,秦国不得不暂时放缓对赵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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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转而先灭了最弱的韩国,稳住阵脚后,公元前229年嬴政再次派王翦、杨端和率军攻赵,这一次秦军志在必得。可李牧坐镇指挥,秦军猛攻一年都毫无进展,王翦深知正面无法取胜,只能玩阴的。《战国策·秦策五》记载,王翦派人携带重金贿赂赵国丞相郭开,让他在赵王迁面前诋毁李牧。郭开本就是见钱眼开的小人,拿了秦国的好处后,立马在赵王迁面前造谣,说李牧手握重兵意图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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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迁本就对李牧心存忌惮,被郭开这么一撺掇,当即派赵葱、颜聚去接管军权。李牧深知军中换帅事关重大,拒绝交出兵权,结果被郭开等人密谋杀害。除掉李牧这个最大障碍后,王翦再也没了顾虑,赵葱、颜聚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秦军很快攻破赵国防线,直逼邯郸,俘虏了赵王迁。嬴政亲自来到邯郸,这里是他的出生地,却满是童年屈辱,他下令将当年欺负过自己的人全部坑杀,也算报了旧日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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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邯郸被破,赵国也没彻底灭亡。公子嘉带着部分亲信逃往代地,自立为代王,与燕国结盟继续抗秦。虽然实力弱小,但也给秦国添了不少麻烦,直到公元前222年,王贲灭燕后顺路攻打代地,俘虏公子嘉,赵国才彻底退出历史舞台。反观楚国,虽然李信率20万大军攻楚失利,但王翦率60万大军出征后,很快就攻破寿春、俘虏楚王,项燕拥立昌平君抵抗也没多久就兵败自杀,灭亡速度比赵国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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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的难打,不在于疆域有多辽阔,而在于它有与秦国抗衡的军事实力和顶级名将。李牧在,赵国就有抵御秦军的底气,可一旦李牧被除,赵国便迅速覆灭,可见一个名将对一个国家的重要性。秦国灭赵,靠的不是单纯的军事碾压,更多是靠反间计除掉核心战力,若是没有郭开这个内奸,李牧能一直坐镇赵国,秦国统一六国的时间恐怕要大幅推迟,甚至可能面临更大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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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国之中,赵国是唯一能在军事上与秦国正面抗衡的国家,数次挫败秦军的锋芒,只可惜最终毁于内部的奸佞之手。你觉得若是李牧没有被陷害,赵国能挡住秦国的统一步伐吗?还是说秦国统一六国的大势早已无法逆转?

参考文献:1. 《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2. 《史记·秦始皇本纪》3. 《战国策·秦策五》4. 《史记·赵世家》5. 《资治通鉴·秦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