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3月8日,20岁的温州姑娘金灿承载着父母的期许,踏上了前往泰国的求学之路。彼时的她,即将步入大学三年级的学习生活——受疫情影响,大一、大二的学业均是在家中通过线上授课完成,这也是金灿首次踏足泰国这片陌生的土地。谁也未曾预料,仅仅二十天后的3月28日,金灿便离奇失踪。
远在中国的父母随后收到了女儿微信发来的恐怖信息:一张她手脚被缚的照片,配上一行文字:“你女儿在我手中,限时三小时,准备50万,三小时之后联系你。”就在父母慌乱求助之际,短短四天后,金灿的遗体在泰国一处水沟中被发现。随着这起绑架撕票案的真相逐步浮出水面,令人震惊的是,凶手竟是三名中国同胞,均来自河北邢台,其中一人更是金灿的男友。这起悲剧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隐情?本期最人物纪,带我们一同梳理这起令人扼腕的案件。
金灿:在宠爱中长大的独生女
2002年7月,金灿降生在浙江温州苍南县钱库镇一个知识分子家庭。她的父母都是上世纪的大学生,同为音乐学院校友,毕业后双双返乡投身教育事业。父亲任职于钱库镇高中,担任音乐教师;母亲沈梅君则在钱库二小教授音乐。二人拥有稳定的“铁饭碗”工作,收入可观,父亲还在镇上经营着一家乐器店,寒暑假期间会开设乐器培训班补贴家用。作为家中独女,金灿自幼便享有优渥的物质条件,被父母倾注了全部的疼爱。
受父母熏陶,金灿自幼对音乐满怀热忱,早早便掌握了钢琴演奏与舞蹈技巧。在教育方式上,金灿的父母秉持着鼓励与陪伴的理念,并未对女儿施加过多压力。母亲性情温和,即便金灿考试失利,也会耐心给予肯定与安慰;父亲则格外体贴,高中时金灿体测未能达标,父亲便坚持每日陪她练习800米,历经一个月的陪伴,助力女儿顺利通过测试。
升入高中后,因存在偏科问题,金灿的学业成绩并不突出,也正是从这时起,她确定了艺术生的发展方向。父亲早已为她规划好了留学之路,考虑到自己有位朋友在泰国定居,便于照料女儿,便决定让金灿高中毕业后前往泰国深造。
校园与生活:单纯女孩的日常
2021年夏季,金灿高中毕业,未参与国内高考,顺利拿到了泰国吞武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成为该校音乐学院的一名新生。据学校官网介绍,吞武里大学坐落于曼谷以南20公里的吞武里区,是泰国知名的综合性私立高校,其音乐学院成立于2011年,且加入了世界音乐教育联盟,音乐专业实力雄厚——这也是金灿放弃欧美院校,选择赴泰留学的重要原因。受疫情影响,学校推行线上授课模式,金灿的前两年大学生活,始终是在钱库镇的家中度过的。
在这座生活了二十余年的小镇上,金灿对一切都无比熟悉。成年后,父母每月会给她足额零花钱,让她自由支配。她关注了镇上多数店铺的抖音账号,自己也开通了账号,内容多是记录去理发店做头发的日常。虽相貌普通,但正值青春的金灿同样爱美,频繁前往理发店洗头、修剪刘海、染发,都是她的日常选择。
金灿常去的理发店距离家仅有两条街,步行十余分钟便可到达。店主李东是钱库镇本地人,仅比金灿年长几岁,为宣传店铺,他会在抖音上分享理发视频。2020年夏天,金灿通过抖音添加了李东的微信,此后便成了店里的常客,几乎每周都会光顾。
熟悉之后,金灿常与李东在微信上闲聊。初识时,她曾自嘲长相不佳被男友抛弃,李东则耐心安慰,鼓励她重拾自信。这也印证了金灿高中时期便有过恋爱经历,虽算早恋,却也符合青春期少女的情感状态。据李东回忆,金灿性格外向、健谈,即便面对陌生人也乐于搭话。在父母羽翼下长大的她,从未经历过社会的险恶,对他人毫无防备之心,总习惯性地相信身边都是好人。
2022年夏天,金灿收养了一只小猫。这只小猫刚出生便被她发现,足月后便抱回家中照料。作为独生女,金灿与父母存在些许代沟,小猫便成了她最亲密的陪伴,她不仅在社交平台分享小猫的照片,还亲昵地称其为“妹妹”,将许多心里话都倾诉给小猫听。
2022年底,经朋友介绍,金灿结识了一位男友,这段感情仅维持了两个月便宣告结束。分手后,金灿曾向李东吐槽,称男友不仅频繁向她借钱,还动辄口出秽言,最终是她主动提出了分手。
赴泰求学:一场暗藏杀机的旅程
2023年1月,金灿收到了泰国吞武里大学的邮件通知:疫情形势好转,学校取消线上授课,全面恢复线下教学,外籍留学生需按时到校报到。3月1日,金灿已通过线上课程完成大二学业,按照正常安排,大三学期应于6月6日开学,但她决定提前赴泰,一方面熟悉当地环境,另一方面也能专心学习泰语。
2023年3月8日,金灿从宁波搭乘航班飞往泰国。这是她第一次独自出国,父母因工作繁忙,仅将她送至机场。万幸的是,父亲在泰国的朋友早已等候,在这位叔叔的协助下,金灿顺利完成了入学手续,入住了留学生宿舍。在这位叔叔看来,金灿已安全抵达校园,后续应当无虞。
抵达学校后,金灿第一时间联系了同为中国留学生的同学石金明。二人此前通过留学生群添加微信,因常年线上授课,一直仅靠网络沟通,却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早一年赴泰的石金明主动充当向导,带着金灿熟悉校园环境,让她快速适应了新的生活。
3月10日,抵达泰国的第二天,金灿还与外公进行了视频通话,兴奋地分享在当地的见闻:认识了两位女同学,还遇到了一位开店铺的中国阿姨。她全程报喜不报忧,对眼前的新鲜事物充满好奇,丝毫没有察觉到潜在的危险。3月12日,金灿因想买打火机却不知何处可购,给石金明打去电话求助,石金明当即答应帮忙。金灿感慨道,自己朋友不多,遇事只能频频麻烦他。
离奇失踪:从失联到噩耗传来
2023年3月28日晚7点50分(北京时间8点50分),正在餐厅享用火锅的金灿给石金明发送了几张照片和一段短视频,告知对方自己正在用餐。然而,这成了金灿留下的最后消息,此后她便彻底失联。
当晚,习惯每日与女儿视频通话的父母未能联系上金灿,起初并未过于在意。直至次日,依旧无法取得联系,二人才陷入恐慌。3月31日上午,金灿的父亲突然收到女儿微信发来的消息:一张金灿手脚被绑、嘴巴被胶带封住的照片,以及一段勒索文字:“你女儿在我手中,限时三小时,准备50万,三小时之后联系你。”
父亲心急如焚,反复拨打语音、视频电话,要么无人接听,要么被直接挂断。他意识到女儿遭遇了绑架,当即报警,同时联系了吞武里大学。校方接到通知后,立刻在校园内展开搜寻,金灿的室友告知,金灿自3月28日晚便未返回宿舍,已失联近三天。校方随即向泰国警方报案,起初这起人口失踪案并未引起泰国警方的足够重视,直至一天后,一则噩耗让案件瞬间成为中泰两国关注的焦点。
2023年4月1日上午,一位泰国老人骑摩托车途经曼谷暖武里府丘亚克寺庙时,闻到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循着气味追查,老人在一片香蕉林的水沟中发现了一具女尸,当即报警。泰国警方抵达现场后,将尸体打捞上岸,初步鉴定显示,死者已死亡3至4天,身上布满伤痕,生前遭受过暴力虐待。当晚,法医确认,这具女尸正是失联多日的中国留学生金灿。尸检结果表明,金灿死于机械性窒息,身上有多处刀伤,肩部的一处刀伤为致命伤。
追踪线索:锁定三名中国嫌犯
人口失踪案升级为谋杀案,且受害者为外籍留学生,关乎泰国国际形象,泰国警方随即加大侦查力度,全力追查真相。通过走访调查与监控调取,警方逐步还原了金灿失联前的行动轨迹。
吞武里大学校园监控显示,3月28日中午12点54分,金灿撑着太阳伞短暂出现在镜头中,这是她在校园内留下的最后影像。石金明向警方提供线索,称金灿在当晚7点50分左右曾告知自己正在吃火锅。警方据此在学校附近找到这家火锅店,监控记录显示,金灿于下午6点40分进入店内,晚8点左右离开,随后在店门口搭乘了一辆出租车。
之后,金灿前往中央西门购物中心,进入一家手机店停留了约半小时。晚8点30分左右,她走出手机店,登上了一辆红色马自达轿车。警方顺着监控追踪,发现这辆轿车驶入了暖武里府的一栋联排别墅,此处距离金灿遗体被发现的地点仅2公里。警方推测,这栋别墅很可能就是案发第一现场,驾驶马自达轿车的人员具有重大作案嫌疑。
通过车牌号查询,警方找到了轿车车主——一名泰国华裔男性。车主表示,3月20日,他将车辆租给了三名20岁左右的中国男性,租期10天,租金共计4000元,约定3月30日中午还车,而这三人在3月29日下午便提前归还了车辆。随后,警方联系到联排别墅的房东,房东称3月20日,一名泰国女性租赁了这套别墅,租期一个月,却在3月29日提前退租。
结合车主与房东的证词,警方判断二人所言一致,无撒谎嫌疑,初步认定该案至少有四名涉案人员,其中三名中国男性、一名泰国女性。通过监控画面与车主辨认,泰国警方很快确认了三名中国男性的身份:22岁的陈赛康、24岁的周鹏飞、22岁的周雄飞,三人均来自河北邢台。
警方随即展开抓捕行动,却得知三人已于3月30日清晨乘坐四川航空航班返回中国。泰国警方立即联系中国警方请求协助。2023年4月3日,在公安部与河北警方的联合部署下,三名嫌疑人在湖北襄阳被抓获,随后被依法刑事拘留。因嫌疑人与受害者均为中国公民,且嫌疑人在中国落网,该案由中方依法审理。
嫌犯背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三名中国嫌疑人落网后,一名19岁的泰国女性于当日下午前往吞武里警局自首。她向警方供述了作案细节,还原了案件全貌,而其中最令人震惊的是:嫌疑人周鹏飞,竟是金灿的男友。
周鹏飞1999年出生于河北邢台南和区郝桥镇某村,父母均为农民。他上小学时,父母离异,父亲再婚,他跟随母亲生活,而母亲常年在北京打工,周鹏飞大多时候与外公外婆同住。缺乏家庭管教的他,上学后成绩糟糕,初中时更是沦为街头混混,整日游手好闲、打架斗殴,在校园里颇有“名气”,同学们都叫他“二飞”。因品行不端,周鹏飞常遭老师批评,初中毕业后便辍学在家,随后在县城理发店学手艺,学成后辗转多家理发店打工。他性格浮躁,难以踏实工作,赚钱后便挥霍一空,没钱了才会临时找活干。
周鹏飞长相帅气,能言善辩,很会讨好女性,身边不乏追求者,但因家庭条件与自身品行,始终无法步入婚姻。据同村人描述,周鹏飞胳膊上有纹身,喜好打牌,说话口气狂妄,名声极差,最终在当地难以立足,既找不到工作,也无人愿意与他交往,只能依靠母亲接济度日。
互联网兴起后,周鹏飞开始在网上寻找交友机会。2023年初,他刷抖音时刷到了金灿的账号,翻阅其所有作品后,发现这个女孩单纯天真,家境似乎不错,便主动发起聊天。周鹏飞的理发师身份与金灿爱打理头发的喜好高度契合,二人很快聊得投机。面对帅气的周鹏飞,金灿心生好感,仅聊了两个晚上,便将自己的家庭情况、个人信息悉数告知对方。
得知金灿父母均为音乐老师,且是家中独女后,周鹏飞认定她是“小富婆”,便萌生了骗钱的念头——金灿相貌普通,周鹏飞这般主动示好,显然并非出于真心。对于这段网恋,金灿本就抱着随缘的态度,毕竟二人从未见面。直至金灿告知周鹏飞自己即将赴泰留学,周鹏飞立刻表示:“我陪你去泰国,每天给你做早餐、煮晚饭,陪着你。”
这番话让金灿深受感动,她坚信自己遇到了真爱,还将这段对话分享给闺蜜王思。王思提醒她:“哪有人随便就说陪你出国的,肯定是骗你的。”但金灿并未放在心上,即便独自抵达泰国,也始终与周鹏飞保持联系。而周鹏飞此前从未办理过护照,既无出国能力,也无力承担机票费用,他的承诺本就是空头支票。
后来,周鹏飞联系上了初中同学陈赛康、同村族弟周雄飞。三人同样家境普通、缺乏稳定收入,又都渴望快速赚钱,臭味相投的他们,竟策划了一起针对金灿的跨国绑架撕票案。因案件仍在调查中,具体作案主谋尚未明确,以下内容结合现有信息梳理而来。
陈赛康比周鹏飞小两岁,来自邢台南和区三思镇某村,与周鹏飞的村子仅十几分钟车程。二人初中时便是同学,陈赛康同样是校园混混,经常逃课、打架、翻墙离校,在周鹏飞面前始终以小弟自居,初中毕业后也选择了辍学,随后与周鹏飞一同在县城理发店学理发。
2017年,理发师张磊磊曾与陈赛康共事一年。据他回忆,陈赛康长相清秀、身材不高,理发技术尚可,深得顾客认可,但工作态度散漫。当时他月薪仅3000元左右,却花销巨大,最大的爱好便是泡网吧,一到休息时间便泡在网吧里。几年后,陈赛康辞职,此后经历成谜。有朋友透露,2020年左右,陈赛康醉酒后与人斗殴,赔偿对方6万元。令人费解的是,此次破财后,陈赛康却突然“暴富”——2021年,他全款购置了一辆价值16万的红旗H5轿车,还入手了LV包、大金链、万元名表,去网吧上网时动辄充值上千元。有人猜测他从事“跑分”等违法活动,但这一说法尚未得到证实,但其资金来源可疑已是不争的事实。很快,这笔钱财便被挥霍一空,习惯了奢靡生活的陈赛康不愿回归平淡,便与周鹏飞、周雄飞勾结在一起。
周雄飞是周鹏飞的同村族弟,并非亲兄弟。2021年,他在家人安排下结婚生子,2022年便离婚,此后无业游荡,经济十分拮据。三个急需用钱的人一拍即合,将目标锁定在了单纯的金灿身上——他们认为泰国治安相对混乱,犯罪被抓概率低,而中国治安严密,根本不敢在国内作案。
作案全过程:一场冷血的杀戮
2023年3月,得知金灿已抵达泰国后,周鹏飞、陈赛康、周雄飞办理了护照,购置了飞往泰国的机票。3月18日,三人从北京起飞抵达曼谷,当晚便前往当地知名的酒吧一条街,在一家酒吧内饮酒商议作案计划。期间,陈赛康对酒吧19岁的女服务员莫娜(化名)产生兴趣,莫娜长相靓丽,还会几句中文,与三人相谈甚欢。
三人向莫娜承诺,支付5万泰铢请她协助解决在泰国的住宿与交通问题。对莫娜而言,这笔钱来得轻松,便欣然应允。在莫娜的帮助下,三人在暖武里府租下了一栋联排别墅和一辆红色马自达轿车。接下来的几天,三人在别墅内细化绑架计划、购置作案工具,夜晚则继续在酒吧寻欢作乐。陈赛康与莫娜的感情迅速升温,他索性将绑架计划告知莫娜,邀请她加入。莫娜表示同意,还主动帮三人物色其他中国籍目标,想在绑架金灿前“练手”,同时多勒索一笔钱财。
据案发别墅的邻居回忆,案发前几日,一名中国女子曾驾车来到别墅前,将车停在邻居家门口,在别墅外徘徊许久却未进入。邻居因车辆被挡,下楼与女子沟通,得知她是来找租客周鹏飞的。当时三人不在别墅内,女子在邻居的催促下驾车离开,侥幸逃过一劫,而金灿却没能躲过这场灾难。
3月28日上午,三人认为准备就绪,且手头资金已所剩无几,无法再维持奢靡生活,便决定实施作案。当日上午,周鹏飞主动给金灿打去视频电话,谎称自己已抵达曼谷,就在她学校附近。金灿又惊又喜,全然没有防备——二人此前约定过,金灿到泰后周鹏飞来找她。她当即答应见面,双方约定当晚8点左右在暖武里府购物中心碰面。
金灿吃完火锅后,打车前往购物中心,在手机店内等候了近半小时,收到周鹏飞的消息后走出店铺,登上了三人驾驶的红色马自达轿车。这是金灿与周鹏飞的第一次见面,她尚未分清车内三人谁是周鹏飞,便被人蒙住双眼、封住口鼻。几分钟后,车辆抵达租下的联排别墅,三人将金灿手脚捆绑、嘴巴封住,拍下了那张发给金灿父亲的勒索照片。
对绑匪而言,人质活着才有勒索价值,但周鹏飞三人从一开始便打算撕票——金灿见过他们的长相,尤其是周鹏飞,曾给金灿发过大量照片,若金灿侥幸生还回国,必然会指认他们,届时即便拿到赎金也无法安心挥霍。拍下勒索照片后,金灿对三人而言已无利用价值,他们早已谋划好杀人灭口。
三人逼迫金灿说出了微信密码、手机银行密码及各类支付软件密码,抢走了她的手机,随后对她实施暴力殴打。当三人企图侵犯金灿时,遭到了她的激烈反抗。恼羞成怒的三人持刀反复捅刺金灿,在她肩部留下致命伤,最终将其活活掐死,致其机械性窒息死亡。
杀人后,在莫娜的带领下,三人驾车将金灿的遗体运往暖武里府丘亚克寺庙旁的香蕉林,丢弃在水沟中。随后,三人清理了别墅与车辆内的痕迹,3月29日提前归还车辆、退租别墅,3月30日乘坐航班返回中国。3月31日上午,三人用金灿的手机给其父亲发送勒索信息,企图骗取50万元赎金。他们万万没想到,金灿的遗体很快被发现,而自己在作案后第五天便被抓获,分文未得便落入法网。
案件后续:等待公正的审判
金灿遗体被发现后,这起跨国绑架撕票案引发中泰两国媒体广泛报道。中国媒体因缺乏一手信息,只能引用泰国媒体的报道,而部分泰国媒体毫无底线,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发布不实消息,称金灿父母在3月29日便收到勒索信息,却因舍不得50万元而导致女儿被撕票。
事实上,绑匪联系金灿父母时,金灿已遇害三天,无论父母是否支付赎金,都无法改变悲剧结局。这则不实报道误导了公众,让部分人对金灿父母产生误解,认为他们为了钱财漠视女儿生命。但对这对夫妻而言,金灿是他们的全部,即便付出一切,他们也愿意换回女儿的生命。作为普通上班族,别说50万,即便需要付出更多,只要女儿能平安归来,他们也心甘情愿。
2023年4月4日凌晨,金灿的父母等人抵达泰国,上午前往中国驻泰大使馆,工作人员接待并通报了案件进展;下午,一行人前往暖武里警局,警方告知案件大致情况,金灿父母配合录了口供。4月5日清晨,在警方的陪同下,金灿父母前往医院辨认遗体,看到女儿的那一刻,二人再也无法支撑,泪流满面,需他人搀扶才能行走。
当日,母亲沈梅君在朋友圈发布了一首配着钢琴曲的《天使的翅膀》,这首歌是金灿生前最爱的曲目,她高中时曾凭借这首歌在校园歌手大赛中获奖。歌词“相信你还在这里,从不曾离去,我的爱像天使守护你”,道出了父母对女儿无尽的思念。下午,金灿的父亲前往学校领取了女儿的遗物。
同日,温州市警方发布警情通报,确认三名嫌疑人已在湖北襄阳被捕,并被押解至温州某看守所,案件由温州警方负责调查审理。原本泰国警方计划4月8日火化金灿遗体,经中泰警方沟通后,决定将遗体运回中国,以供后续案件审理时检验取证。2023年4月12日,金灿的遗体在父母的陪同下抵达上海,此后便再无相关媒体报道。
主动自首的泰国女子莫娜积极配合警方调查,承认曾为绑匪提供勒索建议,并协助处理遗体,但否认参与虐待与杀害金灿。我们坚信中国司法的公正性,必将为金灿讨回公道,让三名冷血凶手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如今距离案发已近三年,案件虽仍在调查中,尚未开庭审理,但现有证据已能清晰还原案件真相,三名凶手的人生,早已因自己的冷血与贪婪彻底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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