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仗打到今天，真的还能谈出什么吗？
就在这两天，美国、俄罗斯、乌克兰的代表，破天荒地在阿联酋阿布扎比坐到了一起。这是四年战争以来的第一次三方正式会谈。气氛据说挺“建设性”，大家同意接着聊停火、撤军这些事。
可桌子底下，另一只手正攥着拳头。
就在会谈的间隙，俄罗斯的导弹和无人机在深夜扑向了基辅和哈尔科夫。几百枚。零下十几度的冬夜，近120万人瞬间没了电，其中80万就在基辅。医院、居民楼、甚至收留流离失所者的宿舍都被击中。一边说着“建设性”，一边让老百姓在黑暗和严寒里挣扎。
这种分裂感太强烈了。
泽连斯基在会谈后马上宣布，说美国给的安全保障协议文本已经“100%准备好了”，就等签字。他还强调，乌克兰的目标是2027年加入欧盟。这些话听起来像是给国内打气，也是给谈判桌对面的俄罗斯划底线：我们背后有人，我们有长远的去处。
但俄罗斯的态度很硬。核心就一条：乌克兰军队必须从俄方目前占领的东部地区撤出去，这是谈任何和平的前提。这等于要乌克兰在枪口下承认领土丢失。乌克兰怎么可能答应？
所以你看，谈判桌上聊的都是“机制”，是“监督”，是“违规标准”这些技术细节。听起来挺像回事，但最根本的问题——土地归谁——纹丝不动。这就好像两个人抢房子，却在认真地讨论以后物业费怎么交，水电怎么分摊。房子归谁呢？不知道。先聊着吧。
而空袭，就是最直白的答案。它告诉你，谈判归谈判，打还是要打的。这是一种施压，也是一种表演。表演给乌克兰看，表演给西方看，也表演给俄罗斯国内看。意思很清楚：我的筹码还在我手里，而且我能随时用它。
乌克兰这边呢，也有点新变化。这次防空据说打得不错，用爱国者系统拦下了不少以前很难防住的超音速导弹。西方给的装备开始显出效果了。但这改变不了一个基本事实：城市和百姓在挨炸，能源系统被一点点磨碎。世界银行说重建能源系统得要七百亿美元，现在却要靠欧盟送来的几百台发电机救急。
更有意思的是背景音。文章最后提了一句，说俄罗斯在大量出售黄金。为什么卖家底？战争太烧钱了。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它愿意坐下来谈，哪怕只是做个姿态。也解释了为什么它谈判时寸土不让，甚至要加强军事压力——它需要用战场上的“优势”，去换谈判桌上不至于太难看的位置，或者，去掩盖一些内部的窘迫。
所以，阿布扎比的会谈，像在刀尖上跳舞。舞步也许优雅，背景音乐却是空袭的呼啸和人民的哭泣。达成了一份“准备好”的安全协议文本，很好，但那只是纸。真正的安全，是夜里不被导弹惊醒，是家里有电有暖。
当一方坚持要夺走你的房子作为和谈起点时，任何关于未来物业管理的承诺，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场谈判，离真正的和平，还差着几百枚导弹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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