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当年那三架加油机还在，米格-29也许能多在基辅上空兜两圈。”——最近前线视频里，乌军飞行员这句牢骚被顶到热搜，底下最高赞的评论只有四个字：卖给中国。
2011 年冬天，乌克兰财政部账上只剩 12 亿格里夫纳，连公务员工资都发不出。哈尔科夫机场那三架伊尔-78像三头老牛，每天啃掉 4 万美元维护费。军方干脆一闭眼：挂牌，现金，谁要谁拖走。北京来的团队连价都没砍， 4400 万美元成交，当天就把飞机推上安-124 打包运走。基辅媒体欢呼“及时雨”，没人关心机舱里那套 UPAZ 吊舱长啥样。
运回西安的第一天，工程师就把飞机拆成零件拍照。老毛子 80 年代画的线路图泛黄掉渣，他们拿棉签蘸酒精一点点擦，生怕漏掉一个焊点。三个月后，试飞员开着其中一架升空，给两架歼-10 同时喂油，南海的雷达图第一次出现 1200 公里半径的连续红线。再往后，运油-20 的总师在央视轻描淡写地说： “苏联人把答案写在试卷背面，我们只是抄得够认真。”
十二年过去，乌克兰靠那 4400 万买了多少东西？——两艘二手巡逻艇、半个基辅地铁车厢翻新、还有 73 名将军在塞浦路斯买的海景公寓。今年春天，波兰援助的 F-16 转场利沃夫，飞行员得先降落在斯洛伐克加油，再贴地飞进乌克兰——因为本国上空没有一架加油机敢长时间盘旋。前线拍到的座舱视频里，燃油告警灯亮得刺眼，飞行员骂完导弹不够，还得骂航程太短。
同一时刻，南海上空的运油-20 三机编队正给 6 架歼-16 轮流供油，全程 8 小时没落地。央视画面切到加油操作员，他面前的实时航迹密密麻麻，像一张自己织的网。弹幕飘过一句： “当年那三头老牛，如今生出一群千里驹。”
有人说乌克兰当时没得选，可真相是：财政部同时收到两份报价，一份来自中国，一份来自俄罗斯。俄国人只出 2800 万，但答应连维护带培训打包，飞机继续留在乌军序列。基辅嫌钱少，扭头选了北京。短视吗？不，他们只是笃定“战争明天不会来”。于是今天，乌克兰飞行员把战机当一次性火箭用，起飞、投弹、赶紧找高速公路迫降；而中国的舰载机部队已经能带着加油伙伴，从海南一路晃到澳大利亚外海再折返。
飞机坟场里，那些没卖掉的伊尔-78 机身早被切割成废铝，每公斤 1.2 美元。有人算过，三架加油机卖废铁大概能换回 15 万格里夫纳，折合 4000 美元——还不够前线一辆皮卡跑一个月。历史就是这么直白： 4400 万和 4000 之间，差的是一个国家战略的寿命。
下次再看到乌军飞行员拍驾驶舱诉苦，别急着刷“加油”。他们缺的真不是口号，是天上那根 30 米长的输油管——曾经自己手里有，嫌贵，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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