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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走进故事城

满纸荒唐言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

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 清代小说家曹雪芹

特别声明:故事是一种侧重于事情过程的描述,强调情节跌宕起伏的文学体裁,是指过往发生的事,包含真实发生过历史,如史书,也包含了从未发生过的虚拟故事,例如电影或小说。有很多种媒介可以乘载故事,例如:文字、声音及影像等。电影、电视剧、小说、游戏、漫画、ACG中的故事通常称为剧情。

而即墨人讲述的故事,只是户籍作为即墨人讲述的故事而已,是可以虚构的“故事”,它只是“艺术题材”的别类……他可以讲述即墨以外的“故事”,即墨及外地或单位或个人,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本故事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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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是基沫服装批发市场“征收服务费”的事儿,市场商贩说的是“征收服务费”并不会开具发票的事儿,当然,今天是故事,别当真,有提到或真实村名或剧情谐音,是因为故事情节的需要,任何事都不要当真,否则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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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沫服装市场征收“服务费”的暗流

基沫服装市场从来就不是个简单的布料堆。

凌晨四点,铁闸门拉起的尖啸像头野兽苏醒。第一批货车还没停稳,人影就已经在昏黄的灯光下拉长,像急于归巢的乌鸦。陈默把烟蒂踩灭在水泥地上,火星在黎明前的黑暗里挣扎了一下,灭了。他裹紧洗得发白的夹克,手插在兜里,那里面有个硬皮笔记本,边角已经磨得发毛。

“老规矩。”档口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眼皮耷拉着,递过来一个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没看陈默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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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没接,只是用下巴点了点门口刚卸下的几大包货物。两个穿着市场统一马甲、但眼神明显不一样的小伙子立刻上前,手脚麻利地清点、搬抬,给那几包货挪出最顺道的位置。老板这才把信封塞进陈默夹克口袋,动作快得像在躲避什么。信封不厚,但有种沉甸甸的妥帖感。

这就是基沫的“服务费”。不开发票,不入账目,像市场地面缝隙里渗出的油腻,看不见,但无处不在,粘着每一个在这里讨生活的人的鞋底。它买来的“服务”五花八门:最好的卸货区位,电工维修时不用排队,清洁工总会“恰好”先扫你的门前,市场管理处的红头文件下来前,总有人能“提前知道”风向。当然,也买来一份沉默,对某些角落的争斗、某些摊位的突然消失视而不见的沉默。

陈默是这条暗流里的一个节点。他不属于市场管理处,那身制服太扎眼;他也不完全算是某个老板的人,那样不够灵活。他是润滑剂,是传声筒,是某种意义上的“保险”。他记得每一家该交多少,什么时候交,通过谁交上去。他的笔记本里没有名字,只有代号和数字,像一本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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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七彩坊”门口时,他停下了。这家店是新来的,老板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叫林秀,从南边来的,带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店铺收拾得格外亮堂,衣服款式也新,价格实在,开业不到半个月,就抢了不少老店面的生意。眼红的人很多。

林秀正踮着脚挂一件连衣裙,看见陈默,擦了擦手,露出一个有些紧绷的笑。“陈哥。”

陈默点点头,没提服务费的事,反而指了指她门口堆得有点乱的货箱:“这么放,挡道,也容易绊倒人。让人帮你挪里面些。”

林秀愣了一下,连忙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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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兴隆布料”的胖老板靠在门框上,阴阳怪气地开口:“哟,陈默,什么时候这么热心肠了?新人就是面子大。”

陈默斜睨他一眼,没说话,那眼神像钝刀子刮过。胖老板讪讪地缩了回去。

几天后,市场里传言,“兴隆布料”的仓库夜里漏了水,泡坏了一批抢手的雪纺料子,损失不小。胖老板跳着脚骂,却没人接茬。只有林秀隐约觉得,自己门口那盏总比别人晚亮早灭的路灯,不知何时起,变得和其他家一样准时了。

又过了些日子,林秀从卖得最好的那批衬衫利润里,数出一份不算薄也不算厚的钱,用一个普通的信封装好。当陈默再次路过时,她叫住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信封轻轻放在他经常倚靠的那张旧木桌上,转身继续招呼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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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拿起信封,掂了掂,放进口袋。那硬皮笔记本上,终于多了一个新的、简短的代号,后面跟着一个数字。市场的喧嚣一如既往,铁闸门的尖啸,三轮车的叮当,讨价还价的嗡嗡声,汇成一股浑浊而汹涌的河流。而水面之下,那些维系着平衡与秩序的暗流,依旧沉默地流淌着,托着这条大船,也浸透着船上的每一个人。(图/文 顾士 许笱)【原创稿件 严禁转载 侵权必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