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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丨车臣山大王
编辑丨历史国编辑部苏俄内战失败后,许多白军残兵败将逃亡到中国东北,转而为日本军国主义者效力。他们不仅为日军里充当伪军,在中国东北和朝鲜镇压游击队,还鸠占鹊巢地侵占了中国人的土地,企图在东北建立殖民统治。更有甚者,他们还谋划着用生化武器反攻苏联,协助日本抓捕自己的同胞做人体实验,收集俄罗斯人的生理数据。后者见于《愚人之城:沙俄余孽将同胞卖进731做人体实验》,在此不做赘述。
本文主要写的是前“白卫军”其代表人物是前白卫军中将格里高里·谢苗诺夫(Григорий Семёнов)。他为日本侵略中国服务,还从末代皇帝溥仪那里骗取了数十万银元。溥仪在五十年代撰写回忆录时,仍旧耿耿于怀。

俄语维基百科里写道:“格里高里·谢苗诺夫(1890年~1946年)是一位哥萨克首领,外贝加尔和远东地区白军运动的领导人,以及俄罗斯陆军中将。他是外贝加尔共和国的领导人,也是大规模非人道恐怖活动的组织者。他曾在苏俄内战期间、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时期以及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与日本帝国合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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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代皇帝溥仪在《我的前半生》里将谢苗诺夫称为谢米诺夫。他在序言里写道:
“我拉拢嗜血的军阀,收买亡命的白俄将军,我以清朝的官爵和珠宝赠送效劳的政客,用谥法赏赐死心塌地的鬼魂。在这一切全失败了之后,我把复辟希望放在刽子手身上。”[2]
虽然谢苗诺夫多次向溥仪暗示,自己与沙俄皇室关系匪浅,但他实际上只是一个普通的外贝加尔哥萨克的儿子,于1890年9月13日(公历26日)出生于外贝加尔哥萨克领地的库兰扎(Куранжа)岗哨(现为外贝加尔边疆区奥农斯基区(Ононском районе)的一个村庄)。他的父亲米哈伊尔·彼得罗维奇·谢苗诺夫(Михаил Петрович Семёнов)(卒于1911年)是一名外贝加尔哥萨克。他的母亲叶夫多基娅·马尔科夫娜(Евдокия Марковна)(卒于1920年),娘家姓尼热戈罗德采娃(Нижегородцева),是一名旧礼仪派信徒。
关于溥仪的话剧、电影里,往往出于对外国人的刻板印象,把谢苗诺夫塑造成金发碧眼的形象。例如在吉林省长春市的伪满皇宫里放映的影片里,谢苗诺夫的扮演者戴着夸张的卷发,向溥仪脱帽鞠躬。实际上,谢苗诺夫父系有布里亚特血统,他本人的长相也更偏向黄种人,只是略带外国人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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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苗诺夫在一所两年制小学接受了初等教育,1908年至1911年在奥伦堡哥萨克士官学校学习。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他颇有语言天赋,除了俄语,还能说蒙古语和布里亚特语,这得益于他的布里亚特血统。后来在流亡期间,他又学会了英语,也能用汉语和日语交流。
1911年8月起,谢苗诺夫在外贝加尔哥萨克军团第一上乌金斯克团担任少尉。他曾在外蒙古的军事地形测量队服役,负责路线勘测,还与外蒙的博克多汗进行勾结,联络了一系列外蒙政要,筹备并发动了政变,导致外蒙古于1911年12月11日脱离清朝统治,宣布独立。
一战期间,谢苗诺夫调到西线服役。自1915年7月10日起,谢苗诺夫担任涅尔琴斯克(Нерчинск)哥萨克团团长弗兰格尔的副官,后者在他的回忆录中写道:
“谢苗诺夫,一个土生土长的外贝加尔哥萨克人,身材敦实,一头黑发。我接管该团时,他是团里的副官,担任此职约四个月后被任命为连长。他活泼机敏,聪明机智,具有哥萨克人特有的机智,是一位优秀的士兵,尤其在上级眼中,他英勇无畏,因此在哥萨克和军官中颇受欢迎。他的缺点包括极度热衷于阴谋诡计,以及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尽管谢苗诺夫聪明机敏,但他缺乏教育(他勉强从军校毕业),也缺乏开阔的眼界,我始终无法理解他后来是如何在内战中脱颖而出的。”[3]
弗兰格尔有所不知,谢苗诺夫利用自己老家的蒙古人和布里亚特人作为筹码,割据一方,在红白两方势力之间讨价还价。
在前线作战期间,谢苗诺夫向克伦斯基提交了一份报告,提议在外贝加尔地区组建一支独立的蒙古-布里亚特骑兵团。1917年5月,谢苗诺夫返回远东,6月被任命为临时政府委员,负责在外贝加尔地区组建蒙古人和布里亚特人的志愿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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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里亚特人
十月革命后,谢苗诺夫又得到了彼得格勒工兵代表苏维埃的许可,继续在外贝加尔地区组建一支布里亚特-蒙古哥萨克骑兵部队。然而,他不仅接纳蒙古人和布里亚特人,还接纳了俄罗斯人加入这支部队。1917年11月底,赤塔的布尔什维克意识到谢苗诺夫正在组建反布尔什维克部队,便试图逮捕他。但谢苗诺夫瞒过当地苏维埃成员,带着哥萨克亲信部队前往达乌里亚车站,在那里继续组建他的部队。12月上半月,在达乌里亚车站,他虐杀了布尔什维克领导人之一阿尔库斯(Аркус),先是枪毙,然后剖腹,浇上煤油,最后焚烧。[4]之后,谢苗诺夫割据一方,打算做外贝加尔的“土皇帝”。

早在苏俄内战时期,白军势力就与日本相互勾结,在合作瓜分中国方面达成了初步共识。
亚历山大·高尔察克(Колчак, Александр)曾到访中国和日本,与日本总参谋部军官山本近十郎久秀“惺惺相惜”,见于《一块沙琪玛:白军首领高尔察克的投机人生》。[5]尽管高尔察克的支持者自恋地宣称:“日本人确信高尔察克难以驾驭。他身上那些英国人所珍视的品质——诚实和领导才能——却使他自然而然地成为日本人眼中的不受欢迎的人。”但事实上,英国只希望俄国继续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日本也没把高尔察克当一回事。[6]日本高层并不待见高尔察克这个自封的“最高执政”,是因为他们更青睐有实权的军阀谢苗诺夫。
1918年11月18日政变后,谢苗诺夫拒绝承认高尔察克为最高统治者,因此被高尔察克于12月1日下令解除所有职务。高尔恰克计划远征赤塔,并任命沃尔科夫少将为远征军统帅,“使所有不服从的势力服从”。然而,抵达伊尔库茨克的沃尔科夫未能集结起任何像样的兵力,而奉命前往赤塔的先头部队也拒绝登车。此外,日本人警告说,如果对谢苗诺夫采取任何行动,他们将进行干预。[7]12月8日,谢苗诺夫组建了由他指挥的独立东西伯利亚军。到1919年春,该军兵力已达8000至10000人,其中包括多达5000名外贝加尔哥萨克。[8]西伯利亚白军运动的参与者们宣称,谢苗诺夫的“西伯利亚阿塔曼政权”不仅给白军事业带来了巨大损害,而且也成为白军阵线崩溃的原因之一。
直到1919年5月,高尔察克与谢苗诺夫之间的冲突才得以解决。[9]1919年5月9日,第三届哥萨克军团大会选举谢苗诺夫为外贝加尔哥萨克军团的军团长,统领外贝加尔、阿穆尔和乌苏里的哥萨克野战军团长。高尔察克于1919年5月25日签发第 136 号命令,任命谢苗诺夫为东西伯利亚第6军军长,12月23日又将其任命为伊尔库茨克、外贝加尔和阿穆尔军区司令,享有三军总司令的职权,晋升为中将。
高尔察克为稳住谢苗诺夫,对他不断加官进爵,阵营内部对此怨言颇多。1919年10月,伊万诺夫-里诺夫将军向西伯利亚军最高统帅部发来电报:“谢苗诺夫得到了日本人的支持,尽管他宣称效忠指挥部和政府,却放任其部下在外贝加尔地区犯下暴行,例如征用我们的粮食,将其出售给投机者,并将所得款项分给各部队成员。”[10]谢苗诺夫在外贝加尔实行暴虐的统治,打劫过往客商,劫掠百姓,他的部下处决的人不计其数。
在苏俄内战期间,美国派威廉·格雷夫斯(William Graves)率领约7000名士兵,组成所谓的美国远征军(A.E.F.),干涉苏俄内战,确保西伯利亚铁路的正常运营,以让临时政府偿还对美国的外债。但格雷夫斯与高尔察克和谢苗诺夫发生多次摩擦。他在报告中指出,谢苗诺夫的部队应对4万人的死亡负责。[11]最大的监狱位于达乌里亚和马卡维耶沃(Маккавеево)。1919年12月24日至1920年1月10日期间,约1500名囚犯遭到屠杀,史称“特罗伊茨科萨夫斯克惨案”(Троицкосавской трагеди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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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格雷夫斯
1920年7月,在阿德里亚诺夫卡(Адриановка)车站,谢苗诺夫的部队又处决了约3000名被俘的苏军士兵。美国目击者查尔斯·哈斯克尔·莫罗(Charles Haskell Morrow)写道:“囚犯们挤满了整节车厢,被卸下后,被带到大坑里,遭到机枪扫射……处决的高潮是,一天之内,53节车厢里的囚犯全部被杀,总计超过1600人。”[13]
1920年1月4日,根据高尔察克的法令,谢苗诺夫被授予“俄罗斯东部边疆区全境的全部军事和民事权力”。然而,高尔察克政权很快成了昨日黄花,他也在1920年2月7日被处决。从1920年1月到11月,外贝加尔地区成为西伯利亚白军的最后据点。
1920年10月22日,谢苗诺夫残部不敌布尔什维克的优势兵力,放弃了赤塔,从外贝加尔地区撤退到中国东北。谢苗诺夫本人抛弃了残部,乘飞机逃离赤塔,于1920年11月初抵达哈尔滨,比运送其残部抵达的火车早了三周。11月21日,谢苗诺夫会见了其军队后勤总长彼得罗夫少将,彼得罗夫告知他,哥萨克和军官们坚决反对他,第二西伯利亚军(伊万·谢尔盖耶维奇·斯莫林少将)和第三伏尔加河地区军(弗拉基米尔·米哈伊洛维奇·莫尔恰诺夫少将)的指挥官公开指责他懦弱,并拒绝继续服从他的命令。为了控制部队并解除斯莫林和莫尔恰诺夫两位将军的指挥权,谢苗诺夫于1920年11月25日、28日和30日分别发布了第700/a、703/a和705/a号命令,宣布解散远东军的所有司令部和机构,并进行重组。但此时已无人再服从他。
1921年5月底,谢苗诺夫在日本会见了俄罗斯帝国驻日的前外交使官,收到了一笔用于白军购买装备的金银,共计33.8万日元。之后,谢苗诺夫乘汽船前往符拉迪沃斯托克,希望指挥滨海边疆区的军队,那里有许多来自外贝加尔地区的哥萨克服役。但在符拉迪沃斯托克港,哥萨克们认出了他,又翻出了他当年从赤塔逃脱的旧账,甚至不让他下船。[14]
1921年符拉迪沃斯托克港事件后,谢苗诺夫被迫永久离开俄罗斯。他先是流亡日本,后又前往中国,不久后前往美国。由于谢苗诺夫部队此前对美国人的罪行,美军的格雷夫斯将军称谢苗诺夫为“杀人犯、强盗和臭名昭著的恶棍,如果没有日本人的庇护,他甚至在西伯利亚都活不过一周”。格雷夫斯将军和博拉(Бора)参议员试图以谢苗诺夫在远东犯下的暴行起诉他。谢苗诺夫抵达纽约后被捕,在卢德洛街(Ludlow Street Jail)监狱被关押了六天。[15][16]与此同时,一份关于日本占领西伯利亚、阿塔曼·谢苗诺夫的行动及其与日本军方指挥部关系的报告在美国参议院的听证会上提交。[17]格雷夫斯将军和他的副手查尔斯·莫罗(Чарльз Морро)上校在参议员面前作证,宣称“谢苗诺夫应对整个村庄的灭绝负责,他蓄意发动了一场谋杀、强奸和掠夺的运动,导致10万男女老幼丧生”。[18]
尽管后来沙俄遗老遗少在维基百科里宣称,“他在温哥华和纽约宣誓作证,指控阿塔曼·谢苗诺夫处决美国士兵。谢苗诺夫在诺克斯(Нокс)将军的帮助下驳斥了格雷夫斯的指控,并判其诽谤罪成立,最终赢得了这场官司。格雷夫斯败诉后,几位美国高级军官要求将这位名誉扫地的将军从军队中除名。他于1928年退休。”但是,这段话本身就令人费解。官司1921年开打,格雷夫斯于1925年7月11日晋升为少将[19],直到1928年才从军队退役。爆出丑闻,为何不降反升,名誉扫地,又岂须七年之久?谢苗诺夫花了2.5万美元保释金才获释,没有获得在美国的居留权,辗转前往加拿大,但也没有留下来,而是灰溜溜地前往日本。
格雷夫斯不避讳谈论自己的经历,撰写了一本书在1931年出版,名为《美国的西伯利亚冒险 1918-20》(America’s Siberian Adventure (1918—1920) )。谢苗诺夫被逐出美国后的所作所为证明,他是对的——为美国赶走了一个危险的人物。至于白俄们提到的阿尔弗雷德·诺克斯(Alfred Knox),他曾在苏俄内战期间担任英国军事代表团团长,在1936年对苏联驻英国大使讥讽道:“我一直坚信,俄罗斯人是一个爱做白日梦的民族。”[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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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谢苗诺夫与日本军方密切合作,在长崎租住了一处私人庄园,并自称是远东白军流亡者的领袖,拒绝承认苏俄。[21]他在中国、日本之间往返,与末代皇帝溥仪搭上了线。
溥仪在回忆录里写道:
我在拉拢收买军人方面花了多少钱,送了多少珠宝玉器,都记不起来了,只记得其中比较大的数目是白俄谢米诺夫拿去的。……谢米诺夫是沙俄的一个将军,被苏联红军在远东击溃以后,率残部逃到中国满蒙边境一带,打家劫舍,奸淫烧杀,无恶不作……到1927年,实际上成了人数不多的股匪。这期间,谢米诺夫本人往来于京、津、沪、旅顺以及香港、日本等地,向中国军阀和外国政客活动,寻找主顾,终于因货色不行,变成了纯粹的招摇撞骗……我在天津的7年间,和这个双手沾满了中、苏、蒙三国人民鲜血的刽子手,一直没有断过往来。我在他身上花了大量的钱,对他寄托了无限的希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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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仪之所以对谢苗诺夫寄予厚望,是可能因为谢苗诺夫曾在策动外蒙独立方面发挥重要作用。1919年2月25日,泛蒙古主义者大会在赤塔召开,决定建立一个独立的联邦制大蒙古国,其领土包括内蒙古、外蒙古、巴尔加以及外贝加尔布里亚特人的土地。谢苗诺夫也参与了此次大会,被授予“至圣王亲王”(Gytsun-van)的称号,并受邀担任大蒙古国政府的首席顾问。[23]
清朝统治者一直推崇“满蒙一家”的观念,以联姻、盟旗制度、宗教政策等巩固关系,将蒙古视为清帝国的北部屏藩。清朝末年,日本侵略者意识到中国即将动乱,策划支持满洲、内蒙古脱离中国独立,也就是所谓的满蒙独立运动。即使外蒙在1921年已经落入苏俄的控制下,一些日本军国主义者和清朝遗老遗少仍旧相信,“白军”既然能把博克多汗推上王位,也能帮助溥仪实现复辟。
1924年溥仪被军阀冯玉祥赶出紫禁城后,住在天津的“张园”别墅。他的“内务大臣和顾问”、清朝遗老郑孝胥与谢苗诺夫搭上了线。溥仪回忆道:
“经过郑孝胥的怂恿,1925年的10月,我在张园和谢米诺夫会了面,由他带来的蒙古人多布端(汉名包文渊)当翻译。我当时很满意这次谈话,相信了他“犯难局势,反赤复国”的事业必能实现,立时给了5万元以助其行。后来郑孝胥、谢米诺夫、毕瀚章、刘凤池等人在一起照了相,结成盟兄弟,表示一致矢忠清室。”[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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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仪与谢苗诺夫(谢米诺夫)(红圈内)的合影
笔者拍摄于伪满皇宫博物院,2024年12月
谢苗诺夫给溥仪的“奏折”里写道:

奏为请赐借款事恭摺,仰祈圣鉴事。窃仆于五年间努力组织装备元宝枪的白俄及蒙古式军队,现已在蒙古实现。如今归我指挥,配有福来枪的骑兵约有八千人,现集中于内蒙古右华脩伍,准备夺取某一地区,特为恢复皇上君位、成就先帝大业以及开展蒙古驱共运动,均以皇上御令为依归。此项工作既已开展,定能获得世界文明国家的关注,因而可提取我国政府先前存于各国银行的存款。若工作无成效,世人将不知我等的实力,而该项财政也会成空望。如今我因财政拮据,无法完成此项军事活动计划,势必拖延,故我不揣冒昧,请求皇上援助,赐借日金十万圆,至于银行存款的提取期限,自当在皇上指定之人处奉取。若因某种情形此款不能一时拨付,先给半数,待一月内再将余款凑齐。窃闻皇上左右劝我用此款,我并无限制,今日敢直言陈述,皇上不久即可知晓我所有工作的各种情况。

谢苗诺夫与军阀张宗昌签订的《中俄讨赤军事协定》写道:

第一条文中甲乙两国应各派代表陆(以?)洪(以?)洪大俄国各委员陆代表谢米诺夫、中国张宗昌,相互就进攻贵国同盟事宜签订密约。

第二条甲方的计划须符合贵军国家的期望,乙方的计划为剿除赤党、讨伐敌国的需要,甲乙双方各按上述计划互相配合实行。第三条为落实上述事项,贵我双方应详细商议。第四条武力:甲乙双方各派其整备的预备力量并互相援助,借用的枪械无论哪方使用完毕,在归还前其价款按各自借用的本价偿还,但需经过相当时间确定。如乙方希望在丙方尚未行动时以更低代价,甲方需让己方国人尽力抵抗赤党势力,乙方也需同样对待甲方。总述:双方签约后,为贵我两国利益,乙方若有与甲方一方为敌或通敌的情况,须经甲乙双方共同同意,甲方不得违背乙方国内的规定,乙方若对甲方有异议也需如此。双方的军事计划在约定时间内相互配合,需成立联合军并明确其驻扎及进军等各项事宜。第五条本约自签字之日起生效,后续事宜待清理完毕后再行商定。中华民国政府代表张宗昌证大俄国东方政府代表谢米诺夫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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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份文件,笔者拍摄于天津静园,2025年9月几年之后,溥仪会发现,这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谢苗诺夫不仅是个政治骗子,而且做了比打仗不出力更令他愤怒的事——这些白俄军队打算在满蒙鸠占鹊巢,建立殖民统治,把他这个满洲国皇帝当成摆设。参考文献:[1]Семёнов, ГригорийМихайлович, https://ru.wikipedia.org/wiki/%D0%A1%D0%B5%D0%BC%D1%91%D0%BD%D0%BE%D0%B2,_%D0%93%D1%80%D0%B8%D0%B3%D0%BE%D1%80%D0%B8%D0%B9_%D0%9C%D0%B8%D1%85%D0%B0%D0%B9%D0%BB%D0%BE%D0%B2%D0%B8%D1%87[2]爱新觉罗·溥仪,《我的前半生》序言,一九六二年二月,北京。[3]ВрангельП. Н. Записки. —Кн. I., Гл. I. —цит. поБелоедвижение. ЭлектроннаябиблиотекаДискавери (DVD) —Москва: ИДДКГРУПП, 2003.https://ru.wikisource.org/wiki/%D0%97%D0%B0%D0%BF%D0%B8%D1%81%D0%BA%D0%B8._%D0%9A%D0%BD%D0%B8%D0%B3%D0%B0_%D0%BF%D0%B5%D1%80%D0%B2%D0%B0%D1%8F_(%D0%92%D1%80%D0%B0%D0%BD%D0%B3%D0%B5%D0%BB%D1%8C)/%D0%93%D0%BB%D0%B0%D0%B2%D0%B0_I[4]ШишкинС. Г. ГражданскаявойнанаДальнемВостоке. АрхивФСБ. СледственноеделоН-18765 вотношенииСемёноваГ. М., РодзаевскогоК. В. идр. Т.2 стр. 4-7.[5][6]ФлемингПитер. СудьбаадмиралаКолчака. 1917—1920 / Пер. сангл. Л.А. Игоревского. —М.: ЗАОЦентрполиграф, 2006,с. 76.[7]ГагкуевР. Г. Верховныйправительпротиватамана: КонфликтадмиралаА. В. КолчакаиатаманаГ. М. Семёновавноябре–декабре 1918 годавдокументахфранцузскогогенералаМ. Жанена // ВестникВолГУ. —Серия 4. История. Регионоведение. Международныеотношения. — 2023.[8]ГАРФ. Ф. 178. Оп. 1. Д. 21. Л. 106 об.[9]ГагкуевР. Г. Верховныйправительпротиватамана: КонфликтадмиралаА. В. КолчакаиатаманаГ. М. Семёновавноябре–декабре 1918 годавдокументахфранцузскогогенералаМ. Жанена // ВестникВолГУ. —Серия 4. История. Регионоведение. Международныеотношения. — 2023.[10]ШишкинС. Г. ГражданскаявойнанаДальнемВостоке. АрхивФСБ. СледственноеделоН-18765 вотношенииСемёноваГ. М., РодзаевскогоК. В. идр. Т.3 стр. 28-29.[11]СаблинИ. Дальневосточнаяреспублика: отидеидоликвидации / Пер. сангл. А. Терещенко. —М.: Новоелитературноеобозрение, 2020. —С. 195.[12]ПослевосстановлениясоветскойвластивТроицкосавске 4 марта 1920 годатюрьмапересталафункционировать[13]Семёнов: худшийизбелыхвождей?https://diletant.media/articles/45240366/%D0%90%D1%82%D0%B0%D0%BC%D0%B0%D0%BD[14] Novitzky V. The Russian Gold Reserve before and during the World and Civil Wars (1883—1921) // Russian Gold: a collection of articles, and statistical data reporting the Russian Gold Reserve and shipments of Soviet Gold. — New York, Amtorg Trading corporation. Information Department, 1928 (В. Новицкий—заместительминистрафинансоввправительствеадмиралаКолчака, ведалвсемивопросамипередачизолотазаграницу. ЦГАОР. —Ф. 1. —Общаяканцелярия. —Оп. 1. —Д. 317)[15] MONGOLIA: Again, Semenov. Time (25 января 1932). Датаобращения: 16 августа 2021. Архивировано 17 августа 2021 года.[16] NEW BAIL BOND OR JAIL FOR SEMENOFF. The New York Times (13 апреля 1922).[17] 67th United States Congress Congressional Record. Датаобращения: 17 августа 2021https://www.govinfo.gov/app/details/GPO-CRECB-1926-pt7-v67/GPO-CRECB-1926-pt7-v67-1-1[18] Sexton, John. Alliance of Adversaries: The Congress of the Toilers of the Far East. Haymarket Books, 2019. — 370 pp.[19]ЖизньисмертьатаманаСемёнова. asiarussia.ru. Датаобращения: 2 января 2026.https://asiarussia.ru/articles/2255/[20]ПисьмоИ.М. МайскогоВ.М. МолотовупоповодувоспоминанийА.М. Коллонтай // Новаяиновейшаяистория. — 2002. —Вып. 6. —С. 92—95.[21]НаземцеваЕ. Н. «ОнмалонашёлсрединихлюдейверныхипреданныхтолькоРодине…» Поездкагенерал-лейтенантаА. С. ЛукомскогонаДальнийВостокв 1924—1925 гг. иконсолидациярусскойвоеннойэмиграции. // Военно-историческийжурнал. — 2013. —№ 8. —С.64-70.[22]第220~221页[23] «Трижизни» атаманаГ. М. Семёнова: любовьипредательство (квопросуофронтире)https://cyberleninka.ru/article/n/tri-zhizni-atamana-g-m-semenova-lyubov-i-predatelstvo-k-voprosu-o-frontire[24]爱新觉罗·溥仪,《我的前半生》,北京:中华书局,1977年,第220~2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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