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改朝换代真能把一个姓杀到断子绝孙?”——昨晚刷到复旦团队放出的司马姓Y染色体数据,我直接后背一凉:北方司马的DNA在刘宋之后陡降90%,像被人拿勺子从基因池里狠狠挖走一块。420年7月10日,建康城铜雀台下,刘裕看着司马德文写完最后一道禅位诏,嘴角压都压不住;两年后,同一位零陵王被毯子蒙头,闷死前连句“朕无罪”都来不及喊。那时没人想到,杀头生意顺带把基因也做了绝育。
我捋了下时间线,寒门出身的刘裕先砍了司马德文他哥司马德宗,再把倒霉弟弟扶上去当招牌,半年不到就逼退位,紧接着鸩酒、暗杀、族诛三连,洛阳邙山旧墓被掘得七七八八。更狠的是,他下令“匿司马者同罪”,举报赏钱直接折现成米,江南一下子冒出无数“热心群众”。于是司马家的公子王孙要么改姓“马”、“冯”、“同”,要么连夜划船往百济、扶南跑,留在家谱上的名字被墨水涂成黑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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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这就完了?复旦实验室从洛阳晋墓里掏出的两颗牙,测出的Y单倍群在今日司马姓里几乎找不到对口,倒是在日本九州、韩国金海偶发出现——敢情当年那批逃难的把祖宗密码也带去了海外。中原这边, bottleneck(瓶颈)效应直接干碎多样性,北方司马瞬间从“皇族大姓”跌成稀有濒危,比华南虎还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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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裕自己也没赢太久。他死后十五年,儿子们继续砍宗室,南朝宋的基因池跟着缩水,风水轮流转。史书只写“宋武帝节俭爱民”,却没人提醒他:当你把对手灭到DNA都稀薄,自己也迟早被更狠的镰刀收割。权力游戏里最公平的一条规则——对别人拔根,你的根也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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