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8年朱元璋逝世,同年浙江出生一男孩,51年后为大明续命200年
1398年的黄昏,紫金山下的孝陵封土未干,千里之外的钱塘江畔,一个婴孩的啼哭声划破了江南的烟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没有人会想到,这个与大明开国皇帝在同一年完成生死交接的男孩,将在半个世纪后,用一副文人的肩膀扛起即将倾塌的江山,为这个王朝续上整整两百年的命数。
一、清泉出山涧
浙江钱塘的于家老宅里,婴儿的哭声格外清亮。
祖父望着窗外雨后初晴的彩虹,喃喃念道:“洪武爷刚走,这孩子莫非是来替他守江山的?”于是取名于谦,字廷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于家不算显赫,却也清白传家。父亲看透了官场浮沉,回乡开了间私塾教书。
于谦三岁认字,五岁能背《出师表》,七岁那年随父登凤凰山观潮。
滔天白浪砸在礁石上,碎成漫天水雾,父亲问他怕不怕,孩子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水总会退的,石头又不会动。”
回家后,他用稚嫩的笔触写下“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父亲怔了半晌,将这幅歪歪扭扭的字贴在了书房房梁上。这一贴就是四十年,任凭那间老屋在风雨中飘摇,那纸誓言却早已深潜进这位少年孩童的内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二十三岁进京赶考,殿试时皇帝朱棣看着名册皱眉:“于谦?这名字听着像‘欠’,不吉利。”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年轻人抬起头,声音清亮:“回陛下,谦卦六爻皆吉。臣愿以谦补不足,以清正立身。”
满殿官员相视而笑,皇帝点点头,随手点了他山西道监察御史。
那年秋天,这个浙江书生带着一车账本出了京城。没人想到,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日后会成为插向腐败心窝的利剑。
二、两袖清风斗权阉
山西的官场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浑水。藩王侵占民田,太监强占矿场,百姓状纸堆成小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于谦用了整整八个月,走遍三晋每个州县。白天查账本,夜里核田契,困了就用凉水拍脸。
随从劝他:“大人,水至清则无鱼。”他头也不抬:“水浑了,百姓就要饿死。”
第一道奏折送到京城,弹劾兵部侍郎贪墨军饷。证据列了十七页,每一笔银子去向都清清楚楚。
兵部那位侍郎是当朝红人,京城酒馆里都在传:“于三品又出手了——再升三级,怕是脑袋要搬家。”结果皇帝御笔朱批:查实,革职查办。从此“于青天”的名号传遍官场。
明朝宣德五年,山东爆发了一场震动天下的叛乱——汉王朱高煦起兵造反。年轻的宣德皇帝决定亲征平叛,并带着一名叫于谦的文官随军记录战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当两军在阵前对峙时,身披金甲的朱高煦在阵前高声辱骂,气势嚣张。
年轻的皇帝脸色发白,身边的将领们也都沉默不语。就在这紧张时刻,一匹白马突然从明军阵地中冲了出来。
马背上的于谦毫无惧色,对着叛军高声背诵《汉书》里记载的“燕王刘旦谋反”的历史故事。
当“谋反者诛灭全族”这句话如惊雷般响起时,叛军的嚣张气焰顿时被压下去不少。
平叛胜利后,皇帝要重赏于谦,他却主动请求去治理河南水患。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在河南的七年里,他走遍了三千多里的黄河沿岸,用糯米浆混合三合土修筑堤坝,还在堤岸上种满杨柳树来巩固土质。
直到今天,中原地区的老人提起“于公堤”,眼中仍然闪着敬佩的光芒。
正统六年回京述职,司礼监太监王振已权倾朝野。百官进宫都得递“门包”,白银五十两起价。
同僚劝于谦:“规矩如此,何必较真。”他拂了拂空荡荡的袖子:“我只有清风两袖,何来银钱孝敬?”
第二天宫门外贴了张匿名画:一只大腹便便的老鼠,题诗“于公无袋,王公有袋”。
王振恨得咬牙,却抓不住这清官半点把柄。
三、北京城头挽狂澜
正统十四年八月十五,土木堡的噩耗像惊雷劈进紫禁城。
五十万精锐全军覆没,皇帝朱祁镇被瓦剌俘虏。北京九门昼闭,哭声响彻街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朝堂上,徐珵第一个喊出“南迁”,话还没说完,于谦一掌拍在柱上:“敢言南迁者,可斩!京师天下根本,一动则江山倾覆,诸君忘了宋室南渡之痛吗?”
声音如铁锤砸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
当天夜里,于谦穿着旧官服直入宫门。请郕王监国,调南京山东河南兵马,开通州粮仓,令百姓运粮上城墙者免三年赋税。
三天时间,九门粮垛堆成小山。可守军不足三万,多是老弱残兵。
他把溃兵重新整编,父子兄弟战死沙场的编为一队,让血仇化作尖刀。
妇女糊纸灯笼,一夜之间三万盏灯挂满城墙,照得城外瓦剌军营如同白昼。也先望见灯火通明,误以为援军已至,迟迟不敢攻城。
十月初一,瓦剌铁骑终于兵临德胜门。
于谦披甲登城,下令神机营火器齐发专轰后队,断其退路。
城门洞开,敢死队执长斧专砍马腿——城外积雪盈尺,战马踉跄难行,血染红整片雪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也先之弟孛罗平章被火炮轰落马下,头盔滚到墙根。于谦令人用竹竿挑起,高悬正阳门外。瓦剌军心大乱,初五凌晨拔营北逃。
北京城保住了。百姓跪满长街,有人高举木牌,上写“于尚书活我”。
四、清白留取照汗青
胜利后论功行赏,于谦辞去所有封赏,只上奏设立团营制:选精锐分十二营轮训,边将不得私养家兵,沿长城筑烽火台五里一座。这套军制让北京安稳数十年,直到万历朝仍在沿用。
景泰八年正月,夺门之变的刀光划破夜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石亨徐有贞带兵冲入皇宫,先封兵部衙门。于谦在值房听到动静,长叹搁笔:“他们要功名,这颗头颅给他们便是。”
被捕时官袍整肃如常,只问一句:“社稷安否?”主审官冷答:“已有新君。”点点头不再言语。
抄家官兵翻遍宅院,正堂只有御赐宝剑一口,俸银不足十两。
书架上的《二十一史》边角磨破,扉页那首诗墨迹犹新:“要留清白在人间。”
天顺元年正月二十二,西市雪停,刀光落下时,京城百姓白衣遮道,纸钱纷飞如雪。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后来史家算过一笔账:若无北京保卫战,明朝主力尽丧,瓦剌南下,南京难守,南明历史将提前二百年上演。
张居正改革、戚继光抗倭、万历三大征,乃至崇祯煤山自缢——这些后来事,都建立在那个浙江书生用性命撑起的基石上。
他活了五十一岁,换来大明国祚延续近两百年。这不是传说,是有人真的用血肉在历史悬崖边,筑起过一道长城。
洪武皇帝闭目时那声叹息,半个世纪后,被钱塘江潮水送来的那个孩子,用一生清白作了回答。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历史书上轻描淡写的一笔,往往压着万钧重量——于谦两个字,重到可以托起一个即将倾塌的王朝。
而今杭州三台山路的于谦墓前,松柏常青,仿佛仍在提醒世人:有些风骨,能穿透时光,在绝境中长出新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