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辛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声明:本文内容均是根据权威材料,结合个人观点撰写的原创内容,辛苦各位看官支持,请知悉。
文丨阿李
编辑丨青青子衿
宋代读书人对《史记》《汉书》的痴迷程度,放到今天来看怕是最有体会的,那时候的文人士大夫,案头摆的不是别的,就是这两部史书。
朝廷设史馆,皇帝重视史学,整个社会形成了一股读史的风气,这股风气背后,藏着科举考试的硬性要求,也离不开印刷技术的推动。
宋代对这两部史书的研究热度,在中国古代史学发展中算得上一个高峰。
科举与史书的捆绑关系
宋代读书人想要出人头地,绕不开科举这道坎,《宋史·选举志一》里记得清楚,朝廷专门设了"三史"科,考的就是《史记》《汉书》《后汉书》。
考生得对答三百条题目,还得写得有文采,能把史书的意思讲明白,进士科更不用说,诗赋论策样样都考,没点史学功底根本应付不来。
真德秀当年指导学生备考时就说过,考题里《史记》《汉书》加上唐史的内容最多,吕祖谦也给后辈支招,让他们优先读《史记》《汉书》《文选》,再看唐宋大家的文章。
这些建议不是随口说说,而是实打实的应试经验,想通过科举改变命运,就得把这两部史书啃透。很显然,光靠手抄本是满足不了这么大的阅读需求的。
北宋初年,朝廷开始组织人手刻印前代正史,宋太宗端拱元年到淳化五年这几年间,王禹偁这些人忙着校勘三史,然后印刷出来。
苏轼在文集里对比过,以前的老儒生得自己动手抄书,日夜苦读,印刷术普及后呢,"日传万纸,学者之于书多且易致"。
书多了,读的人自然也多了,更何况还有人专门编启蒙读物,刘班写了《两汉蒙求》,柳正夫搞了《西汉蒙求》,把汉史知识整理成便于记忆的形式,这些书的出现,让汉史知识从精英圈子走向了更广泛的读书群体。
科举制度搭台,印刷技术唱戏,两者一配合,史书阅读热潮就这么起来了。
<史记>研究的井喷时代
《史记》在唐朝之前其实挺冷门的,传播范围小,读的人不多,到了唐代情况有了变化,士大夫开始把它当正史之首来看待,但真正的研究热潮,还得等到宋代,宋人对《史记》的热情体现在方方面面,先说版本,单行本、合刻本层出不穷。
《集解》《索隐》还有三家注的版本,官刻的私刻的陆续出现,景祐元年刊本、绍兴十年朱中奉刊本、乾道七年蔡梦弼刊本,算下来有几十种版本,流传到今天的宋刻本,像百衲本《史记》残本、黄善夫本《史记》,都成了珍贵文物,版本多了,评论的人也多了起来。
宋代之前,人们提到《史记》多半是因事而发,没有专门的评述文章,宋代不一样,文人开始有意识地评论这部书。
郑樵、刘辰翁、洪迈、王应麟这些大家,还有欧阳修、曾巩、三苏、叶适、秦观、黄庭坚、朱熹、辛弃疾,数下来有几十号人都写过评论。
郑樵的评价最能代表宋人的态度,他说:"使百代而下,史官不能易其法,学者不能舍其书,六经之后,惟有此作。"把《史记》抬到了六经之后的第一位置,这话听着夸张,但在宋代确实是主流观点。
宋人的评论不光是捧场,还有真发现,苏洵看出了司马迁用的互见法,苏辙和马存琢磨出司马迁的游历经历对文章风格的影响,这些观点放到今天的学术研究里,依然站得住脚。
宋代对《史记》的研究,从单纯的阅读走向了系统的学术评论,这个转变意义重大。
<汉书>校勘的黄金年代
汉唐时期研究《汉书》,学者们主要精力放在训诂上,就是解释字词的意思,到了宋代,研究方向变了,校勘考证成了主流,朝廷投入大量人力做这件事,成果相当丰硕。
赵抃写了《新校前汉书》,张佖搞了《汉书刊误》,刁衎弄了《前后汉书版本刊正》,余靖也有《汉书刊误》,这些成果里,刘敞、刘攽、刘奉世三人合作的《汉书标注》水平最高,影响也最大。
这部书又叫《三刘汉书刊误》,不光校勘文字的讹误脱漏,还纠正史事记载的错误,甚至指出颜师古注文的问题。
要知道,传统上"疏不破注"是规矩,后人给经典做注疏,不能直接否定前人的注释,三刘打破了这个惯例,该指出问题就指出问题,这对《汉书》研究来说是个新开拓。
宋祁在校勘《汉书》上下的功夫也不小,庆元本《汉书》的注文里,收录了宋人的校注2489条,宋祁一个人就占了将近一半。
他参考的抄本、版本多达16种,这些版本后来大多散失了,多亏宋祁当年做了记录,今天我们才能知道那些版本长什么样。如此看来,宋代的校勘方法已经相当成熟了。
对校、本校、他校、理校这"校勘四法",宋人用得很熟练,这套方法论的成熟,标志着两宋校勘学发展到了一个新阶段。
除了校勘,宋人还喜欢议论汉史,吴仁杰写《两汉刊误补遗》,不光纠正错误,还比较班固和司马迁写法的异同。
黄公度有《汉书镌譔》,刘子翚搞了《汉书杂论》,专门评论汉代的人和事,吕大忠、王益之、刘泾这些人也都写过类似的著作。
有意思的是,理学家也参与进来了,吕祖谦编了《汉书详节》,黄震写了《黄氏日抄》,都涉及《汉书》的内容。
魏了翁、方回在《续古今考》里比较班马异同,考证汉代的文化礼仪,理学家的加入,给《汉书》研究带来了新的视角。
宋代对《史记》《汉书》的研究热潮,说到底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科举制度提供了制度保障,雕版印刷解决了传播问题,学者们的创新精神推动了研究方法的进步,这三者缺一不可。
宋人在校勘上的成果,为后世保存了大量珍贵文献,他们总结出的评论方法和校勘技术,影响了明清两代的史学研究。
宋代形成的这套研究范式,成了中国古代史学发展的重要基础,这股热议风潮,展现的不光是宋人对史书的热爱,更是中国古代学术发展的一条独特路径。
不知道您对此有什么看法呢?欢迎在下方评论区留下你的想法,喜欢文章记得点赞关注我们下期再见。
[免责声明]文章的时间、过程、图片均来自于网络,文章旨在传播正能量,均无低俗等不良引导,请观众勿对号入座,并上升到人身攻击等方面。观众理性看待本事件,切勿留下主观臆断的恶意评论,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本文如若真实性存在争议、事件版权或图片侵权问题,请及时联系作者,我们将予以删除。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