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怯生生的,很青涩。轻轻一动就搂着人哭,哭得人心疼。”
他收回手,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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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的感觉,还不错。有种特别的新鲜感,或许你也该试试。”
江吟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指尖掐进掌心,舌尖被咬破直至尝到腥甜,才没让那点痛吟泄出分毫。
她蓦地揪住陆怀璟的衣领,用尽全力甩了他一巴掌,声音发着抖:
陆怀璟,你怎么这么恶心?”
眼泪无知无觉流了满脸,她只随手抹了一把,刻意笑得夸张:
“出轨?你这幅肾虚样,可别死在床上,还要我丢脸去给你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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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下腰,把破碎的项链一点一点捡起来,握在手心里。
宝石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可更疼的是心脏的位置。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砸下来。
安逸柯看着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的苏凌歌,难得怔了一下。
上一世,无论他怎么对她,她都从来没哭过。
她只会冷笑,会报复,会和他针锋相对。
可眼前的苏凌歌,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琉璃
“只是一条项链而已,”安逸柯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至于哭成这样吗?大不了等我们结婚以后,我再赔你一条更好的。”
“安逸柯。”她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我姥姥的遗物,意义不一样。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