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天安门开天窗?
林徽因这辈子最狠的一次妥协,才换来现在的国徽
1949年10月1日那天,几亿人的眼珠子都盯着天安门,结果却出了个“大bug”。
你拿个放大镜瞅瞅当年的老照片,城楼正中央那块地界,竟然空空荡荡,啥也没有。
这在全世界建国史上都算是个奇闻。
那个位置原本该挂国徽,最后只能挂条横幅“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成立典礼”凑合。
为啥?
就因为当时收到的900多份稿子,没一个能打的。
这哪是开天窗,分明是给顶级审美留的一道生死题。
这事儿还得从头说。
开国大典前,筹备会往全国发了征集令,大家热情是真高,但也真偏科。
那时候交上来的作业,有的画得像结婚证,有的像袁大头纪念币,甚至还有人直接整了幅风景写生。
毛主席看着这些五花八门的设计直摇头,直接拍了板:“国旗定了,国徽先缓一缓,宁缺毋滥。”
这一缓,就搞出了后来清华大学营建系和中央美术学院的“神仙打架”。
咱们先说说这清华组的头牌——林徽因。
别总盯着她跟徐志摩那点风花雪月,要是只懂这些,你压根没看懂这女人。
她的骨头有多硬?
1948年北平被围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外面炮火连天,她一家子住在清华园,她不担心自己命没,担心的是城里的古建筑。
结果那天解放军干部拿着军用地图敲门,特诚恳地问:“攻城的时候,哪些文物不能炸?”
这下把林徽因和梁思成感动得热泪盈眶。
这时候她才明白,这个新政权跟以前那些草台班子不一样,它值的自己拿命去拼。
新中国刚成立,国徽这活儿就派下来了。
这可不是画幅画那么简单,这是两套世界观的火星撞地球。
一边是梁思成、林徽因带队的清华组,走的是“高冷范儿”。
他们主张用玉璧做主体,讲究个“完璧归赵”,那是地道的汉风唐韵。
梁思成当时的观点特别犀利,死活不同意把天安门画上去,原话大概意思是:国徽不是风景画,把建筑物直接搬上去,那太像商标了,不够高级。
另一边呢,是张仃、钟灵领衔的央美组。
这帮人更接地气,觉得天安门是五四运动策源地,又是开国大典的地方,必须得占C位。
这就好比让搞古典音乐的去听重金属,谁也尿不到一壶去,谁也不服谁。
眼瞅着1950年都过半了,再定不下来,国庆节天安门还得接着“裸奔”。
虽然梁思成夫妇的“玉璧版”在美学上几乎无懈可击,线条那个美啊,寓意那个深啊,但在政治符号这块,总觉得少了点“烟火气”。
用现在网友的话说,就是“美是美,但这气场镇不住场子”。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周总理展现了他高端的操作艺术。
1950年6月的会上,周总理没直接否定清华组,而是讲了个1942年的旧事儿。
当年他在重庆参加宋庆龄的茶话会,桌上摆的不是鲜花,而是两束金黄的麦穗。
宋庆龄当时感慨说:“这玩意比金子还贵,中国八成是农民,有了它老百姓才能活。”
周总理记住了这句话,他在会上建议:“麦穗得上去。”
这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大家最后搞了个究极“缝合”方案:用林徽因小组设计的审美形式——那种对称、庄重、还有传统的绶带设计;但在内容上,采纳张仃小组的提议,把天安门城楼放在正中央,再加上麦穗和齿轮。
这其实是个特别痛苦的过程,尤其是对林徽因来说。
那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垮的不像样了,肺病折磨得她只能躺在床上干活,体重也就剩下几把骨头那么重。
按理说,自己的核心方案被毙了,换一般艺术家早撂挑子了。
但林徽因没有。
当组织决定采用“天安门+麦穗”的组合,并由清华组负责最终深化设计时,她二话没说,拖着病体,带着助手莫宗江他们就开始抠细节。
你看现在的国徽,那天安门不是照片的复刻,而是经过透视矫正的“理想建筑”。
要是真按照片画,城楼看上去是梯形的,丑得很。
他们把柱子、透视关系一点点修正是,硬是把风景画变成了图腾。
这就是大师的体面,方案可以输,但手里的活儿绝不能糙。
现在的国徽,说白了就是“林徽因的审美壳”包裹着“张仃的政治核”。
虽然梁思成起初一百个不愿意放天安门,但当历史选择了这个方案,他们两口子就用最高的专业水准,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
我们现在回头看,林徽因最初的“玉璧版”确实艺术造诣极高,甚至更符合纯粹的美学标准。
但历史往往不选“最美”的,而是选“最对”的。
天安门代表政权,麦穗齿轮代表工农,这种直给的视觉冲击力,对于当时大字不识几个、急需凝聚力的新中国老百姓来说,比一块温润的玉璧更能让人血脉偾张。
林徽因和梁思成在这段日子的经历,其实比那些花边新闻更值的一提。
这就是那个时代的缩影:知识分子放下了孤芳自赏的架子,把自己的审美情趣融进了国家意志的洪流里。
那枚挂到现在的国徽,不光是国家脸面,更是那帮人为了同一个目标,互相博弈又互相成就的见证。
1950年6月23日,这事儿终于成了。
转过年来的国庆节,天安门城楼上金光闪闪,再也不是空的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