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猛地看向傅时深。
“你……”
可话没说完,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时深,你们在聊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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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茵茵不知何时出现在我们身后,笑吟吟地走近。
眼前的傅时深,神情一下就柔和了下来。
“在聊以前的事。”
顾茵茵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撒娇般地晃了晃:“什么以前的事啊?有我在吗?”
我那悸动的心,在看见顾茵茵的瞬间,忽地冷静了下来。
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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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我在头痛欲裂中醒来。
这还是我第一次喝醉酒。
我挣扎着爬出帐篷,有气无力地朝外喊道:“救救我……”
编辑闻声赶来,递过一瓶冰凉的矿泉水。
我一口气喝完,这才感觉活过来了。
我环顾四周,发现营地只剩下我们两人:“他们都走了?”
编辑在我身边坐下,递来一个三明治,打趣道:“是啊,就剩下你这个小醉鬼了。陆导一早就带着剧组人员去勘景了。至于傅律师……”而这头傅砚寒下车后就急匆匆的朝顾家走去。
将家人对待傅砚寒的拜访依旧像对待上一次傅管家一样的态度。
“傅砚寒你就算要撒谎,也要说个实际一点的慌,你口口声声说顾知宁还活着,还亲眼在巴黎的地铁下见到了她,那证据呢?证据又在哪里呢?”
顾家伯母抿了一口面前的茶,语气里满是嘲讽。
傅砚寒神色微变,这才想起自己太过着急竟然忘了拍照,但是好在他有女儿给他发的照片。
“不管您信不信,顾知宁活着,这就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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