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转身回到病房,对老万说:“哥,电话打完了。他抱怨了一大堆,全是借口。我给了他两天时间,让他把东西都送回来......”老万叹了口气,问道:“你没告诉他我给一个机会吗?”“我跟他说了。”老万眼底满是惋惜,“尹林能力确实强,有野心我不怪他。他跟了我十五六年,咱俩处得跟亲兄弟似的。德龙刚起步的时候,哪有现在这些项目和资源,都是他陪着我一步一步闯出来的,不然我也不会把整个天津分公司都交给他管。”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人啊,终究是会变的。”老万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释然,“他要是真能把东西还回来,那八千万我都可以给他。说实话,他要是好好跟我说,不想干了,想要一笔钱自立门户,别说八千万,一个亿我都能给他。可他偏偏选了最蠢的一条路,伤了我的心。”“哥,你放心,他应该能想明白这里面的道理。”王平河劝道,“两天时间,足够他权衡利弊了。”“但愿吧。”老万摆了摆手,“哎,你去广州怎么样啊?”“挺好的,哥。”“我听说你被人绑架了?”“哥,你听方便瞎说的?我一没钱二没物,谁绑架我呀?大哥们给点钱,我左手进,右手就花出去了。绑架我有啥用啊!”“没有就行。你先回去吧,有消息及时告诉我。”“哥,我多句嘴,尹林这个人......”老万一摆手,“我知道。平河,我比你喜欢他,我也比你重感情。你去吧。”“行,我知道了。”王平河应声离去。病房里的老万望着窗外,神色复杂——十五年的兄弟情,终究还是抵不过人心的贪婪。而另一边,天津分公司尹林的办公室里,气氛同样凝重。尹林的身边站着个年轻小子,顶多一米七五的身高,长着一张极丑的脸,活像个大号鞋拔子,颧骨突出,还顶着个通红的酒糟鼻,上面结着一层干痂,模样怪异,姓铁。尹林叫他“铁子”。见尹林挂了电话,铁子忍不住开口:“尹哥,那王平河算个啥?你怕他?咱们都走到这一步了,集团八千万都拿到手了,该花的花,该安排的安排,还琢磨他干啥?真要是他敢来天津,我找人收拾他!”“你懂个屁。”尹林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王平河的手段,不是你能想象的。这事没那么简单,让我再想想。你们都出去,别在这烦我。”众人不敢多言,纷纷退出了办公室。尹林独自坐在办公桌后,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脑子里翻涌着十五年来的点点滴滴——从德龙初创时的并肩作战,到如今的反目成仇,还有王平河那句“让你下半辈子都站不起来”的警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两个小时过去了,办公室里依旧静得可怕。尹林缓缓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铁子,你回来,到我办公室来。”没几分钟,铁子便推门而入,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却不敢在尹林面前造次,乖乖站在办公桌前:“尹哥,您找我。”尹林指尖敲击着桌面,目光阴鸷:“你带几个靠谱的兄弟,去趟杭州。我让司机跟你一块儿,他认识王平河。记住,不光要绑他,他身边跟着的兄弟也都给我控制住,一个别漏。”“好嘞尹哥!”铁子眼睛一亮,当即应下,又追问,“那动手的时候……要不要直接办了他?”“先别动手。”尹林皱了皱眉,语气复杂,“尽量别伤他,他真要是反抗挣扎,你们点到为止。”他心里清楚,王平河的手段绝非浪得虚名,哪怕到了这一步,骨子里的忌惮也没散去,“人要选最能打的,多带点家伙,千万别大意。王平河是道上真正的狠角色,我佩服他,更怕他,这事要是办砸了,咱俩都得完蛋。”“哥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保准给你办得妥妥的!”铁子拍着胸脯保证,转身就往外走,准备召集人手。办公室里重归寂静,尹林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却又决绝。他心里明镜似的,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动了黑集团的钱,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哪怕对手是王平河,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当天夜里,铁子就带着十九个弟兄,开了三辆轿车和一辆车面包车悄内地抵达了杭州。王平河这边,打完电话后便没再多想,以为尹林会在两天内权衡好利弊,依旧按着往常的节奏行事,身边只带了柱子、大炮、寡妇几个亲信,防备心降到了最低。傍晚时分,王平河拨通了二红的电话:“二红,我们现在往饭店去,你跟军子过来吃饭。”“哥,吃饭我们就不过去了吧。我和军子发现了一家夜总会,里面的女孩特别好。”王平河一听,“你俩整天就没别的事了?不觉得腻吗?”“这怎么会腻呢?哥,每天都找不同的人,怎么会腻呢?”“二红,你是把军子带坏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哥,一个人的坏不是跟别人学的,完全是自己的事。哥,人生苦短,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一个先来。我和军子的想法一样,活在当下。”“别人是活在当下,你俩是活在“裆”下。行了,那我不管你们了。”王平河无奈笑了笑,挂了电话便带着弟兄们往饭店赶。可刚走没几步,手机又响了,是小峰打来的。“平哥。”“峰哥。”“我跟市阿sir公司的李经理和两个副经理聊天,聊到了你上次去珠海帮雪姐的事,他们都认识雪姐。每年雪姐回杭州,咱都一块儿聚。”

王平河转身回到病房,对老万说:“哥,电话打完了。他抱怨了一大堆,全是借口。我给了他两天时间,让他把东西都送回来......”

老万叹了口气,问道:“你没告诉他我给一个机会吗?”

“我跟他说了。”

老万眼底满是惋惜,“尹林能力确实强,有野心我不怪他。他跟了我十五六年,咱俩处得跟亲兄弟似的。德龙刚起步的时候,哪有现在这些项目和资源,都是他陪着我一步一步闯出来的,不然我也不会把整个天津分公司都交给他管。”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人啊,终究是会变的。”老万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释然,“他要是真能把东西还回来,那八千万我都可以给他。说实话,他要是好好跟我说,不想干了,想要一笔钱自立门户,别说八千万,一个亿我都能给他。可他偏偏选了最蠢的一条路,伤了我的心。”

“哥,你放心,他应该能想明白这里面的道理。”王平河劝道,“两天时间,足够他权衡利弊了。”

“但愿吧。”老万摆了摆手,“哎,你去广州怎么样啊?”

“挺好的,哥。”

“我听说你被人绑架了?”

“哥,你听方便瞎说的?我一没钱二没物,谁绑架我呀?大哥们给点钱,我左手进,右手就花出去了。绑架我有啥用啊!”

“没有就行。你先回去吧,有消息及时告诉我。”

“哥,我多句嘴,尹林这个人......”

老万一摆手,“我知道。平河,我比你喜欢他,我也比你重感情。你去吧。”

“行,我知道了。”

王平河应声离去。病房里的老万望着窗外,神色复杂——十五年的兄弟情,终究还是抵不过人心的贪婪。而另一边,天津分公司尹林的办公室里,气氛同样凝重。

尹林的身边站着个年轻小子,顶多一米七五的身高,长着一张极丑的脸,活像个大号鞋拔子,颧骨突出,还顶着个通红的酒糟鼻,上面结着一层干痂,模样怪异,姓铁。尹林叫他“铁子”。

见尹林挂了电话,铁子忍不住开口:“尹哥,那王平河算个啥?你怕他?咱们都走到这一步了,集团八千万都拿到手了,该花的花,该安排的安排,还琢磨他干啥?真要是他敢来天津,我找人收拾他!”

“你懂个屁。”尹林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王平河的手段,不是你能想象的。这事没那么简单,让我再想想。你们都出去,别在这烦我。”

众人不敢多言,纷纷退出了办公室。尹林独自坐在办公桌后,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脑子里翻涌着十五年来的点点滴滴——从德龙初创时的并肩作战,到如今的反目成仇,还有王平河那句“让你下半辈子都站不起来”的警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两个小时过去了,办公室里依旧静得可怕。尹林缓缓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

“铁子,你回来,到我办公室来。”

没几分钟,铁子便推门而入,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却不敢在尹林面前造次,乖乖站在办公桌前:“尹哥,您找我。”

尹林指尖敲击着桌面,目光阴鸷:“你带几个靠谱的兄弟,去趟杭州。我让司机跟你一块儿,他认识王平河。记住,不光要绑他,他身边跟着的兄弟也都给我控制住,一个别漏。”

“好嘞尹哥!”铁子眼睛一亮,当即应下,又追问,“那动手的时候……要不要直接办了他?”

“先别动手。”尹林皱了皱眉,语气复杂,“尽量别伤他,他真要是反抗挣扎,你们点到为止。”他心里清楚,王平河的手段绝非浪得虚名,哪怕到了这一步,骨子里的忌惮也没散去,“人要选最能打的,多带点家伙,千万别大意。王平河是道上真正的狠角色,我佩服他,更怕他,这事要是办砸了,咱俩都得完蛋。”

“哥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保准给你办得妥妥的!”铁子拍着胸脯保证,转身就往外走,准备召集人手。

办公室里重归寂静,尹林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却又决绝。他心里明镜似的,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动了黑集团的钱,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哪怕对手是王平河,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当天夜里,铁子就带着十九个弟兄,开了三辆轿车和一辆车面包车悄内地抵达了杭州。

王平河这边,打完电话后便没再多想,以为尹林会在两天内权衡好利弊,依旧按着往常的节奏行事,身边只带了柱子、大炮、寡妇几个亲信,防备心降到了最低。

傍晚时分,王平河拨通了二红的电话:“二红,我们现在往饭店去,你跟军子过来吃饭。”

“哥,吃饭我们就不过去了吧。我和军子发现了一家夜总会,里面的女孩特别好。”

王平河一听,“你俩整天就没别的事了?不觉得腻吗?”

“这怎么会腻呢?哥,每天都找不同的人,怎么会腻呢?”

“二红,你是把军子带坏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哥,一个人的坏不是跟别人学的,完全是自己的事。哥,人生苦短,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一个先来。我和军子的想法一样,活在当下。”

“别人是活在当下,你俩是活在“裆”下。行了,那我不管你们了。”王平河无奈笑了笑,挂了电话便带着弟兄们往饭店赶。可刚走没几步,手机又响了,是小峰打来的。

“平哥。”

峰哥。”

“我跟市阿sir公司的李经理和两个副经理聊天,聊到了你上次去珠海帮雪姐的事,他们都认识雪姐。每年雪姐回杭州,咱都一块儿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