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人第一次发现，停电原来可以来得这么准时——晚上十点，整片郊区刷地黑掉，像有人统一拉了闸。1月25日奥廖尔那声巨响，把夜空炸成暗红色，视频里小孩哇地一声哭，大人却顾不上哄，先抬头找无人机指示灯。我刷到这条短视频时，正在地铁里，车厢灯闪两下，旁边姑娘下意识抓住扶手，估计也想到万一这儿黑了怎么办。
别尔哥罗德的发电站被啃掉一块，官方通报只写“设备故障”，可 Telegram 群里有人po图，冷却塔穿了大洞，边缘焦黑，像被巨人咬了一口。停电面积覆盖半个州，手机信号跟着抽风，导航直接罢工，朋友开车去丈母娘家，结果在村口绕了三圈，油表掉得比心情还快。那边油库烧了两天两夜，奔萨上空飘的烟灰落在车顶，擦都擦不掉，车主骂娘：洗一次车三百卢布，这仗再打下去，洗车的钱比油钱还贵。
最离谱的是摩尔曼斯克，北极圈里的城市，冬天零下三十度，暖气说没就没。官方理由是“极端天气”，可当地人拍到海马斯残骸碎片，编号还热乎。北方舰队基地就在旁边，潜艇冰窟窿里趴着，现在艇没动，家里先冻成冰窖。市民跑去商场蹭暖气，一层大厅睡满人，保安赶都赶不动，大妈直接把毯子铺在Zara门口，睡得比年轻人还香。
我算了笔粗账：乌克兰这一轮专挑变电站、油库、铁路调度所，全是让机器喝不上血、跑不动腿的穴位。海马斯火箭弹一颗成本不到十五万美元，换俄罗斯一座110千伏变电站，维修至少三千万美元，还得从西伯利亚调工程师，机票加补贴血亏。更狠的是心理账——以前觉得前线离首都五百公里就安全，现在导弹把距离压缩到五分钟飞行时间，莫斯科人也开始囤瓶装水和充电宝，超市货架秒空，连宠物干粮都被抢，毕竟猫狗不会政治，但要吃饭。
有人猜基辅想复制“莫斯科围城”剧本，我看得更直白：乌克兰没打算真把克里姆林宫掀翻，它只要让俄罗斯人每天起床先摸电闸、再摸钱包、最后摸心跳，这就够了。当停电从偶尔变成随机，再变成规律，人对国家的信任就像那油库的火，烧一点少一点。2026年会不会更狠？我看大概率，因为乌克兰已经摸清——打坦克不如打变压器，炸工事不如炸心态。战争打到第三年，大家比的不是谁拳头大，而是谁家先熬不住关灯那一刻。
一句话：当首都的夜空开始习惯火光，真正的战场其实已经搬进了每个人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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