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风暴，让这个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也露出了它脆弱的一面。看着新闻里纽约街头蜷缩在暖气口的人，再看看自己手机上刷到的暴雪视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这次风暴叫“弗恩”，名字听着温柔，下手是真狠。从南边的路易斯安那，到北边的纽约，横扫了全国三分之二的人口。超过一百万户家里断了电，一万六千多个航班说取消就取消了。最要命的是那股冷，风寒指数能到零下四五十度，那是能冻死人的温度。已经有至少七个人没能熬过去，里面还有纽约街头的无家可归者。
说实话，停电停航这些，虽然麻烦，但好像还能理解。天灾嘛。但有些事，越想越不对劲。
你看，风暴还没到，预警早就发了。大家也知道要下大雪、要结冰。可为什么电线杆该倒还是倒，输电线该断还是断？尤其是田纳西这些地方，几十万户一起黑灯，恢复起来要好几天。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以为很结实的基础设施，其实经不起几次像样的折腾。电网老化，线路脆弱，一场冰雨就能让它瘫痪。
交通也是。航空公司看到天气预警，除了大面积取消航班，好像也没别的招。高速公路一结冰就封路，整个社会的流动一下子就僵住了。我们习惯了今天下单明天到货，习惯了随时能飞往任何城市，但一场风暴就把这种便利打回了原形。
更让人揪心的是那些边缘的人。新闻里说纽约开了临时取暖中心，这很好。但那些死在街头的人，他们为什么没去？是不知道，还是去不了？一个社会的温度，不是看它天气好的时候有多繁华，而是看它在极端情况下，能不能接住每一个坠落的人。这次风暴像一次压力测试，结果发现，我们的安全网，窟窿比想象的大。
每次这种极端天气过去，大家都会讨论气候变化，讨论要投资基建。话说了很多，但好像总在重复。2008年那场大冰暴，也是百万户停电，损失惨重。十几年过去了，有些问题依然在。
我们建了这么多摩天大楼，开发了这么多智能科技，但在大自然发怒的时候，最管用的可能还是邻居家的一杯热水，社区中心的一处暖炉，和一份能提前到位的应急预案。科技让生活更美好，但人性里的互助和未雨绸缪，才是能让我们扛过寒冬的真正依靠。
风暴总会过去，雪也会化。但留下的问题，不能就这么算了。下一次，我们能不能准备得更好一点，让脆弱的人，少受一点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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