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凌州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刺耳的喇叭声划破寂静,惊动了马路对面刚结束慰问演出的文工团演员们。
其中一个女孩抬起头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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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照在她脸上那一刻,车里的空气骤然冻结。
“阮安沁……她怎么在这儿?”
许凌州下意识看向我,毕竟从前每次见到她,我都会情绪失控。
可我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收回视线,毫无波澜。
许凌州握紧方向盘,目光却飘向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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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落时,教官在通讯频道里笑:“宋悠,你天生就该吃这碗饭。”
那天晚上,我在父母墓前放了一束白菊。
墓碑上刻着他们的生卒年,还有一行小字:此身许国,此心予卿。
我抬手敬礼,轻声说:“爸,妈,我回来了。”许凌州找到江城军区,是在半年后。
那天我正在模拟中心做夜航训练,值班参谋跑来说:“宋少校,门口有位许凌州少将找你,说是你……丈夫。”
我摘下头盔:“告诉他,我在训练,没空。”降落时,教官在通讯频道里笑:“宋悠,你天生就该吃这碗饭。”
那天晚上,我在父母墓前放了一束白菊。
墓碑上刻着他们的生卒年,还有一行小字:此身许国,此心予卿。
我抬手敬礼,轻声说:“爸,妈,我回来了。”许凌州找到江城军区,是在半年后。
那天我正在模拟中心做夜航训练,值班参谋跑来说:“宋少校,门口有位许凌州少将找你,说是你……丈夫。”
我摘下头盔:“告诉他,我在训练,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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