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位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境内,这地方战略地位关键,向北能看清中国内地25公里深,向南直视越南老寨和清水一带,到河江省会27公里,向东堵住麻栗坡县去越南河江省的通道和关口,向西卡住通云南的要道。中越边境冲突时,谁控制老山谁就占优势。1984年,中国军队决定收复老山,118团当主力,一营负责敌后穿插,包抄1072高地,截敌退路。这仗打得激烈,部队付出大代价。
118团在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中就立过功,老街战役表现好。向坤山当时是团领导,参加过那次作战,有经验。1984年4月,老山收复战前,他任副团长,带一营执行穿插。原计划从80号和81号高地走林边,但昆明军区军长刘子波在前线改方案,让一营直奔老山主峰。这改动把路线抬高400米,得穿7.5公里原始丛林,4小时内完成,还得瞒着敌人。
一营官兵对新路线有顾虑,觉得风险大,易被敌火打,还可能迷路。但军令下来,只能干。向坤山评估后,认为按原时出发难完成,就决定提前2小时行动。这步棋是为了多点时间避敌察觉,营里其他头头也同意,尽管知道可能挨处分。1984年4月28日零时,一营500多人单列队形进丛林。丛林黑乎乎,荆棘多,崖壁陡,敌方有陷阱雷区,几人掉崖,按规定不能救,以免暴露。
士兵钢盔后涂荧光粉防掉队,但丛林腐木发光类似,视线乱。指南针受地磁干扰不管用,多人迷路。向坤山认出一棵大树校方向,继续走。4小时多后,先头到位,后续脱节,总攻前才齐。5时开打,中方炮火5分钟,敌方反击猛。一营在敌两个营接合部,营部二连担架队全中炮,观察员死,二连伤50多,连长副连长亡,指导员重伤。
炮弹炸得士兵直接死,有的腿断,尸体碎,只剩衣片挂树。部队拼刺刀近战。军工连途中中炮,副教导员韦宇辉亡。不少1979年老兵没见敌就倒。一营队形散,士兵听枪声各自打。一连拿下76号高地冲1072。伤亡大,向坤山报团求预备队。团令集结援1072。向坤山想带机枪连去,营长刘年光拦,说他留指挥,刘带十几人上。
刘年光途中,机枪连连长指导员中弹死,多兵重伤。夜里,副营长顿景田呼叫炮援,在第一堑壕,说不管安全,朝这开炮。向坤山让伤员退后,下令轰1072。双方炮火轮番,高地炸响。29日中午,预备队配一连再占1072。下午,向坤山回团指挥所,师政委带保卫科长警卫员6人等着。警卫上前缴枪,对准他。
向坤山问啥意思,手下兵端枪对峙,质问他们。师方说有人报他贪生怕死、违令,提前出发致伤亡重。向坤山让兵收枪,交配枪,安抚大家,被带走。昆明军区调查组到,有保卫处罗处长雷干事3人。军区政委谢振华前开会,说118团副团长贪生怕死,前线抓。向坤山铐到师部查。
调查后,确认他不是故意违令,而是客观难完成任务,变通措施。若死守原令,伤亡更大。不算违抗命令罪,但没向上报就决定,处分撤职,党内严重警告。1986年,向坤山复职,后转地方工作。他没再去老山,到2014年老兵办老山作战30周年活动,才回现场,头发白了,忆牺牲兵。
老山战役,中国军队5小时56分拿主峰,但一营损失惨。这事显示战场上,命令和实际有时冲突。向坤山提前出发是为部队好,但军纪严,没报就干,挨处分。调查澄清他没怕死,灵活处置救了更多人。处分后复职,转业,说明军队处理公道。
向坤山经历是老山战一角。那仗中越边境拉锯,双方伤亡大。中国军队维护领土,士兵拼劲足。向坤山带队冲,亲历炮火,钢盔中弹片,但处分让他一生难忘。2014年回老山,祭战友,提醒大家战争代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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