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朕的钱!他们拿两百万,朕分一百万,还要朕感谢他们吗?’

就这一句话,彻底撕开了严嵩所有权谋的遮羞布。你以为他在结党营私?不,他只是在给老板嘉靖做一场‘财务透析’。

看懂《大明王朝1566》,你会明白:最高级的贪腐,从来都是自上而下的制度设计。严嵩,只是这个系统里最醒目的一只‘白手套’。”

清流势力以为把严嵩赶下台,天下就能太平,殊不知,天下最大的,根本不是阴谋家严嵩,而是那个躲在精舍里炼丹的嘉靖皇帝。

毒瘤

严嵩?他不过是嘉靖皇帝精心设计的一套‘人形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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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算法的核心只有一条:替皇帝背尽天下骂名,捞尽天下银子,最后还要被皇帝亲手‘格式化’。

本期深度人物,《大明王朝1566》严嵩。

身份定位:嘉靖的 “白手套”,帝国的 “背锅侠”

当奸臣也需要智商,而严嵩就是个被 “奸臣” 标签遮蔽的天才,他五岁启蒙,九岁入县学,十岁过县试,十九岁中江西乡试举人第十六名,二十五岁时考中乙丑科进士,为二甲第二名。

但此时的严嵩也只是个小卡拉咪,在宦官刘瑾把控朝堂局势时,严嵩选择猥琐发育,回到老家隐退十年。

直到刘瑾与其党羽被灭后,严嵩才正式出道,靠着讨好老乡礼部尚书夏言,他的官场之路才有了上升通道。

经过多年修炼升级,严嵩的段位得到了提升,在老乡夏言劝谏嘉靖别沉迷于修道飞升之事后,严嵩选择赶紧撇清关系,积极支持嘉靖的宗教活动,参与礼仪设计,撰写华丽玄妙的青词,以此来帮助嘉靖将个人信仰与国家典礼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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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以为自己是哄小孩,却不知道嘉靖是一个“权力的怪物”,看似躲在深宫修道,但嘉靖帝却能通过几条谕旨、几句暗示,搅动整个大明的风雨。

严嵩能把持朝政二十年,核心不是他的权谋有多高明,而是嘉靖帝对于政治的理解太过于变态,视天下为棋局、百官为棋子、百姓为草芥。

严嵩掌权,只不过是他精准地扮演了嘉靖需要的角色,即替皇帝 “背骂名”,替皇权 “填欲壑”。

皇帝要的不是 “清官”,而是 “能办事的人”。清官海瑞指着鼻子骂皇帝,而他严嵩,只会跪着把皇帝想做却不能明说的事办了。

嘉靖炼丹修道,需要海量钱财支撑宫殿修建和炼丹开销,对于一个从小宗过继上位的皇帝来说,他既想要个人欲望得到满足,又不想留下骂名,严嵩又上赶着说自己可以解“君父之忧”,嘉靖没有理由不重用严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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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替代不了严嵩吗?

当然有人能替代严嵩白手套的身份,但总归不如严嵩用的贴心,且其他官员不如严嵩敢贪。

严嵩为了敛财,将朝廷官职明码标价,地方官职按贫富标价,中央官职按权势标价。北方鞑靼与东南倭寇侵扰时期,严嵩依旧克扣军饷。

只要有财可敛,他就会使尽一切手段,严嵩家族通过强占、低价强买等手段,在江西、南京等地兼并良田数十万亩。

对于大明宗室,严嵩也毫不手软,河南周王宗支成员朱睦㰂因债务纠纷被严党诬告“谋逆”,其家族在开封的千亩祭田被抄没,后转入严世蕃心腹名下。

楚王家族内部发生承袭纠纷,严嵩趁机介入,以“核查不法”为名,将楚藩部分庄田划归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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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只是严嵩做的一小部分敛财之事而已,其他官员可没有严嵩的胆子,也没有严嵩的手段。

严嵩也清楚,自己这样搞下去肯定会引起众怒,但嘉靖帝已经把他架在火上烤,由不得他不做,严嵩心中也有点盼望,即嘉靖帝最后不会卸磨杀驴。

人物特质:老谋深算的 “权臣”,而非 “篡臣”

有观众疑惑,严嵩权势滔天,嘉靖帝就不怕朝堂格局失控吗?

如上文所说,嘉靖是个权力怪物,当时的朝堂势力分别为超然物外的皇权势力,把控大明运转的严党势力,等待起势的清流言官。

一旦严党势力不可控,嘉靖便以 “圣君” 的姿态出来 “整顿朝纲”,将所有罪责推到严党身上,也可以说,严嵩就是嘉靖转移矛盾的承载物。

严嵩对此心知肚明,他曾对严世蕃说:“大明朝只有一个人能呼风唤雨,那就是皇上;只有一个人能遮风挡雨,那就是我,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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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道破了严嵩的生存之道:他的权力,是嘉靖赋予的;他的存在,就是为了给皇帝挡下所有的骂名和风险。轻描淡写间道尽了自己 “背锅侠” 的宿命。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严嵩的 “奸”,是有底线的奸—— 他贪财、揽权、打压异己,但从不敢有丝毫篡逆之心,始终对嘉靖保持着绝对的敬畏。

悲剧根源:体制的牺牲品,皇权的弃子

严嵩的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是嘉靖的工具,工具用旧了,自然会被抛弃。

对比严世蕃的嚣张跋扈,严嵩始终谨小慎微。他多次告诫严世蕃:“不要去碰海瑞”“不要和皇上耍小聪明”,因为他知道,皇权的雷霆之怒,随时可以碾碎严家。

晚年的严嵩,白发苍苍,步履蹒跚,面对严世蕃的自作聪明,他更多的是无力感。他知道严党迟早会倒,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厦将倾。

当 “改稻为桑” 的骗局败露,民怨沸腾,清流势力崛起,此时的严嵩,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反而成了嘉靖 “圣君形象” 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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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需要一个 “替罪羊” 来平息众怒。

《大明王朝 1566》塑造的严嵩,不是一个简单的反派,而是一个被权力异化的老人。

他精明、隐忍、狠辣,却也深知自己的宿命;他贪墨无度,却也在王朝的风雨飘摇中,试图维系着脆弱的平衡。

他从寒门进士一步步爬到首辅,靠的是对皇权的精准拿捏,却最终成为皇权的 “弃子”;

他贪了一辈子,最后都成了嘉靖帝的明君养分,没有人思考,严嵩贪的钱财,有多少用于填补嘉靖亏空。

他护了严世蕃一辈子,却最终看着儿子被斩首,自己孤独终老。

嘉靖一朝,要么做严嵩,成为皇权的工具,要么做海瑞,成为体制的牺牲品,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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