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作为山西第二大城市、国家历史文化名城,正处于资源型城市转型攻坚期,长期面临行政区划制约——怀仁、山阴等邻近区域属朔州,限制发展空间;市域“4区6县”结构导致中心城区辐射力不足,同朔州协同缓慢。2018年,大同撤销城区、南郊区、矿区、大同县,设平城区、云冈区、云州区,将南郊区古店镇划归新荣区,试图破解困局。

平城区作为原主城核心,有深厚文化底蕴,未来需依托历史资源打造文旅品牌;云冈区整合原矿区与云冈镇,虽煤炭资源枯竭,可借云冈石窟推动文旅与产业转型;新荣区距主城20多公里,因交通不便(得胜大道未通、冬季山路难行)难融入,需先解决交通瓶颈;云州区成东扩核心,高铁站、市政府布局在此,划区后土地指标增加,有望吸引大型企业,成发展新引擎。

这次调整是底层架构优化,原“城-矿-郊”结构限制城市框架,调整后中心城区扩容,云州区加入为东扩提供空间,助于从“单中心”向“多中心”转型。同朔协同方面,大同与朔州地理相邻、产业相近,怀仁、山阴等区域协同能打破壁垒,优化资源配置,共同打造晋北增长极。

当前文章提到的“行政区划锁死发展空间”,正是调整要解决的核心——工业曾因周边区域归属难布局,调整后中心城区拓展的产业承接能力提升,加同朔协同推进,有望打破空间限制。劳务品牌若能整合区域劳动力资源、推动产业集聚,或能从“响亮”变“有支撑”。

调整后的挑战仍在:平城区文化牌如何落地,云冈区产业转型如何突破,新荣区交通何时打通,云州区企业引进如何避免“空壳”,同朔协同机制如何建立。但至少,行政区划调整为大同打开新空间,让千年古都有了转型底气。

平城区需平衡古城保护与更新,保留文化底蕴同时引入新业态;云冈区可结合工矿遗址打造工业文旅融合项目;新荣区得胜大道通车能缩短与主城距离,吸引人口产业;云州区高铁站周边可布局科创园区、现代服务业,成对接京津冀桥头堡。同朔协同可共同规划交通(如城际铁路)、产业(如现代煤化工)、文旅(如长城旅游带),打破行政壁垒,让怀仁、山阴融入大同发展框架。

总之,行政区划调整是破解发展瓶颈关键一步,后续需产业布局、交通建设、协同机制跟进。骨架搭好后,需充实产业和人口“血肉”,大同才能真正崛起为晋北核心增长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