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有简短的情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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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位看官,咱今儿个要讲的这段故事,藏着忠良之后的挣扎与坚守,事发在宋仁宗年间的临淮地界,里头还有件御赐宝贝的玄机。
包景珩乃是包拯嫡孙,自小受家风熏陶,埋首书堆十年如一日,凭真才实学闯过科举独木桥,一举高中进士,得召入紫宸殿面君。
仁宗一听他是包青天的后人,龙颜大悦,当即下旨,破格任命他为临淮盐运使,官居正六品。这差事一宣,满朝文武无不眼红。
反观他的堂弟包景瑜,同为二甲进士出身,却只得了个偏远县尉的缺,七品官职,与他比起来,境遇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御宴散场已近黄昏,吏部尚书竟亲自带着任职文书登门。包景珩接过文书时,眉宇间满是愧色,对着尚书躬身说道。
“晚生全仗先祖余德,才得陛下这般厚待,并非凭自身功绩升迁,心中实在惶恐不安。”
尚书闻言,眼神里掠过几分复杂,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语气意味深长:“你当这盐运使只是升了两级?朝中不少五品官员,都盼着降职来抢呢。”
包景珩当场愣住,满脸茫然。尚书见状,才缓缓道出其中缘由,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临淮盐商个个富可敌国,盐运使掌着天下盐道命脉,管着这群最有钱的主儿,就好比耗子掉进了米仓,想洁身自好难如登天。”
“前几任盐运使卸任后,个个都成了家资巨万的富豪。朝廷虽有疑心派人查问,他们都推说是经商所得,陛下虽不满,却无实据可查。”
包景珩这才彻底摸清了这差事背后的门道,心头一沉,当即对着尚书立誓,必定恪守清廉本分,绝不受贪腐之风沾染。
尚书见状,赞许地点点头,又从随从手中接过一个锦盒,递到他面前,盒中铺着明黄色锦缎,托着一只绣着云纹的绸缎枕头。
“此乃陛下亲赐之物,名唤清冠枕。陛下盼你夜夜安睡,守得本心坦荡,不辜负包家名声,也不辜负圣恩重托。”
包景珩双手接过锦盒,跪地谢恩。到任临淮后,他始终严于律己,每日处理完公务,夜里必枕着这御赐枕头入眠,倒也睡得安稳踏实。
这般安稳日子过了约莫半月,盐商领头人沈万昌便带着厚礼登门,名义上是商议盐运赋税的核定事宜,实则另有图谋。
谈及赋税数额时,沈万昌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语气轻松地说:“包大人放心,朝廷定的税额我们分文不少,另外再添一倍,全按规矩来。”
包景珩闻言,又惊又喜,当即表态要亲笔上书朝廷,为盐商们的“爱国之举”请功,还会奏请陛下予以嘉奖。
沈万昌却连忙摆手,脸上的笑意更浓,凑近了几分低声道:“大人误会了,多出的那一倍,是小的们特意孝敬您的,与朝廷无关。”
“官场之上,上下应酬、打点关系哪样不要钱?这都是行内默认的规矩,大人不必介怀。”包景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坚定地拒绝。
“此等违背法度、贪墨公帑之事,断不可行!沈老板请回吧,赋税之事,按朝廷规制来便好。”
沈万昌见他态度坚决,知道再劝无益,只好讪讪地收起礼物,拱了拱手告辞离去。包景珩正伏案草拟嘉奖奏折,门外忽然传来通报。
临淮知府柳承业亲自到访,刚进门就满脸堆笑,握着包景珩的手客套几句,便开门见山,说日后在官场之上,还需他多照应。
包景珩心中不解,柳承业乃是四品知府,比他高出两级,论资历论品级,都该是自己仰仗对方才对,何来照应之说。
柳承业见状,笑他太过耿直,揣着明白装糊涂:“老弟有所不知,临淮大小官员,实则都靠着盐运使过活。此地物价比京城还高,俸禄根本不够家用。”
“就连底下的衙役,单靠月钱也难养活一家老小,这都是公开的难处。”包景珩摇了摇头,坦言自己的俸禄仅够糊口,无钱分给众人。
柳承业目光扫过桌上的奏折,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你这奏折一递上去,陛下固然高兴,可前几任官员该如何自处?”
“他们若是急了,反咬你一口,说你主动向盐商索贿,你拿什么证明清白?吏部、户部对此事早已知情不查,你觉得他们会帮你说话?”
包景珩瞬间语塞,他只想着坚守本心,却从未想过官场背后还有这般盘根错节的利益纠葛,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思索半晌,他咬了咬牙说道:“钱我绝不收,这奏折也暂且不递了,我只管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其余的事,听天由命便是。”
柳承业见他松了口,也不再多劝,又客套了几句便起身离去。当晚,包景珩躺在床上,枕着清冠枕,却再也没了往日的安稳。
朦胧间,他梦见自己走在临淮街头,街上行人都停下脚步,对着他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鄙夷与不屑,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忽然有个白发老者上前,指着他的鼻子厉声怒斥:“你这不孝子孙,也配姓包?也配顶着读书人的名头?丢尽了包青天的脸!”
他急忙开口辩解,说自己从未收取半分钱财,却得罪了满城官员,不仅官当不成,恐怕还会有性命之忧。
可话音刚落,就冲上来几个蒙面人,一把扒去他的官服,让他赤身裸体地站在街头。围观之人哄堂大笑,他又羞又怒,大喊一声从梦中惊醒。
次日清晨,包景珩神色憔悴,打算亲自去查验盐仓,核对盐运数目,可传唤衙役时,众人却纷纷告假。
这个说头疼欲裂,那个说腿脚不便,个个都找借口推脱,竟无一人愿意动身随行。包景珩心里清楚,这是众人因他不肯收钱,故意消极怠工。
他怒不可遏,当即让人贴出告示,招募新的衙役,誓要整顿吏治。可三日过去,告示前冷冷清清,竟无一人前来应征。
包景珩正坐在府中烦闷不已,沈万昌再次登门拜访,看到墙上的告示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人不必白费力气了,这衙役的差事,在临淮都是祖辈传下来的营生,外人根本插不进来。”
“要懂怎么看人下板、懂行内的黑话,还要清楚官商之间的门道,普通人既没本事做,也不敢做。”
包景珩重重叹了口气,满脸疲惫地问道:“难道在这临淮地界,想做个干干净净的清官,就这么难吗?”
沈万昌神色一正,劝道:“大人,这并非贪腐,乃是朝廷默许的潜规则。钱又不进您的私囊,全部分给众人。”
“太过刻板固执,反而事事难办,耽误了公务。只图清官虚名,不能为百姓办实事,又有什么用处?”
包景珩望着窗外,心中挣扎不已,最终还是松了口,应允按旧例收取双倍税金,再将多余部分分给各级官吏和衙役。
果然,钱财一分下去,各部门立马换了一副模样,衙役办事利落,各衙门也积极配合,此前卡壳多日的公务,都一一顺利办成。
包景珩看着这前后截然不同的景象,唯有无奈地摇头叹息,满心都是身不由己的苦涩。
当晚,他再次被噩梦缠身。梦中,他被牛头马面架着,拖进了阴森恐怖的阎王殿,阎王端坐在堂上,满脸凶神恶煞。
他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问道:“阎君大人,我尚且在世,为何会被带到此处?”阎王一拍惊堂木,下令将他扔进油锅。
他拼命挣扎,高声辩解:“我无罪!我从未贪赃枉法,分文未取,那些钱财全部分给了下属!”
阎王怒喝一声,声音震得大殿都在发抖:“替人收取贿赂,纵容贪腐,就不算犯罪吗?替人杀人,难道就能脱罪?”
话音未落,他就被狠狠扔进滚烫的油锅里,剧痛传来,他大喊着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衣衫都能拧出水来。
次日,包景珩昏昏沉沉地坐在府中,满脑子都是噩梦的场景,正对着眼前的困境胡思乱想,朝廷的圣旨忽然送达。
圣旨中对他大加表彰,称赞他上任后整顿盐运,将各项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柳承业和户部官员也纷纷上书,对他赞誉有加。
仁宗更是对左右夸赞,说自己慧眼识珠,选对了人。这突如其来的嘉奖,却让包景珩心中更加混乱不安。
他暗自思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能官运亨通,上下称赞;若是坚守本心,与众人闹翻,远在京城的陛下,真能护他周全吗?
当晚,沈万昌在府中设宴,特意邀请柳承业作陪,宴请包景珩。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都有了几分醉意。
沈万昌举起酒杯,笑着对包景珩说:“大人帮我们理顺了盐运,往后我们生意兴隆,有的是钱财。”
“大人若想升官,我们为您铺路打点;若想辞官归隐,随便开家店铺,我们都能让您一夜暴富。”
包景珩心中一动,问道:“如何能一夜暴富?”沈万昌笑道:“大人开家古董店,花十两银子收个普通瓷瓶。”
“我们花十万两银子买下,对外谎称是唐朝珍品,有我们撑腰,没人敢质疑半句。”
包景珩又问:“那若是想升官呢?”沈万昌指了指身旁的柳承业,道出了其中隐秘。
“柳知府乃是我的族侄,原本只是个举人,靠着我们捐钱铺路,才得了县令之职。每逢打仗、赈灾,他捐的钱粮都是最多的。”
“这般一来,自然能步步高升,不出意外,今年之内,柳知府至少还能再升一级。”
当晚,包景珩喝得酩酊大醉,没能回衙门,便在沈万昌的别院留宿。次日清晨醒来,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一夜无梦,睡得格外安稳。
之后的一个月,他干脆住在了盐商别院,沈万昌等人变着法子讨好他,锦衣玉食、奢华享受,应有尽有。
久而久之,他也摸清了盐运中的核心猫腻:盐运使给盐商的运票,可与上报朝廷的数额不符,多开的部分便是私盐。
盐商靠着私盐牟取暴利,而朝廷远在京城,难以逐一核查,这便是前几任盐运使能平安卸任、积累巨额财富的秘诀。
最终,在沈万昌等人的怂恿下,包景珩还是收下了送来的银票,回到衙门后,拿起笔开始填写运票。可越写,他心里越沉重,越写越心慌。
深夜时分,他实在撑不住,便趴在桌上睡了过去。这次的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真切,都要让他痛苦。
梦中,他悬浮在半空中,看到街角有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正捡起地上半个发霉的包子,狼吞虎咽地啃着,那模样,正是他的儿子。
紧接着,他又看到青楼门口,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正对着路人媚笑招揽客人,眉眼间的模样,分明是他的女儿。
他痛彻心扉,对着虚空大喊:“都是我的错!是我造的孽!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千万别伤害我的子女!”
这场梦让他心力交瘁,醒来后,他暗自下定决心,绝不能再沉沦下去。就在此时,朝廷忽然下令,派遣钦差大臣清查临淮盐务。
钦差一到临淮,便雷厉风行,大批涉案官吏和户部官员纷纷落马,柳承业也未能幸免,当地盐商更是被彻底清查,换了一批新人。
根据涉案人员的供词,前五任盐运使的贪腐罪证被一一查实,尽数被逮捕下狱,等待他们的,是严厉的刑罚。
包景珩趁机以身体孱弱、难以胜任职务为由,上书请求辞官。令人意外的是,仁宗不仅准了他的奏请,还赏了他一笔丰厚的银票。
仁宗还特意在宫中设宴,为他践行。宴席上,仁宗笑着问道:“你替朕肃清了临淮盐务的积弊,让你辞官归乡,你心中可有怨恨?”
包景珩连忙跪地叩首,恭敬地答道:“官场险恶,陛下是爱惜臣的性命,才准臣辞官归隐,臣感激不尽,怎会怨恨?”
“只是臣愧对陛下的信任,若非先祖在梦中多次震慑,提醒臣不可沉沦,臣险些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
仁宗闻言,哈哈大笑起来,道出了其中的真相:“并非你的先祖显灵,你可知那御赐枕头的名堂?”
“那清冠枕内,装着宫廷秘方配制的草药,心无杂念、坦荡磊落时,便能安神入眠;心怀忐忑、动了贪念时,便会噩梦连连。”
包景珩这才恍然大悟,想起自己在盐商别院一夜无梦的事,满脸羞愧地低下了头:“臣愚昧,竟未能察觉其中玄机,实在惭愧。”
仁宗轻轻叹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历任盐运使,朕都赐了这清冠枕,可唯有你守住了清白。他们也做过噩梦,只是终究抵不过贪念,本性使然罢了。”
“你说是先祖显灵,倒也无妨,终究是你守住了包家的风骨。”随后,包景珩谢过圣恩,带着家人归隐田园,安度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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