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午9点刚过，汾东片区那个新盖的“锦绣汾东”小区门口就排起了队。我跟着小王姐妹在队伍里站了不到十分钟就进去了，签完出来才十点半。她俩捏着薄薄一叠纸，手还有点抖，说：“真没想到，这么快。”

现场没喊号，不叫名字，进门扫码领个电子序号，屏幕就自动告诉你下一步去哪儿。签到、交维修基金、刷公积金、按手印、办贷款，六个窗口挨着排开，工作人员话不多，但每句都准——“您看这儿签字”“手印按这儿就行”“钱已到账，合同生效”。没人反复问你身份证带没带，也没人让你等别人办完。

房子是真不赖。层高三米零五，比我家老小区高出快二十公分，站在客厅能一眼看到阳台外头的树。户型是南北通透的，厨房跟卧室隔得远，以后炒菜油烟不会串味。听说80平米那套总价四十多万，单价5110，比我表哥去年在城南买的商品房还便宜一半。

学区也实在。出门右拐一百五十米就是太原师范学院附校，再往东七百多米是山西大学附中汾东校区。地铁2号线西桥站就在路口，刷手机就能进站。这些不是宣传单上印的，是现场发的小卡片，背面还印着步行路线图。

公证处的人坐在玻璃房里，全程盯着选房屏和签约台。每套房子卖掉，电子屏立刻变灰，旁边倒计时180秒，超时自动跳到下一位。有人想代签，工作人员直接说：“本人必须到场，真来不了，得拿公证书，缺一页都不行。”

小王是市医院的护士，她妹妹刚考上教师编。俩人凑钱交了首付，剩下大头是爸妈帮的。旁边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生是忻州来的，说干了三年程序员，攒够了就回来落户。他跟女朋友一起看的房，俩人盯着合同看了五分钟，没说话，最后一起按的手印。

我没看见推销，也没听见“限量”“抢购”这种词。墙上贴着大字：“不收代办费，不收茶水费，不收任何名目的钱。”有人低头看手机，立马有志愿者凑过去说：“别信群里发的链接，所有信息只认这个二维码。”

签完合同，小王把文件塞进帆布包，她妹妹蹲下来系鞋带，抬头说：“以后寄快递，地址写这儿了。”

合同是蓝皮的，第一页印着“太原市保障性住房配售合同”，右下角盖着鲜红的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