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街头巷尾的小型三轮车—突突车,成为了城市的标志性景象,这种车灵活方便,也是很多印度人的骄傲,一些到国外旅游的印度人,甚至没见到突突车就认为别国城市比印度落后,这种独特的交通工具,也反映了印度城市化和交通管理中遇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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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突车曾是印度经济起步阶段的重要工具,大城市还未完全形成时,小型三轮车凭借造价低廉、使用方便的特点,在狭窄、拥挤的街道上占优势,随着印度经济的发展和城市化进程,它没有像其他落后交通方式一样被淘汰,反而突突车的存在,也反映出印度城市治理能力不足和交通基础设施发展滞后。

早年的突突车依靠燃油发动,近几年来,为了符合环保需求,印度政府推动其转型为电动车型,即使动力系统有所改善,但突突车的问题依然存在,它们的存在并非完全出于需求,而是由于印度的交通环境给予了这种工具继续存在的土壤,印度的交通可说是世界上最混乱的之一,那些随处可见的突突车,不仅是交通问题的体现,更是这一现象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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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混乱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其中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交通事故死亡率居高不下,印度政府发布的统计数据表明,每年有大约15万人死于交通事故,换算成时间,平均每3分钟就有一人丧命,世卫组织的估计更加惊人,每年因交通事故死亡的人数或许多达30万,更为令人担忧的是,和印度相比,中国人口较多,但因交通事故死亡的人数却仅为每年5.8万,印度却远超全球平均水平。

上,道路拥堵是许多大城市常态,首都德里每天有超1000万辆汽车冲上街头,交通高峰期或超3小时,加尔各答的交通状况更糟,其车速在高峰期可能只有每小时10公里,此时人走起来比车跑得快,这么拥挤的环境下,大车通行困难,小车却找到了生存空间,突突车之类的小型载具,既未助交通一臂之力,反而因随意抢道,乱来违反规则成了交通更加无序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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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究这些现象产生的原因,可以发现,印度交通乱象,基础设施薄弱固然是问题,但规则意识的缺失也是其重要因素,印度绝大多数主要街道和路口都装有交通信号灯,但车辆和行人无视信号乱穿马路抢行的现象却非常普遍,印度全国有超过一半的人口没有接受过正规教育,高文盲率直接导致交通规则不被重视,这种缺乏规范的行为模式并没有随着城市化发展得到改善,反而因为教育水平低的人口涌入城市而更加严重。

印度公共交通体系落后也是突突车得以存在的原因之一,目前印度很多城市的公交车系统年久失修,运力不足,而且公交车也不够方便。公交车在道路上也不享有任何的优先权,私人交通工具比公交车更加灵活,渐渐地私人交通工具成了人们日常出行的首选。在像德里这样的城市,很多居民为了在拥堵的道路上省时,宁愿选择突突车或者摩托车走捷径。这进一步加剧了道路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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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注意的是,印度的交通管理在资源的投入上存在欠缺,而且在执行方面也有很多问题,拿德里来说,这座城市道路的总长度达到3.3万公里,然而现有的交通警察数量仅有大约5500人,这些交通警察显然远远不够,根据估算,德里所需的理想的交通警察人数至少应该9500,执法力量薄弱,就会出现某些路段几乎没有人在管理的情况,这会让原本就已经糟糕的交通状况变得更加糟糕。

更令人无奈的是,交通混乱已经成为印度许多大城市的一种“常态化”现象。很多人觉得这很正常,是理所当然的事,不像中国大城市早已没有突突车这种交通工具,一方面是因为中国大城市交通基础设施建设水平高,另一方面是因为中国大城市对交通的管理、执法水平高,让中国人养成了规则意识。印度交通的混乱,说明其社会治理水平不高,这与文化无关,是不作为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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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政府对于突突车的存在态度是默许的,他们无法推动彻底的改革。突突车在印度电影里成为文化符号,被浪漫化地呈现,但事实上它是个安全隐患和交通混乱的象征,政府对这种结构性问题的忽视,也是交通治理不力的一个小缩影,让小型化交通工具继续合法存在的背后,是对更大问题的无奈让步。

未来,印度若想从根子上改良交通乱象,不但要在基础设施上加大投入,在教育普及和规则意识培养方面同样得用心,如何改善公共交通设施,使其更高效便捷,吸引更多民众不愿依赖私家车,不再依赖突突车等,也是一个难题。虽然短期内实现上述目标很难,短期内印度的突突车依旧会成为城市中的混乱景象,仍会是国家发展中遇到问题的一种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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