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皇帝都姓朱,老百姓要杀猪正好犯了“杀朱”的名讳,后来机灵的朱元璋改了一字,巧妙解决了这一难题。
早些年,朱元璋刚做皇帝那阵,百姓过的都不宽裕,朱元璋自己出身农家,小时候什么苦没吃过,杀猪卖肉的活计也干过。
可一当了皇帝,规矩一套一套,名讳成了大事,大明朝的朱姓,直接跟“猪”同音,遇上老百姓杀猪,嘴里喊一声“杀猪”,这不是犯了皇帝的忌讳吗?有点眼力见的都知道,话不能乱说,字也不能乱写。
街头巷尾的屠夫们,活计还是得干,可嘴上却越来越谨慎,有人把猪叫“肥畜”,有人干脆换成“豕”,就是怕哪天被人揪着名头说不敬。
其实朱元璋本人并没有专门下令不许说“猪”,但老百姓过日子,总是要留个心眼,毕竟,皇帝的脸面比天还大,谁也不想因为嘴上没把门惹来麻烦。
朱元璋对于避讳这事挺上心,朝廷里的文书,碰上“元璋”二字的,必须改写,地名、庙号,凡是有点联系的,都得动手动脚。
可对“朱”字倒是没专门下禁令,主要还是从上到下自然形成了气氛,大家心里都清楚,别在皇帝面前说“猪”,更别写出来,省得惹祸。
村里有个老张,专门杀猪卖肉,家里全靠这个手艺吃饭,有一回,他儿子在集市上喊了一嗓子“杀猪啦”,被巡街的差役盯上了,事后老张回家叹气,说以后都得小心点,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家里吃饭时,连小孩都不敢随便提“猪”字,怕大人皱眉,怕邻居听见。
朱元璋做皇帝那头几年,社会风气变了,规矩多了,忌讳也多了,县城里的学堂,有学童写错了字,先生会提醒一句:“这个字要避讳,换个写法。”
同样的道理,市场上的屠夫、卖肉的、养猪的,谁不是小心翼翼?有的人把猪肉分成“白条”“红膘”,有的人干脆用“家畜”带过,反正就是不说“猪”,也能让人听懂。
朱元璋对避讳的态度其实很有意思,他自己出身草根,懂得底层的苦,可做了皇帝,规矩和权威还是摆在第一位,“朱”字和“猪”字一个音,碰上杀猪卖肉这事,老百姓心里有点犯嘀咕。
可真要完全禁了,百姓生活过不下去,社会也得乱套,朱元璋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所以压根没下过类似的死命令,只是朝廷上自上而下的气氛,让民间自动产生了这种回避心理。
明朝的避讳,真的是一步步渗透到老百姓的生活里,你要去庙里祈福,和尚做法事,读到“猪”字也要换成“豕”,嘴上念念有词,也得避开朱皇帝的名讳。
乡下老人讲故事,说到猪,总会顿一顿,换个别称,小孩在地里玩,学猪叫,都被大人一把拉回家,“别乱学,别乱说”。
这些细节,外人未必能体会到,但在明朝的百姓心里,早成了习惯,家家户户养猪,年关杀年猪是头等大事,可杀猪的词却不能随便说。
过年时,杀猪宴上,主人家总会小声叮嘱,“咱们说‘宰肥畜’就行”,大家心照不宣,筷子动得飞快,嘴上却格外谨慎。
朱元璋治国,讲究的是约束和规矩,避讳成风,这事在他那儿是理所当然,可你要说他真有心为难老百姓,其实也说不上,只是权力和传统合起来,把老百姓逼得更小心了。
朱元璋在位时,对百姓生活并不是管得特别死,但大明的氛围让人不敢轻举妄动,特别是涉及到皇帝名字的地方,大家都自觉多绕一步。
时间一长,这种避讳就成了老百姓的习惯,屠夫改了招牌,学堂改了讲法,连孩子的歌谣都悄悄换了词,杀猪成了不能明说的事,大家都靠眼色和默契,明朝人过日子,讲的就是一个“稳”字,嘴上不说心里有数。
有意思的是,到了明朝后期,真正把“猪”字当回事的,倒不是朱元璋,而是朱厚照,那会儿,他属猪,心里多了点想法。
正德年间,他下过一道禁猪令,把全国上下折腾得不轻,养猪、杀猪、卖猪都不让,谁敢动就得治罪,短短几个月,百姓的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鸡鸭鱼肉都成了稀罕物,最后这道禁令还不是不了了之?
朱元璋的做法其实更实际一些,他深知民间疾苦,不会动不动就下死命令,朝廷里讲究避讳,地方上却留了活路,老百姓过日子,嘴上绕着走,心里却明白怎么回事。
朱元璋没想难为百姓,也没想搞得大家吃不上肉,只是这规矩一旦成了风气,谁也不敢冒头。
明朝的屠夫们就这样在夹缝里求生存,每天清晨,刀磨得雪亮,摊子支得结实,却没人敢大喊“杀猪”。
大家都用暗语,什么“宰肥畜”“割白条”,听的人都懂,外人却一头雾水,偶尔有个外乡人不懂规矩,喊了句“杀猪啦”,旁边人立刻竖起耳朵,生怕被有心人听了去。
日子久了,这些避讳成了生活的一部分,家里有孩子,老人总会叮嘱,“话要注意,别乱说。”集市上,屠夫们交头接耳,谁都不敢大声
其实大家心里清楚,这不过是顺着规矩走,免得给自己找事,朱元璋没明说,老百姓却个个心照不宣。
明朝的避讳,不光体现在“猪”字上,其他跟皇帝有关的字也得小心,书院里的学子写文章,碰上“元璋”,一定要换别字。
县官批文,碰上“朱”字,也得绕着写,可这些都没影响到老百姓的饭碗,大家还是照样过日子,只是多了点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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