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刚下飞机,掏出手机一看,好家伙,三十多个未接来电。他赶紧回拨给江林,开口就问:“江林,咋回事?四舅呢?我不是让你带他去深海国际吃饭吗?”
江林那边声音都急得发颤:“还吃啥饭啊!你赶紧来罗湖区医院!四舅受伤了,伤得老严重了,挨了两枪,现在还在手术室里呢!”
“啥?!四舅受伤了?” 加代一听这话,脑袋 “嗡” 的一下,心瞬间揪紧了,“我马上过去!你们在医院等着,千万别走开!”
挂了电话,加代拦了辆车就往医院冲。一进医院走廊,就看见江林、左帅、陈耀东他们几个都蹲在门口,一个个脸色难看。加代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抓着江林的胳膊就问:“四舅呢?手术咋样了?到底咋回事?谁敢把四舅打成这样?!”
江林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哥,四舅刚被推出手术室,还没醒呢。我跟你说,这事是上官林干的!他找了个叫万鹏的,带了二三十号人,手里都拿着家伙,追着四舅打。四舅为了掩护我们其他人先走,硬生生扛了两枪,一枪打在后腰,一枪打在肩膀,耳朵还被擦伤了,差一点就打到脑袋了!”
加代听完,气得肺都要炸了。他转身走出病房,掏出电话就拨给了上官林,语气冷得像冰:“林哥,你可以啊!我都跟你说了,罗大春是我四舅,你还敢找人打他?还往脑袋上招呼,你这是想直接要他的命啊!”
上官林那边冷哼一声,满是不服气:“加代,你还好意思说?我大侄都被你四舅打成重伤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我之前找你帮忙调解,你不帮也就算了,还让江林帮着你四舅打我的人!咱俩这么多年的兄弟,你就这么对我?”
“林哥,做事得讲道理吧!” 加代强压着怒火,“我都打听清楚了,是你大侄先欺负我外甥女,把我外甥女打成重伤,还把她对象的腿给打折了,连人家的酒吧都给砸了!我四舅是为了给外甥女出头,才去找你大侄理论的!你大侄有错在先!现在我四舅被你找人打成这样,你说,这事咋解决?我要个说法!”
“说法?我大侄都伤成那样了,我还跟你要说法呢!” 上官林冷笑一声,“加代,你要是执意要帮你四舅出头,那咱这兄弟,以后就没法做了!我明告诉你,打你四舅的人是我找的,万鹏是我的人!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手指头,就等于动我上官林!”
“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咱这兄弟,也算到头了!” 加代的声音透着狠劲,“万鹏,我必须找!他把我四舅打成这样,我必须让他付出代价!你要是敢拦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林哥,你现在在哪?我找你去!”
“我在珠海成林基金会分公司,你来吧,我等着你!” 上官林说完,“啪” 的一声挂了电话。
加代挂了电话,转头对江林、左帅他们几个说:“江林,你赶紧给铁驴打电话,让他带人过来!左帅、陈耀东、小毛,你们仨各自叫上自己的兄弟,跟我去珠海!咱今天就去会会他们!”
江林愣了一下,小声劝道:“哥,用得着找铁驴吗?这事是不是闹得太大了?”
“太大?四舅让人打成这样,还有比这更大的事吗?” 加代红着眼睛吼道,“必须找铁驴!我要让上官林知道,我加代的四舅,不是谁都能随便欺负的!”
没过多久,铁驴就带着几个兄弟赶来了。加上江林、左帅他们的人,一下子凑了二十多号,个个都是能打能扛的硬茬。
加代带着这群人,开着车直奔珠海成林基金会分公司。到了门口,加代一马当先,带着人气势汹汹地就往里闯。
上官林正和徐志武坐在办公室里喝茶呢,听见动静抬头一看,见加代来了,他站起身,冷笑着说:“加代,你可算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姑舅哥哥徐志武,徐彤的父亲。”
加代瞥了徐志武一眼,理都没理他,直接盯着上官林,开门见山:“林哥,明人不说暗话,我四舅被打成这样,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徐彤、徐志武,还有那个万鹏,这三个人,我必须讨个说法!”
“说法?我大侄被你四舅打成重伤,你还好意思跟我要说法?” 上官林冷哼一声,“加代,我从小就在我五哥家长大,他就是我亲哥!徐彤就是我亲大侄!你四舅打了我大侄,就等于打我上官林!你动他们三个,就是动我!”
“那我四舅呢?!” 加代往前一步,气得浑身发抖,“我四舅被万鹏打成那样,差一点就没命了!这笔账,你说咋算?”
话音刚落,加代一巴掌狠狠拍在旁边的钢化玻璃茶几上。“啪” 的一声巨响,茶几上的茶碗全被震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加代的手也被飞溅的玻璃划破了,鲜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加代,你想干啥?!” 上官林也火了,拍着桌子站起来,“万鹏是我找的人,你要动他,就先动我!”
“既然你这么护着他,那我也不跟你废话了!” 加代转身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喊,“江林,给我传令下去!让深圳所有的兄弟都来珠海!布下天罗地网,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万鹏给我找出来!我要让他为我四舅的伤,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完,加代带着众人离开了成林基金会分公司,直接去了珠海的远山集团。远山集团的老板吉远山,是加代的铁哥们,在珠海的势力大得很。
吉远山一见到加代,赶紧热情地迎了上来,笑着说:“代弟,啥风把你给吹来了?还带了这么多兄弟!”
加代坐下,脸色阴沉地说:“远山大哥,我这次来,是想求你帮个忙。我四舅让人给打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打我四舅的人叫万鹏,是上官林的手下。我想让你帮我找找他。”
“万鹏?” 吉远山琢磨了一下,点点头,“我知道这小子,在斗门县一带收保护费,有点小名气,手里还拿着家伙事。代弟,你放心,这事我帮定了!我这就让我手下的兄弟全都出去找,在珠海这地界,他跑不了!”
“不光要找,还要让他知道,我加代找他是为了啥!” 加代的眼神冰冷刺骨,“让兄弟们去各大夜总会、夜场都打听打听,就说,谁帮上官林打了罗大春,我加代饶不了他!逮着他,就往死里收拾!我要让他害怕,让他主动找上门来!”
吉远山点点头,拍着胸脯说:“行!我这就吩咐下去!这万鹏在珠海有家有业,还有不少买卖,肯定舍不得跑!等他知道你是动真格的了,指定会主动联系你!”
果然,没过多久,万鹏就收到了消息。有人告诉他,深圳的加代带了上千号人来珠海找他,各大夜场、夜总会都在打听他的下落,还放话说,逮着他就往死里打。
万鹏心里瞬间就慌了神。他可是知道加代的厉害,在深圳那可是说一不二的狠角色,自己这点能耐,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要是真被加代逮着,那指定没好果子吃!
万鹏赶紧给上官林打电话,声音都带着哭腔:“林哥,不好了!加代带了上千号人来珠海找我,到处打听我的下落,还说逮着我就弄死我!这可咋办啊!我这买卖都在珠海呢,跑也跑不了啊!”
“跑啥跑!有我在,他不敢动你!” 上官林嘴上硬气,心里其实也有点发虚。毕竟加代的势力,他可是一清二楚。顿了顿,他又说:“实在不行,你就跟他服个软,认个错,再给他拿点钱,让他消消气。钱的事,我来出!”
万鹏一听这话,赶紧点头:“行!林哥,那你把加代的电话号码给我,我给他打电话道歉!”
上官林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加代的手机号发了过去。
万鹏拿着号码,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哆哆嗦嗦地拨通了电话。
这时候,加代正和吉远山、马三他们在办公室里喝茶,等着消息呢。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加代看了一眼,对众人说:“估计是万鹏那小子,来了。”
他接起电话,语气冷得像冰:“喂,哪位?”
电话那头,万鹏的声音带着讨好和恐惧,小心翼翼地说:“代…… 代哥,是我,万鹏。我知道错了,打罗大春那事,是林哥让我干的,我就是帮个忙,我真不是故意的!代哥,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呗!你要多少钱,你说个数,我给你赔!我给你磕头道歉都行!”
加代一听是万鹏,火气 “噌” 的一下就上来了,对着电话吼道:“万鹏!你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你把我四舅打成那样,一枪打在后腰,一枪打在肩膀,差一点就打到脑袋了!现在我四舅还在医院躺着,昏迷不醒!你跟我说你错了?有个屁用!”
“代哥,我真知道错了!我给你磕头都行!” 万鹏吓得声音都发抖了,“代哥,你说吧,你要我咋做,你才能原谅我!只要你不打我,不找我麻烦,你让我干啥都行!”
加代冷笑一声,语气狠戾:“想让我原谅你?行!你现在来远山集团,当面给我道歉!我就在这等着!你要是敢不来,或者敢跑,我告诉你,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揪出来!到时候,可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
万鹏一听这话,心里更慌了,赶紧说:“代哥,我去!我这就去!你可千万别打我啊!”
“打你?我他妈得打死你!” 加代的语气里充满了怒火,“你要是不敢来,就等着我去找你!我数三个数,你要是还没动身,后果自负!一!二!”
“别别别!代哥!我来!我这就来!” 万鹏吓得魂都快没了,赶紧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万鹏心里头七上八下的,直打鼓:这可咋整啊!加代油盐不进,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没办法,他又给上官林打了个电话,带着哭腔说:“林哥,加代不松口啊!你可得帮我啊!我这一大家子,还有这么多买卖都在珠海,我跑不了啊!”
上官林叹了口气,说:“你过来吧,我在公司呢,咱当面合计合计。”
挂了电话,万鹏赶紧叫上身边的兄弟大龙,火急火燎地往上官林的公司赶。
路上,不少朋友给他打电话,说马三、丁建他们带着人,挨个夜场、台球厅、游戏厅打听他的下落,还放话,逮着万鹏就往狠里收拾!
万鹏听得后背直冒冷汗,腿都软了。
大龙也跟着着急,凑到他耳边说:“鹏哥,我瞅着,上官林未必能摆平这事啊!加代那么横,能轻易饶了咱吗?”
万鹏眯了眯眼,压低声音问:“那你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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