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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他,他不再是那个朝九晚五、按部就班的上班族,而是要和我肩并肩作战的搭档。

“我同意。”我用力点头。

“你妈和你弟已经起疑了,肯定不会轻易罢手。”江辰冷静分析,“我们不能让他们知道真相,至少现在不行。”

“所以,对外,我们还得继续装‘欠债’的样子。”

“那一百六十万,先存回银行,那是我们的底牌,绝对不能碰。”

“你得尽快找律师,把遗产手续办妥,把钱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我被他清晰的逻辑和果断的决策惊住了。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江辰

他好像一夜之间,就从一个普通丈夫,变成了一个掌控全局的指挥官。

“那你呢?”我问他。

“我?”他笑了笑,眼里闪着光,“我得赶紧学学,怎么当个亿万富婆的老公啊。”

“金融、理财、法律……这些我都得搞明白,不然怎么给你当靠山?”

他说得轻描淡写,我却听得眼眶发烫。

这个男人,在得知天上掉下巨款后,第一反应不是挥霍,而是怎么护住我和这笔钱。

这一刻,我无比确信,我没看错人。

我们第一次有了共同的秘密、共同的目标,还有共同的“对手”。

我们的关系,就在这一天,迈进了全新的一页。

我们是夫妻,更是战友。

8

我们的预感很快就被证实了。

挑拨离间没得逞,王秀兰和林强立马换了新招数。

几天后,他们又找上门来。

这次,林强手里攥着几张打印纸,脸上写满了“老子要发达了”。

“姐,姐夫,我要创业了!”

他把那几张纸啪地甩在茶几上,是一份漏洞一堆、幼稚到爆的“创业计划书”。

内容大概是要搞个高端网红奶茶店,预算直接拉满,开口就要五百万“投资”。

王秀兰立马接戏,开启她的苦情模式。

“小晚啊,你看看你弟弟,多有志气!”

她抹着根本没流的眼泪,声音悲切得像演电视剧。

“他不就是想为家里出力嘛!挣了钱好帮你把那两百万债还清啊!”

“你当姐姐的,可不能拖他后腿!”

一搭一唱,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和江辰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写着四个字:跳梁小丑。

要是换在坦白之前,我可能真会被这套说辞忽悠,甚至内疚。

但现在,看他们演戏,只觉得滑稽。

我装作被说服了,拿起那份所谓的计划书,一本正经地翻看起来。

“想法是不错,可是……妈,你也清楚,我现在真没钱。”

我皱着眉,叹口气,“我自己还欠着一屁股债呢。”

王秀兰就等我这句话。

她马上凑近,压低嗓音,好像怕隔墙有耳似的。

“那笔遗产呢!”

“别以为我们啥都不知道!你那个死在国外的远房大爷,不是给你留了笔钱吗!”

他们终于亮出底牌了。

但很明显,他们并不清楚具体数目。

从他们贪婪的眼神就能看出,估计以为也就几百万到千万顶天了。

我顺势露出震惊的表情,像是秘密突然被揭穿一样慌张。

“你……你们怎么知道这事的?”

见我这反应,王秀兰和林强脸上立刻浮出得意的笑容。

“别管我们怎么知道的!”林强嚷嚷道,“姐,既然有钱,就别藏着了!赶紧拿出来,先给我创业用!”

我继续“演戏”,脸上挤出一副纠结又痛苦的神情。

“是……是有一笔钱。”

我“松了口”。

“但流程特别麻烦,钱还没到账呢。而且,根本没你们想的那么多!”

“总共就三百来万,还完我那两百万的债,只剩一百万了,我们自己过日子都紧巴巴的……”

我把数字说得具体又真实,表情到位,语气里全是“为难”。

王秀兰和林强交换了个眼神,明显信了大半。

在他们眼里,三百万已经是天大的数目了。

“那就先把这三百万拿出来!”王秀兰立马拍板,“先给你弟创业用,等他赚了大钱,还愁还不上债?”

“不行!”我立刻“反对”,“这笔钱要是动了,我拿什么还债?江辰也不可能答应!”

一提到江辰,王秀兰的脸色马上阴了下来。

她清楚江辰现在不好对付。

于是,她祭出了最后的底牌。

“林晚,话我撂这儿了!”

“今天你不把钱给你弟,我们就去江辰公司闹!”

“让全公司都知道,他老婆在外面欠了两百万巨款,看他饭碗还保不保得住!”

“到时候看你们怎么收场!”

赤裸裸的威胁,明晃晃的耍赖。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掐住我们的软肋。

我盯着他们那副嘴脸,心里冷得像冰。

行啊,既然你们非要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我低下头,长睫毛遮住了眼里的讥讽和盘算。

“你们……别逼我……”

我用发抖的声音,说出了他们最想听的那句话。

9

我和江辰聊了一整晚,最后决定,干脆顺水推舟。

既然他们盯着钱不放,那就给。

但这笔钱,不能让他们白拿。

我要让他们拿着这钱,亲手给自己挖坑。

第二天,我主动拨通了王秀兰的电话。

电话里,我的语气透着“疲惫”和“让步”。

“妈,我想了一整夜,弟弟创业这事,我确实不能撒手不管。”

电话那头的王秀兰立马得意地笑出声。

“这就对了嘛!一家人,本来就得互相照应!”

“不过……”我话锋一转,“五百万太多了,我现在真拿不出来。再说,江辰那边我也还没搞定。”

“我最多,最多只能凑出五十万。”

“五十万?打发叫花子呢!”林强的声音从旁边冒出来,满是不满。

“就五十万,一分都不会多。”我的语气变得“坚决”,“而且,这五十万必须签正式的借款合同。”

“啥?还要签合同?”王秀兰嗓门又拔高了,“林晚你什么意思?自家人还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信不过你弟?”

“不是信不过他。”我搬出早就想好的理由。

“这是为了让江辰安心。毕竟我们现在还‘背着债’,这笔钱也有他的一份。不签合同,我根本没法跟他交代。”

我把江辰推到前面,让他当那个“碍事”的坏人。

王秀兰沉默了。

她清楚江辰现在不好惹,这个借口她没法反驳。

几天后,他们又上门了,这次是为了签合同。

江辰全程黑脸。

他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脸色阴沉,浑身写着“我很烦,但看在老婆面子上忍了”。

我则演那个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好姐姐”兼“好妻子”。

“妈,小强,江辰的意思是,光签合同还不够。”我“为难”地开口。

“这五十万不是小数目,为了保险起见,得……得拿家里的老房子做抵押。”

“什么?!”王秀兰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当场跳起来。

“拿房子抵押?林晚你是不是脑子坏了!那是你爸留下的房!以后给你弟娶媳妇用的!”

“不行!绝对不行!”

“妈,您小点声。”我一边安抚她,一边悄悄瞄了眼江辰。

江辰适时地冷笑一声,站起来丢下一句话。

“不签合同,不做抵押,一分都别想拿。”

说完,他转身走进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配合得天衣无缝。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强急得直冒汗,满脑子都是那五十万,眼看着就要到手,哪能让房子挡了路。

他赶紧劝王秀兰。

“妈!不就是做个抵押吗?又不是真把房子给她!”

“等我奶茶店火了,赚了大钱,立马还她,合同就自动失效了!”

“这纯粹是走个流程!你慌什么啊!”

在林强的死缠烂打和对“暴富”的幻想双重攻势下,王秀兰本就不牢靠的防线开始松动。

她盯着我,眼里全是精明的盘算。

在她心里,我到底是她亲闺女,总不至于真抢弟弟的婚房吧?

最后,在贪念的驱使下,她一咬牙,答应了。

合同是江辰找他那个学法律的朋友起草的。

条款写得严苛到近乎无情。

不仅白纸黑字写着五十万必须“用于开设奶茶店创业”,还列明了具体的还款时间表和高额违约金。

最关键的一条是,一旦挪用资金或逾期未还,抵押立刻生效,出借人有权直接处置抵押房产。

王秀兰和林强压根没细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张形式主义的纸。

两人毫不犹豫地签下名字,按上鲜红的手印。

看到合同上那两个签名,我和江辰对视一眼,只有彼此才懂其中意味。

鱼,咬钩了。

收网的时候,快到了。

10

林强一拿到钱,眼睛都亮了。

他当着我们的面,拍着胸脯保证,半年内一定让奶茶店开满全城。

接着,他揣着那张存有五十万的银行卡,转身就没了人影。

他没去调研市场,没去看铺面,更没买任何设备。

直接钻进了藏在城中村的一家烟雾缭绕的地下赌场。

所谓的创业,从头到尾就是个借口。

这五十万,是他拿来填赌债窟窿、还想一把翻盘的救命钱。

但赌徒的结局,从来就没变过。

不到三天,五十万输得一分不剩。

他不但没翻本,还因为借了高利贷,倒欠了二十万。

凶神恶煞的债主,很快找上了王秀兰家门。

泼油漆、刷大字、不分昼夜地骚扰。

王秀兰和林强被逼得无路可走,只能又打来电话找我。

电话里,王秀兰的声音不再是命令或哭闹,只剩恐惧和哀求。

“小晚!救救你弟弟吧!”

“他要被打死了!”

我拿着手机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合同里写得很清楚,钱只能用于创业。”

“不是用来赌博的。”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跟我没关系。”

“林晚!你怎么这么冷血!”王秀兰在电话那头嘶吼,“他可是你亲弟弟!你要眼睁睁看他死吗!”

“害死他的不是我,是赌博,是你们的贪心。”

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把他们的号码全部拉黑。

世界终于安静了。

几天后,王秀兰和林强居然摸到了江辰的公司。

但他们连大门都没进得去。

江辰早有防备,提前跟保安打了招呼。

他们被堵在写字楼门口,当场破口大骂,引来一堆人围观。

想再用老一套,靠舆论逼我们就范。

可这次,他们彻底打错了算盘。

江辰直接拨了110。

警察到场后,王秀兰和林强还想耍横,哭天抢地喊什么子女不孝、欠债不还。

江辰一句话没说,只冷静地把那份借款抵押合同递给了警察。

当警察问起那五十万到底花哪儿了,两人立马慌了,吞吞吐吐答不上来。

他们硬撑着说钱拿去创业了,结果全亏光了。

但他们根本没想到,自己才是被盯上的那个。

江辰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里,林强趾高气扬地走进地下赌场,又灰头土脸地被高利贷的人拖出来,清清楚楚。

这些,都是江辰提前花钱雇人拍下来的。

证据确凿。

王秀兰和林强盯着屏幕,脸唰地一下白了。

所有借口在铁证面前,都变得可笑又无力。

他们以为自己是设局的人,却不知道,从头到尾,他们才是被围猎的对象。

而我和江辰,才是真正布下这张网的、冷静的猎手。

11

王秀兰和林强并没有因为警察插手就收手。

走投无路的他们,转而用亲情和道德来绑架我。

他们拉来了家族里的三姑六婆,那些沾亲带故的长辈。

在那些人面前,王秀兰哭得撕心裂肺,把自己演成一个被不孝女儿逼到绝境的苦命母亲。

她颠倒是非,说我继承了天价遗产,却对亲弟弟见死不救,眼睁睁看他被高利贷逼上绝路。

一时间,各种指责和闲话,像雪花一样朝我砸来。

“小晚,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妈和你弟?”

“钱是身外之物,亲情才最要紧。”

“你弟弟再混账,也是你亲生的弟弟啊!”

那些所谓的亲戚,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纷纷站在道德高地上,对我指手画脚。

我和江辰商量后,决定给这场闹剧画个句号。

我们以家族聚餐的名义,把所有相关的亲戚长辈,请到了市里最贵的酒店包厢。

当然,也包括王秀兰和林强。

他们以为这是我的“鸿门宴”,更觉得我是扛不住压力要认输了,于是得意洋洋地到场。

包厢里,坐满了人。

王秀兰一见到我,立马开启她的表演模式,眼泪说掉就掉,控诉我的“不孝”和“冷血”。

几个长辈也开始帮腔,轮番对我“劝导”和“教育”。

我没哭,也没争辩。

我只是安静地坐着,等他们说累了,等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

然后,在江辰的陪同下,我站了起来。

我冷静地,拿出了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叠厚厚的银行流水单。

“这是我工作以来,每月给我妈和林强转账的记录,总共三十七万。”

我把流水单放到桌子中央,轻轻推过去。

满屋子的吵嚷声,顿时小了些。

第二样,是那份有律师见证、条款明确的借款抵押合同。

“这是林强打着创业的旗号,向我借的五十万,合同上有他和我妈的亲笔签名和手印,还押上了老家的房子。”

包厢里的议论声更大了,所有人都探着头,想看清那份合同。

最后,我拿出江辰的手机,连上包厢的投影仪。

“这是第三样东西。”

我按下播放键。

墙上的幕布瞬间亮起,画面清晰得刺眼。

镜头里,林强拿着我们给的五十万,径直走进了赌场。

有他换筹码的特写,有他在赌桌前歇斯底里大喊的丑样,还有他输光一切后被人拖出去的狼狈模样。

视频很短,但每一帧都像一巴掌,狠狠扇在王秀兰和林强脸上。

包厢里一下子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刚才还帮腔叫嚷的亲戚们,此刻全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哑口无言。

真相,赤裸裸地摆在所有人面前。

大家纷纷用嫌弃又恶心的眼神,盯着脸色惨白的王秀兰母子。

我扫了一圈全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

“我给过他机会了。”

“现在,我会走法律程序,正式执行那份抵押合同,收回老家的房子,抵掉他欠下的部分赌债。”

最后,我的视线落在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的王秀兰身上。

看着这个吸干我半辈子心力的女人,我一字一顿,彻底斩断这段关系。

“从今天起,你们是死是活,跟我没半点关系。”

这句话,成了压垮王秀兰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当场崩溃,尖叫一声,直接瘫在地上。

林强则被几个突然闯进来的陌生人围住——是高利贷的人,不知从哪得了风声,直接堵上门来。

在一片哭喊和混乱中,整个家族再没人替他们说一个字。

江辰起身,脱下西装外套,轻轻披在我肩上。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暖得踏实又坚定。

我们头也没回,一眼都没再看那场闹剧,挺直腰杆走出了这个曾让我喘不过气的包厢。

也走出了这个耗尽我半生力气的所谓“家”。

外面的阳光,亮得让人想哭。

12

甩掉原生家庭那个沉重的包袱后,我和江辰的日子像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一下子敞亮起来。

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卖掉了那套装满压抑回忆的小房子。

然后,只用遗产里很小的一笔钱,在喜欢的海边城市,买了套两百多平的舒适大平层。

房子有整面的落地窗,每天早上阳光都能毫无遮挡地铺满整个客厅。

江辰也辞了那份工资低、还总看人脸色的销售工作。

他本来就有想法,只是过去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

现在,他靠着自己的专业能力和一点启动资金,跟两个合得来的伙伴一起,创办了一家科技公司。

他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但眼里却闪着以前从没见过的光。

我没打算做那种整天闲着的阔太太。

在江辰的鼓励下,我重新捡起了大学时热爱的绘画。

我在家附近一条安静的街上,开了间小小的画廊。

画廊不图赚钱,更像是一个安放我灵魂和热情的地方。

我展出自己的作品,也给一些有才华但没机会的年轻人提供展示平台。

我们还从那笔巨额遗产里,专门拿出一笔不小的资金,用那位从未见过面的远房大爷的名字,成立了一个助学基金会。

基金会专门资助那些和我当年一样,家里穷但拼命读书、想靠知识翻身的孩子。

每次看到孩子们拿到助学金时感激的眼神,我心里就涌起一种踏实又丰盈的满足感。

也许,这才是这笔钱最值得的去处。

后来,我们陆陆续续听到了一些关于王秀兰和林强的消息。

林强因为非法赌博和合同诈骗,证据确凿,被依法判刑,要在里面蹲好几年。

王秀兰没了儿子,老家的房子也被法院拍卖用来还债。

她一直不肯接受现实,精神慢慢出了问题,最后被几个远房亲戚送进了养老院,晚年过得特别凄凉。

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我心里既没有痛快,也没有难过,只觉得特别平静。

那些人,那些事,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跟我再也没半点关系。

一个阳光正好的下午,我和江辰坐在画廊的小院里喝茶。

阳光穿过葡萄藤的叶子,在地上投下碎碎的光斑。

我们聊着天,说公司接下来的计划,说画廊马上要办的新展,说基金会又资助了一个有潜力的孩子。

“你说,”我忽然问他,“要是当初没那四亿,我们会是什么样?”

江辰放下茶杯,看着我,笑了。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认真地说:

“就算没有那四亿,我还是会从床底下拖出那个箱子,拿出那一百六十万。”

“我们的日子可能会辛苦很多,得为房贷、柴米油盐精打细算。”

“我可能还是个普通上班族,你也可能还在原来的岗位上默默打拼。”

“但是,”他停了一下,眼神变得特别温柔,

“我对你的感情,一分都不会少。”

我望着他的眼睛,那里有我最熟悉的确信和真诚。

眼眶有点发热,心里却被满满的幸福和踏实填得严严实实。

是啊,钱确实重要。

它让我们有底气跳出泥潭,也给了我们选择生活的自由。

但比钱更珍贵的,是那个不管你在什么处境,都愿意为你掏空所有的人。

阳光落在江辰脸上,给他勾出一圈柔和的金边。

我笑了,是从心底笑出来的那种。

一切,都是新的起点。

一切,都那么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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