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越五代十国活不过三集?《太平年》撕烂历史遮羞布,把人性的黑血泼了观众一脸!
最近追《太平年》,有段剧情直接把五代十国那摊“人吃人的”烂泥狠狠甩在观众脸上——弹幕全炸了,有人喊“心理阴影”,有人骂“太敢拍”,我自己看得手心冒汗,差点把手机扔了。
契丹铁骑南下,开封城十天就破了。后晋皇帝石重贵光着脚、披块破布,脖子上套根绳子,跟条待宰的羊似的被拖到耶律德光面前,还得哑着嗓子喊“爷爷”。我当时后背发冷:这哪是帝王,分明是个任人拿捏的牲口!更窒息的还在后面:开封府尹桑维翰被剖心处死,三天里百姓被屠戮的数量比战场死人还多;那个叫张彦泽的叛将,**居然把活人捣成肉泥当军粮**!(我盯着屏幕反复确认:活人?肉泥?军粮?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部剧就像把那个礼崩乐坏的年代扒光了扔在太阳底下,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撕得粉碎。
但最让全网吵翻天的,不是这些血腥场面,是两个男人:一个是血气方刚的钱弘俶,一个是老谋深算的冯道。这俩人,一个像烧得正旺的火,一个像埋着暗劲的冰,撞在一起,把乱世的人性掰碎了给你看。
### 钱弘俶:理想主义者的“九死一生”
先聊钱弘俶吧。这年轻人站在开封城墙上,眼睛都红了——守军折损近半,郭荣安抚难民时那股子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漫过来。他那点血气方刚啊,在朝堂上对着耶律德光拍桌子:“你凭什么当万民之主?”我当时就想:这孩子怕不是疯了?
果然,张彦泽差点把他抓去“开荤”,要不是冯道联合百官拿命保他,甩出张彦泽的罪证把这畜生钉死,钱弘俶早成叛军锅里的一块肉了。这哪是什么主角光环?明明是乱世里一个理想主义者拿命赌的“九死一生”。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可悲:他以为拍桌子能唤醒道义,可乱世里,道义早被碾成了肉泥。
### 冯道:把乱世当棋盘的“隐忍大师”
再看冯道。很多人一开始觉得他就是个“老好人救驾”的模板,直到水丘昭券一句话戳破窗户纸:**冯道和桑维翰死守开封十天,根本不是忠于后晋,是想给天下人留最后一点脸面,更不想让杜重威、张彦泽这帮野心家再弄出个“儿皇帝石敬瑭”**!
耶律德光让他跪迎,他偏不,脊梁硬得像块千年老松,活脱脱一个“无声的硬骨头”。更绝的是,这老头早就算准刘知远在晋阳要反——后来刘知远果然黄袍加身建后汉,诸镇响应,百姓起义,耶律德光灰溜溜北归,死在路上。我当时拍着大腿喊:高,实在是高!这哪是官场老油条,分明是顶级“战略家+隐忍大师”,把乱世当棋盘,自己当棋子,只为了“汉人江山”这四个字。
### 诛心细节:谁是正统?谁是汉奸?
钱弘俶刚开始拿司空图的诗暗讽朱全忠,被水丘昭券当场打脸:“后唐李家、后晋石家都是沙陀人,朱全忠才是正儿八经的汉人。”这个细节太诛心了!我当时就愣住了:那个年代,谁是正统?谁是汉奸?吴越国拥兵十万又怎样?还不是得低头装孙子。
你以为你在捍卫什么,搞不好从根上就是个笑话。就像现在有人争论“谁才是真正的国潮”,可在乱世里,连“汉人”的定义都成了刀俎上的鱼肉。
### 冯道的争议:忍辱是苟且,还是文明的续命符?
冯道这角色,我越看越复杂。有人骂他“无耻墙头草”,有人赞他“务实战略家”。他能在契丹面前装孙子,能在后晋面前演忠臣,能在刘知远面前当“先知”,但心里那杆秤从没歪过——**不能让汉人江山断了根,不能让蛮夷在中原坐稳**。
这种把个人荣辱踩在泥里的隐忍,换我,我做得到吗?(说实话,我大概率做不到,我会在拍桌子的那一刻就成了肉泥)。我们现代人总喜欢非黑即白,站队、骂街、快意恩仇,可冯道们面对的是“不低头就灭族,不妥协就屠城”的绝境。他的选择,不是道德问题,是生存问题,是文明存续的问题。就像水丘昭券那句话,你以为你在骂汉奸,可能你骂的才是唯一能让汉人文化续命的人。
### 历史照见现实:你我都是乱世的影子
我们现在不用面对屠城,但职场上装孙子、生活里低头,谁没经历过?我上周为了方案向甲方道歉,笑着说“您说得对”的时候,突然就懂了冯道——不是没骨气,是想守住心里那点“值得”的东西。
历史最大的价值,就是让我们照见自己:你是会拍桌子的钱弘俶,还是会忍辱的冯道?或者,你连三集都活不过,成了乱世里的一撮肉泥?
最后想问问你:冯道是乱世智者还是无耻之徒?你要是钱弘俶,敢拍那下桌子吗?你要是冯道,会怎么选?评论区聊聊,咱们不搞对立,就聊人性——毕竟,历史就是面镜子,照出的全是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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