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末世里的娇气包,肌肤娇嫩得连风吹都疼。
所有人都知道,我除了哭什么都不会,一直被沈妄养在温室里。
直到那个女战神来了,她见不惯沈妄护着我。
趁他带队出门清理丧尸,冲进我房间,将我扔进尸群。
“首领在外面拼命,你这种废物凭什么在这享受?”
“末世不需要寄生虫!今天我就替首领好好训练你!”
我摔在地上,手肘擦出血痕,蜷起身子发抖。
“呜……姐姐别打我……我跟沈妄绑定了痛觉共感系统……你打我,他会生气的。”
女战神冷笑,一把扯住我的头发。
“还在装?沈妄正在清理尸潮,怎么可能会知道?”
“今天我就让你好好明白末世的规矩!”
......
林霜攥着我的头发往外拖,头皮传来剧痛。
我跌跌撞撞着被她从卧室拽到满是碎石的训练场。
“痛……好痛……”
我哭着去抓她的手,却被她反手一巴掌扇在脸上。
“啪!”
这一巴掌极重,我被打得摔在地上。
膝盖磕在石子上,砂砾磨破肌肤,血珠涌出来。
太疼了。
我是被沈妄用最好的资源养出来的娇气包,连洗澡水热一点都会烫红皮肤,哪里受过这种罪?
眼泪涌出,我蜷缩着抱住膝盖,浑身发抖。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S市尸潮中心。
“吼——”
一只三米高的暴君丧尸挥舞巨斧,劈向站在废墟顶端的男人。
沈妄一身黑衣,神情冷戾,本该轻松躲过这一击。
瞬间,他的膝盖骨传来碎裂般的剧痛,左腿一软,直挺挺地单膝跪下去!
“首领!”副官惊恐大吼。
巨斧擦着沈妄头皮削过,削断一缕黑发。
沈妄撑着地面的手青筋暴起,大口喘着粗气,额头冷汗密布。
阮软……是阮软受伤了!
沈妄猛地抬头,漆黑眸子瞬间充血,戾气暴涨。
他在外面拼命,竟然有人敢在基地动他的人?
……
曙光基地,中心广场。
正是发放物资的时候,几千名幸存者聚集在这里。
林霜把我拖到高台,一脚踩在我的小腿上。
“啊!”我惨叫出声,小腿传来骨裂般的剧痛。
林霜居高临下看着台下人群,大吼:“大家看看!这就是沈妄养的那个废物!”
“我们在外面为了半块霉变面包拼命,她躲在别墅里,用纯净水洗澡,吃着午餐肉罐头!”
人群沸腾了。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我。
“凭什么!”
“我们连水都喝不上,这婊子居然拿来洗澡?”
“打死她!把物资吐出来!”
林霜嘴角勾起邪笑,弯腰贴在我耳边:“听见了吗阮软?这就是民意。”
“沈妄护着你又怎么样?他现在不在,这里我说了算。”
“姐姐……我没有……”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想要解释,声音却淹没在谩骂声中。
“还敢顶嘴?”林霜眼神一冷,脚下用力碾压。
“大家说,这种寄生虫该不该死?”
“该死!该死!”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一块石头砸了过来。
“砰!”正中额角。
温热液体流下,糊住左眼,世界变成一片血红。
剧痛让我几乎晕厥,我捂着额头,无助地缩成一团,哭喊着那个名字:
“沈妄……沈妄我疼……”
百里之外。
“轰!”
沈妄周身爆发黑色异能风暴,将周围扑上来的几十只丧尸绞成肉泥。
他死死捂着额头,痛得眼前发黑。
“首领!您的头……”
副官吓得脸白,首领未受伤,额头却凭空出现红肿淤痕,隐隐渗血。
沈妄双眼赤红,揪住副官领子,声音嘶哑:“回基地!马上!”
副官看了一眼尸潮:“可是首领,暴君丧尸还没解决,现在撤退前面的努力就白费了……”
“我让你回基地!”沈妄咆哮,一拳砸在装甲车门上,精钢车门瞬间凹陷。
他感觉到了,阮软在哭。
她在喊疼。
左手掌心突然传来指骨欲碎的碾压剧痛。
广场上,林霜正用镶钢板的军靴狠狠碾着我的手背。
“喊啊?继续喊啊?”
林霜脚尖用力旋转:“你的沈妄哥哥正忙着当救世主,谁有空管你这只破鞋?”
我疼得发不出声,喉咙里只有破碎呜咽。
十指连心。
这种痛,沈妄要承受十倍。
我不想喊了,我怕他疼死在战场上。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嘴唇被咬烂,满嘴血腥味,也不肯再发一声惨叫。
林霜见我不叫,啐了一口唾沫吐在我脸上。
“真晦气,哑巴了?”
她抬头看向台下幸存者,大手一挥:
“既然大家都恨她,那今天我做个顺水人情。谁要是能让这位娇小姐‘长长记性’,奖励一根火腿肠!”
一根火腿肠,足以让人出卖灵魂。
无数双手伸向我,石头、烂菜叶向我砸来。
我只能抱住头,将身体蜷缩。
就在我以为要被打死的时候,人群中挤出一个女人。
“都住手!”
声音有些熟悉。
我费力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透过指缝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表姐,苏婉。
末世爆发前,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眼中燃起希冀,向她伸出手。
“表姐……救我……”
苏婉大步走上高台,看着趴在地上的我,嘴角是掩不住的快意。
她一脚踢开了我的手腕。
“别乱叫,谁是你表姐?”
苏婉转身对着林霜笑:“林队,这丫头我最熟了。她从小就爱装可怜,其实骨子里坏得很。”
林霜挑眉:“哦?是吗?”
苏婉指着我大骂:“大家不知道吧?这就是个扫把星!”
“当初丧尸爆发,要不是带上这个拖油瓶,我爸妈根本不会错过最佳逃生时间!就是她害死了我全家!”
“什么?”
“原来是个害人精!”
台下的骂声更大了。
我呆呆看着苏婉,心脏处传来剧烈的抽痛,比身上的伤口更疼。
不是这样的……
那天明明是我想跑,是舅舅一定要回去拿私房钱,才被丧尸堵住的。
舅妈是为了救舅舅才……
“你胡说……”我气若游丝地反驳,“明明是……”
“闭嘴!”
苏婉冲上来掐住我的脖子,指甲陷进肉里。
“还敢狡辩?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在贫民窟受苦!”
“你跟着沈妄吃香喝辣,有没有想过接济我一下?哪怕给我一口剩饭呢?你这个白眼狼!”
原来,她是恨我的。
恨我被沈妄保护得太好,恨我没有像她一样在泥泞里挣扎。
“噗——”
疾驰的装甲车上,沈妄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方向盘。
“首领!”
沈妄死死捂着胸口,心脏传来骤停似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不光是肉体的痛。
更有一种深彻骨髓的悲凉和绝望,那是阮软的情绪。
是谁?是谁在伤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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