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志要做花花公子,身边美女无数,情妇多达上百位,家里甚至还特地准备了一张足够10人同眠的大床。
他也被称为“台湾第一丑男”,但因为出手慷慨,包养费就上亿元,也成为了最受欢迎的“金主”。
然而,金钱始终都买不来真正的爱情,大难临头这些情妇走的走该逃得逃。
黄任中估计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落得个人财两空的地步。
出身不凡的混世魔王,早年就不走寻常路
黄任中这辈子能有机会挥金如土,起点就比普通人高一大截,他爹是国民党的元老级人物,官至司法部长和外交部长,还是蒋介石的贴身秘书,妥妥的豪门出身。
不过这位豪门公子,打小就是个混世魔王,小学阶段就因为调皮捣蛋接连换了5所学校,熬到14岁才勉强毕业。
上了初中更是变本加厉,整天跟校外的混混拉帮结派,打架斗殴次次不落,台北市警察局的少年组都把他列为重点监管对象,他爹实在管不住,只能把他送进少年管教所收收性子。
后来家里把他送出国去美国留学,想着换个环境能让他浪子回头,结果他在普渡大学又因为打架被退学,最后进了管理严格的宾夕法尼亚军事学院,才算稍微收敛了点,还靠着运动天赋成了学校里的运动达人,之后又读了纽约大学的数学研究所,拿到了硕士学位。
1971年,黄任中放弃了美国的优厚待遇回台发展,一开始就靠着一间修理电视零件的小作坊起家,手下就3个员工。
但这哥们天生就有做生意的脑子,眼光还贼准,一眼看中了电子产业的潜力,还凭着自己的本事说服了美国橡树公司来台湾设厂生产电路基板,直接打破了日本在这个领域的技术垄断。
就这么着,小作坊慢慢变成小工厂、大工厂,到1985年的时候,他已经拥有了45家大型电子工厂,员工数达到了7500人,成了台湾电子业的一号人物。
真正让他登上财富巅峰的,还是股市投资。
1984年底,他以每股17.5元的价格抄底买了2500万股远东航空公司的股票,这一拿就是11年,等到1995年股价涨到225元的时候果断抛售,光这一笔就净赚了56亿新台币,折合港币差不多12.8亿。
1996年的时候,他的身家就达到了3亿美元,在全球华人富豪榜上排到了219位,妥妥的台湾十大富豪之一。
手里有了花不完的钱,黄任中也不再装什么正人君子,直接公开了自己的四大爱好:美酒、跑车、豪宅,而排在第一位的,就是美女,从此就开启了他极尽奢靡的风流生活。
台湾第一丑男的风流局,百位情妇砸上亿
别看黄任中被称作“台湾第一丑男”,但在金钱的加持下,身边从来都不缺美女相伴,他自己也毫不避讳,直言这辈子睡过的女人超过100个,还说每个女人都有可爱之处,自己不忍心拒绝。
为了能和女伴们尽情相处,他在台北皇龙大厦的顶层豪宅里,专门定制了一张用优质红木打造的大床,长3.6米、宽2.7米,床的四周还装了一圈落地镜子,这张床最多能同时睡下10个人,他就曾让9个女人同床相伴,家里的佣人都说,每天收拾房间,光床品就得换好几套。
黄任中对身边的情妇那是真舍得花钱,上亿的包养费花出去眼睛都不眨,还把情妇分了不同的等级,按等级给生活费。
普通的情妇每月能拿到5万到10万新台币,稍微受宠点的,每月就能拿到20万到50万,要是怀孕或者帮他处理私人事务,还有额外的奖励。
为了管好这上百位情妇,他还专门雇了“管家”,负责安排女人们的住宿、生活开销,还得记着每个女人的喜好,过节的时候统一准备礼物,避免出错,他的豪宅里常年住着五六个情妇,每天热热闹闹的,跟个“女儿国”似的,而他就是那个说一不二的“皇帝”。
他对受宠的情妇更是大方到离谱,比如当年和他关系最亲密的陈宝莲,他直接送了一套150坪的公寓,还有一辆价值300万新台币的保时捷跑车,就连陈宝莲家人的生活费,也全是他一手包办,陈宝莲随口说一句肚子疼,他立马安排10个高级保姆轮流照顾。
和陈雅伦交往的时候,他直接给了对方一张无限额信用卡,让她随便花,陈雅伦在香港买的两套房产,首付都是他出的。
带台湾女星陈美凤去日本度假,他专门包了私人飞机,全程住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就这一趟旅行,就花了近200万新台币。
20年的时间里,他砸在女人身上的钱超过了20亿新台币,平均每年就要花掉一个亿,妥妥的把金钱当成了俘获女人的筹码。
大难临头树倒猢狲散,繁华转眼全成空
黄任中以为自己的财富帝国能一直坚挺,靠着钱就能永远被美女围绕,可命运的齿轮一转,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来袭,整个亚洲的经济都受到了重创,台湾股市也没能幸免,指数从一万多点暴跌到四千点以下,黄任中把大部分财富都投在了股市和房地产,这下直接栽了大跟头,资产一夜之间缩水了80%,他之前拿土地抵押借钱搞的地产项目,也因为市场低迷卖不出去,资金链直接断了。
更要命的是,他还贷款加杠杆炒股,这一下不仅亏光了之前赚的钱,还欠了一屁股债。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黄任中焦头烂额的时候,台湾的税务部门也找上了门。
经查,他在1994年到1996年期间,通过隐瞒股票交易收益、虚报成本的方式逃税,光是出售远航股票获利的57亿新台币,就涉嫌巨额逃税,税务部门直接给他开出了近30亿新台币的罚单,连本带利算下来,他一共欠税26.6亿新台币,成了台湾“国税局”的头号欠税大户。
黄任中不服气上诉,打了好几年官司最后还是败诉,只能硬着头皮还钱。
为了偿还巨额债务和税款,黄任中只能开始变卖自己的资产。
曾经住满情妇的皇龙大厦顶层豪宅,最后以低于市场价30%的价格出手;那张花几百万新台币打造的十人红木大床,拍卖的时候只卖了80万;车库里的几十辆豪车,包括送陈宝莲的保时捷、自己开的法拉利,都陆续低价卖掉,有的连原价的一半都卖不到;还有他多年收藏的字画、古董、陈年洋酒,原本估值上亿,最后要么贱卖,要么因为定价太高没人买,屡屡流标。
即便如此,到2000年的时候,他还欠着近10亿新台币的债务,2002年12月,他还因为欠税13亿新台币,被关进了监狱3个月,曾经不可一世的台湾富豪,一下子成了阶下囚。
而最让黄任中心寒的是,当他没钱没势之后,那些曾经围着他转、喊他干爹、对他百依百顺的情妇们,一个个都作鸟兽散。
有的连夜卷走了他送的珠宝包包,有的把他给的财物低价变卖换钱,有的直接投靠了他的商业竞争对手,还有的上电视接受采访,极力撇清和他的关系,声称只是普通朋友,聚会而已。
曾经门庭若市的豪宅,一下子变得门可罗雀,别说有人陪他解闷,就连他生病的时候,想找个人端杯热水都难,那些用金钱换来的“感情”,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
油尽灯枯凄凉离世,留债后人太唏嘘
经历了破产、坐牢、众叛亲离之后,黄任中的身体也彻底垮了。
常年的奢靡生活早就掏空了他的身体,晚年的他被各种病痛缠身,糖尿病、高血压、心脏病、慢性肾衰竭一个接一个找上门,后来还被查出患上了后天型的血友病,只要一点小出血就可能造成病危,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严重的损伤。
他再也住不起私立医院的VIP病房,只能搬到公立医院的普通病房,连请护工的钱都付不起,最后只能靠姐姐、儿子,还有一个叫谢千惠(小潘潘)的助理照顾,而这位助理愿意留下,也只是因为黄任中早年帮过她,是为了报恩,并非所谓的“真情”。
2003年10月,黄任中因病住院,没多久医院就给他发出了病危通知,此后他就一直躺在病床上,靠着药物维持生命。
2004年2月10日,正值春节前夕,64岁的黄任中在台北荣总医院因为多重器官衰竭,走完了他荒诞又奢靡的一生。
有人翻遍了他的口袋,发现他的银行卡里只剩下3万新台币,连给自己办一场体面的葬礼都不够。
他的遗体被放在医院的怀远堂,因为怕债主上门闹事,家人连最基本的遗照、牌位都不敢设立,曾经挥金如土的“风流金主”,走的时候却如此凄凉。
而黄任中的荒唐,还留给了后人无尽的麻烦。
按照台湾的法律,税债可以继承,他留下的26.6亿新台币的巨额债务,全都落到了儿子黄若谷的身上。
黄若谷本身并没有挥霍父亲的遗产,却要为父亲的荒唐买单,多年来只能四处奔波,靠拍卖父亲留下的字画、收藏来还债,据说这些债务,要一直还到2032年才能还清,这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枷锁。
黄任中这一生,从豪门顽主到台湾富豪,再到身败名裂、凄凉离世,活成了一场荒诞的闹剧。
他总以为金钱可以买到一切,可以买到女人的陪伴,买到所谓的爱与忠诚,于是肆意挥霍,纵情声色,把感情变成了赤裸裸的金钱交易。
可到最后他才明白,真心这个东西,从来都不是钱能买来的,那些建立在金钱之上的关系,终究经不起风雨的考验。
他花了20亿在女人身上,最后却落得个众叛亲离、人财两空的下场,这样的结局,看似意外,实则早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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