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军区的日子,像被按下了重启键。
我被分配到情报侦察处,从基层参谋重新做起。
这里没人知道我和陆砚凛的过往,也没人知道我曾为情自杀。同事们只当我是个从北方调来的、话少但业务能力强的女军官。
白天处理情报,晚上学习新装备操作。周末去飞行模拟中心,一待就是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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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元峰给我找了最好的教官。
“你母亲是全军第一批女飞行员,”他说,“你不能给她丢人。”
三个月后,我第一次单飞。
战机冲上云霄的瞬间,云层在舷窗外飞速后退。耳机里传来塔台的声音,我忽然想起母亲。
她当年第一次单飞时,是不是也这样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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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在父母墓前放了一束白菊。
墓碑上刻着他们的生卒年,还有一行小字:此身许国,此心予卿。
我抬手敬礼,轻声说:“爸,妈,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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