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两天，他已经不见昔日意气风发，运筹帷幄的模样。
他足足两天没睡，此刻眼睛里满是熬出来的红血丝。
看见江晚凝的那一刻，他的眼眶就红了。
想到她吃过的那些苦，想到她被送进手术室打掉他们的孩子......
傅霆深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自己的脸上。
下一刻，他直接回身，从车内将林软软拖了出来。
林软软整个人披散着头发，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在傅霆深的手伸向她的那一刻，她就立刻惊恐地尖叫出声：
“不要！不要打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别再打我了！求求你！”
她疯狂地挣扎起来，再也不见半分昔日的嚣张。
傅霆深一个没拉住，她直接跪在了地上，对着傅霆深和江家的方向砰砰砰地磕头。
用的力道之下，不过三两下，她的额头就被碎石划出血痕。
而她却根本不敢停，只能拼命地磕头。
一想到在医院内发生的那一切，林软软的眼底满是惊恐害怕。
她被傅霆深直接就那样打晕了过去。
她的孩子被踹得活生生流产。
而这还不算，她在手术台上大出血，傅霆深直接让医生摘除了她的子宫。
她这辈子再也没法怀孕了！
傅霆深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林软软从来没有哪一刻，是如此的后悔来招惹他。
傅霆深冷眼看着她磕头的样子，没有再理会她，而是直接提高了声音，对着江晚凝的方向道：
“若若，我已经知道了林软软做的那些事，你放心，她伤了你多少次，我都会双倍、十倍的将那些折磨还给她！”
她害你伤心欲绝，打掉了我们的孩子，我也让她失去了她的孩子，还让医生摘除了她的子宫！她这辈子再也别想借这个肚子再去害人！”
“若若，你还想要怎么折磨她才能消气，你告诉我，我一定都做到！”
江晚凝看着门口林软软发疯道歉的样子，眼中在片刻的惊讶过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她并没有去同情林软软的下场，更没有因为林软软的凄惨而觉得有半分的解气。
只有一个想法：活该！
当初林软软对着她嚣张放话，一次次挑拨的模样，她记得清清楚楚。
见江晚凝始终不作声，傅霆深眼框越发红了。
他仰头看着她，眼中带着愧疚，懊悔，眷恋。
种种复杂的情绪，将他淹没。
“若若，我知道，其实你恨的人不是林软软，是我！伤害你最深的人，是我。”
“我不应该偏听偏信她的话，不应该蠢到为了她伤害你......我真的很后悔......”
“我真的知道错了，若若，求你，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傅霆深的声音透着沙哑和痛苦，带着无尽卑微的祈求。
江晚凝看着他痛苦哀求的模样，恍惚间想起从前，她抬手，轻轻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曾经，她看见傅霆深求情，她会心痛，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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