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仗打到今天，感觉有点收不住闸了。乌克兰的炮第一次落到俄罗斯本土别尔哥罗德，用的是美国的海马斯。事情变了。
以前是俄罗斯打进来，乌克兰守。现在是乌克兰能打回去了，还打到了对方家里。这不是小事。俄罗斯那边反应快得吓人，转头就搞什么斩首行动，专打乌情报部门的高层。无人机精准点名，报复得又狠又准。
两边都上火了。
但最让人后背发凉的不是这个，是特朗普最近说的话。他提到了北约第五条。很多人可能不知道这条款有多重。简单说，一个北约国被打，所有成员国都得一起上。这是真正的集体宣战书。二战后只用过一次，就是911之后打阿富汗。
特朗普这个人，说话真真假假，但他这时候提这个，绝不是随口一说。他一边说这个，一边又扯美国南部边境要保护。听起来不搭界，但细想很可怕。他可能在铺路：一旦他觉得美国利益在北约这边被绑定了，或者局势需要他展示强硬，他真可能启动这个条款。
那是什么局面？北约三十个国家，集体对俄罗斯进入战争状态。不再是给乌克兰送武器，是美国、英国、法国、德国这些国家，自己的士兵和飞机要直接下场了。普京早就划过红线，北约直接介入，就等于对俄开战，一切选项都在桌上。一切选项包括什么，大家都明白。
这不再是乌克兰的土地上打来打去。这是两个核武库最大的军事集团，面对面摆开阵势。误判、擦枪走火、升级，每一步都可能滑向没人能控制的深渊。全球经济？安全？到时候可能都成了次要问题，活下去才是第一位的。
现在看，乌克兰用西方武器攻击俄本土，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俄罗斯的报复是第二块。特朗普的威胁是第三块。一块接一块，牌倒得越来越快，离那张最可怕的牌，似乎也不远了。
很多人觉得这是危言耸听。但历史往往就由几个不经意的危险动作引爆。当攻击不再限于前线，当报复追求斩首，当核武国家的领导人开始谈论集体防御条款时，我们离悬崖边，其实已经很近很近。
这场战争早已不是两国之争，它是一面镜子，照出了整个世界秩序的脆弱。而最讽刺的是，决定是否按下那个红色按钮的，可能不是战场上的士兵，而是几个远离战场的人，在演讲台上，或者推特里的几句话。
真走到那一步，没有赢家。我们都坐在同一列失控的火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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