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高市早苗发出两则针对台海的强硬言论:一旦出现所谓的“严重事态”,日本会调动自卫队帮助撤离在台湾的日本人和美国人;如果美军遭到攻击而日本却袖手旁观的话,日美同盟就会“崩溃”。这不仅是一种口头上强硬的态度,更是对军事介入的一种预先包装的理由,用“撤侨”、“同盟义务”来掩盖出手的行为,制造出一种被迫介入的叙事。

中方外交部明确表态称日本没有资格干涉台湾问题,其依据有两个方面:第一,在历史以及战后的法律框架之下,台湾问题是属于中国的内政;第二,日本曾经对台湾进行过殖民统治,作为加害者没有道义上的理由去干涉受害者的领土事务。

台海“硬话”相反,日本在钓鱼岛则“悄悄退让”,有报道说东京经由非公开途径要求本国渔民尽量避免前往钓鱼岛海域,安全提醒变相撤离。钓鱼岛海上对峙是真实的、频繁的执法场景,中国海警常态巡航、依法处置;如果放任民用船只硬闯,很容易导致失控升级。因此日本在话语上示强、行动上退一步,用“渔民避险”来切断风险源头,这是对现实力量对比的一种权衡和自我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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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方面,日本不断推演台海应急预案、强调水陆机动团和导弹火力覆盖,但是地理以及火力算术已经摆在眼前,西南诸岛处于解放军远程火力覆盖之下,空海域控制、岸基火力以及电磁压制能力加强,所谓的“快速介入”可能会难以实现,甚至一出动就会被遏制。因此产生口头强硬、实际谨慎的反差,主要是对超预期成本的担忧。

台海的“撤侨+同盟义务”是为了介入寻找一个借口,钓鱼岛的“避险”就是承认现实对比。前者抬杠,后者踩刹车,宣传上前压,行动上防失控。但是危机一旦爆发,“撤侨”就有可能成为军事行动的通道,以保护之名进行的武装护航、空域管制、临时部署都会使界限变得模糊,安全和必要性的定义权本身就是一个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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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受到攻击,同盟国的政治捆绑将会把日本推到前线,回旋余地会被压缩,一旦误判,后果可能会到国运的程度。渔民避开敏感海域可以减少风险,但是生计会受到损害,用“暂避”来把风险和成本转嫁给别人,就需要公开透明地告知、制度化补偿和兜底,否则“安全”就变成了单向的话语,只顾及宏观叙事而不顾及个人的命运。

中方此次先稳后严,用历史和法理来划定底线,把日本的一系列举动定性为挑起争端、推进再军事化、冲击战后秩序,警示地区安全的红线和底线。沟通很重要,但是要以事实和底线为前提:一个中国的原则不能动摇,台湾问题是中国人的事情,外部势力绕道干涉也无法改变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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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焦虑最容易引起军备竞赛,今天加装雷达,明天扩大阵地,后天再进行演习,气氛被推着走。真正让人放心的是可以预见的规则、底线上的相互尊重以及三思而后行的节制,而不是妥协,而是治理。判断高市表态真假,还是要看行动,日本在西南岛链怎么布阵、怎么管理民船、自卫队会不会在“撤侨”框架下做出超出人道保护的行为,这都会决定地区是更安稳还是更危险。

战争往往因为误判、情绪或者小概率事件而爆发,每次强硬表态的时候,都应该自己设定约束和止损,同时留下对话的空间。钓鱼岛不是表演场,每次执法对峙、民船进退都很脆弱,日本在此选择“避险”,正说明现实压力很大。这也应该反映在台海之上,台海和平稳定最终要由两岸中国人自己来解决,外部干预越深,风险就越大,后果也越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