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聪看出了她的疑惑,开口道。
“今天来的都是大人物,免得你们乱说话。”
苏恬蕊被带进包厢,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正中间,被众人簇拥着的陆今赐。
心脏因为激动急速跳动,她很想掀开脸上的面具,让陆今赐看到自己。
苏恬蕊刚一动作,包厢里就有雇佣兵拿枪指着她。
她不敢再动,只能跟着跳舞。
陆今赐靠坐在沙发上,和身旁的合作商塔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手里拿的不是酒杯,而是山竹。
他剥完山竹,直接果肉递到许婧冉嘴边,再用手接许婧冉吐出来的核。
塔恩看到这一幕,打趣道。
“陆爷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啊。”
陆今赐难得露出笑脸,擦擦手,揽住许婧冉的肩膀。
“失而复得,当然得捧在手心。”
众人纷纷恭维祝贺。
突然,有人开口问道:“怎么这段时间没看见苏恬蕊小姐?以前她可是陆爷身后的小跟班,陆爷去哪,她就在哪。”
闻言,陆今赐拧了拧眉,似乎才想起苏恬蕊。
他叫来园区负责人唐龙。
“这一个月苏恬蕊的规矩学的怎么样了?带她来见我。”
唐龙在脑海中仔细思索,才想起一个月前被陆今赐手下送来园区的女孩。
他站在一旁,毕恭毕敬回道。
“陆爷,放心吧,我已经让手下的人好好培训过了。听说她今天还吵着要来找您呢。”
唐龙顿了顿,继续说:“不过那个女孩子性子特别烈,我手下有好几个兄弟都折在了她手上,命根子都给卸了。”
他回想起苏恬蕊刚来第一天。
那天苏恬蕊差点把园区都给拆了,吵着要回去。
可被送到这里的人,就没有竖着出去的。
再烈的性子,一针下去也老实了,后来一连七天,苏恬蕊身上的男人就没断过,又被电、被打到失禁,不敢提要走的事。
现在苏恬蕊被调教的十分听话,身上再也不见当初傲慢的影子。
陆今赐只是听唐龙的描述,就能想象出苏恬蕊大闹园区的场景。
苏恬蕊从小被他宠坏了,身边没人敢惹,所以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一点亏。
一旁的合作商塔恩听到唐龙的话,忍不住问陆今赐。
“陆爷,苏小姐从小被您宠坏了,您怎么舍得把她送这来了?这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不怕她出事?”
陆今赐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漫不经心道。
“我就是想让她看看,生活在这里的人有多艰难。但她还把我手下伤了,现在看来她一点都没学乖。”
话落,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唐龙。
“既然还没懂事,那就不用带她来了。你走吧。”
唐龙恭敬点头。
“是,陆爷,有需要您再吩咐我。”
说完,他对着手下摆手,让台上跳舞的人也退下。
振耳的音乐瞬间停止,台上的女孩们一个接一个下台离开。
眼看就要走出包厢,苏恬蕊心里越发着急。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见到陆今赐。
于是,苏恬蕊在路过陆今赐面前时,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具。
面具落下的瞬间,陆今赐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陆今赐低头去拿茶几上的手机,并没有看到苏恬蕊的求救。
坐在他身旁的许婧冉在看到苏恬蕊的脸时,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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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恬蕊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旁带队的直播组长卫聪看到苏恬蕊的异样,一把拎着她的头发,把她带离了包厢。
苏恬蕊被卫聪拖进地牢,绑在电击椅上。
电源接通的那一刻,苏恬蕊十指死死抠着座椅把手,额头青筋暴起,四肢绷直。
卫聪看着电击上不停挣扎的苏恬蕊,狠狠啐了一声。
“妈的,千叮万嘱,还是差点让你扰了陆爷的兴致。要是陆爷怪罪下来,所有人都活不成!”
此时药效渐渐消散,电击停止。
苏恬蕊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湿透,艰难开口。
“我是陆今赐的侄女,他是我小叔,让我见他一面,他一定会认出我的……”
卫聪讥讽道:“你是不是疯了,就你这种烂货还想和陆爷攀关系。”
“你要是陆爷的侄女,他会把你送到这里来吗?”
一句话,让苏恬蕊再也说不出话来。
是啊!
如果陆今赐真的把自己当侄女,会送自己来这种地方吗?
而卫聪这时拿出枪对准苏恬蕊。
“留着你也是个麻烦!你别怪我!”
苏恬蕊看着黑洞洞的枪口,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卫聪直接扣动扳机。
下一刻,‘嘭’的一声枪响,响彻地牢。
苏恬蕊的大腿被打穿,痛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几近失声。
卫聪收起枪,目光森冷。
“要不是看你还有点价值,今天这颗子弹打的就不是腿了。”
“下次,再让我发现你耍小动作。”卫聪顿了顿,抬手指向角落,“那堆东西就是你的下场。”
苏恬蕊顺着卫聪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堆碎肉。
她不敢再轻举妄动。
卫聪再次把苏恬蕊关进铁笼,找来医生给她处理伤口。
医生姓阮,是当地人,经常帮苏恬蕊处理伤口,一来二去两人也熟悉了。
阮医生边给苏恬蕊包扎,边说:“怎么这次伤的这么重?不是告诉过你,只要进了这里,就别想出去了,听话还能让你少受点苦……”
苏恬蕊眼神空洞,听着阮医生的自言自语。
突然,外面响起烟火炸裂的声音。
两人透过地下室的小窗,看到漫天绚烂的烟花。
阮医生自顾自说道:“今天是陆夫人的生日,陆爷把整个园区都送给她当生日礼物了。以后这里就要易主了。”
“说起来陆爷对这位夫人真是好的让人眼红,送房送钻石都是小事。”
“听说他们分手后,夫人嫁给了别人,陆爷就一直等她。夫人的丈夫出轨家暴,陆爷直接上门拧了他的脖子,把夫人和孩子带了回去。”
“夫人不想再生孩子,陆爷就去做了结扎。陆爷还把军火库的最高权限授权给了夫人,还早早立下遗嘱,死后财产全归夫人……”
“能得到陆爷的垂爱,也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听到这话,苏恬蕊想起自己之前有一次无意间看到陆今赐钱包里一张女人的照片。
照片边缘泛黄,一看就知道放了很久。
当时她问陆今赐:“小叔,这个女人是谁啊?”
陆今赐摩挲着照片,神情隐忍又克制。
“是我的挚爱。”
苏恬蕊听到这个回答,有些吃醋:“那我呢?”
陆今赐捏了捏她的脸:“你是小叔的家人,她是爱人,你们都很重要。”
大腿上的刺痛拉回苏恬蕊的思绪。
“好了。”
阮医生绑好绷带,叮嘱道:“这几天你别乱跑了,别再招惹他们。等陆爷走了,我们也能放松放松。”
她收起医药箱,正准备离开时,被苏恬蕊抓住手腕。
“阮医生,你能帮我带句话给陆今赐吗?”
“我叫苏恬蕊,陆今赐是我小叔,是他的侄女,你只要随便上网一搜,就能搜到我们的关系。你帮我告诉陆今赐,就说苏恬蕊只要小叔,不要糖果屋了。”
糖果屋,是陆今赐给她定的暗号。
只要她遇到危险,说出这三个字,陆今赐就会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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