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8月,抚顺市戈布烈士公墓的葬礼现场,十余万群众自发送别雷锋,而一位青年突然跳入墓穴。
更令人动容的是,他口袋里一封未拆的家信,被战友当众读出后,在场者无不动容落泪。
送别的青年是谁?这封家信里藏着怎样的秘密?为何沈阳军区司令员会上前找他,这一切都要从那场意外事故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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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8月15日上午,军区先进模范雷锋同志因公殉职的噩耗,迅速传遍了抚顺矿务局职工医院和他所在的部队。
这个二十二岁的青年,用短暂的一生践行着助人为乐的信念,早已成为战友们心中的榜样。
当天下午,雷锋的遗体被从医院拉回部队,安放在营部一间空置的房屋里,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悲痛。
在当时很多人眼里,雷锋生前不仅是军区的先进典型,更是战友们眼中的老大哥。
无论谁遇到困难,他总会第一时间伸出援手,帮战友缝补衣物、分享学习心得、解决生活难题,在部队中积累了极高的威望。
为了彰显对雷锋的哀荣,连长最初决定由副排长以上干部全副武装守灵,每半小时轮换一次。
可命令刚下达,全连战士便自发聚集到连部请愿,他们与雷锋朝夕相处,几乎人人都受过他的关怀,都希望能亲自为班长守灵送行。
看着战士眼中的恳切与悲痛,连长不忍拂逆这份朴素的情感,当场宣布:全连部分干部战士,一同为雷锋守灵。
雷锋出事当天中午,其所在团已将讣闻紧急上报沈阳军区,很快军区成立调查专班,火速抵达事故现场。
经过细致勘察,事故真相逐渐清晰:雷锋与战友乔安山,驾驶苏联嘎斯牌卡车完成任务返回时,雷锋提议顺便清洗车辆,便于下次使用。
两人驾车前往炊事班旁的水龙头,途中需经过营房与晾衣杆之间的狭窄土路,为确保安全,雷锋下车指挥倒车。
不料卡车左转弯时,意外压断晾衣杆,断裂的杆子恰好砸中雷锋的太阳穴,他当场昏迷,最终因伤势过重离世。
调查组在现场发现,晾衣杆根部有车轮挤压的黑色橡胶痕迹,轮胎侧面也残留着木屑,足以证明,这是一起突发性意外。
经过严谨讨论,调查组一致认定,事故并非乔安山主观所致,若将不可预料的意外归咎于他,于情于理都站不住脚,遂决定不予追究其责任。
为保护乔安山,对外宣发统一口径为因公牺牲,绝口不提他的名字。
沈阳军区青年部部长还亲自找到乔安山,当面澄清事实,告知他无需承担任何责任。
但在乔安山心中,雷锋既是班长更是亲人,这份因自己操作引发的意外,让他始终无法释怀,郑重承诺,会用一生的行动来弥补这份愧疚。
1962年8月17日下午,雷锋的公祭大会在抚顺市望花区礼堂举行,为避免叨扰地方,最初葬礼被限定在团级规模。
公祭大会由团政委韩万金主持,连指导员高士祥介绍雷锋生平,会后将安葬于戈布烈士公墓。
可当送葬车队驶出礼堂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道路两旁人山人海,十余万群众自发前来送行,而当时抚顺市总人口仅七十余万。
这样全城出动的送别场面,在抚顺历史上绝无仅有,启示这震撼的场景背后,是雷锋与抚顺人民的深厚情谊。
在这座城市,雷锋担任过小学义务辅导员,用真诚陪伴孩子们成长;在抗洪抢险一线,他带病奋战七天七夜,守护群众生命财产安全。
他省吃俭用,将津贴定期捐给灾区和困难群众,走街串巷访贫问苦,还当选为人大代表为群众发声。
抚顺的每一个角落,都镌刻着他的善行义举,他的名字早已深深烙印在百姓心中。
送葬队伍抵达戈布烈士公墓后,战友将雷锋的棺椁放入墓穴,部队与群众代表依次捧土撒在棺椁上,全体默哀后,战士开始填土封墓。
看着棺椁逐渐被泥土覆盖,乔安山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痛,他发疯似的跳下墓穴,抱着棺椁哭喊着别埋班长。
他甚至请求战友将自己与班长一同埋葬,连长与指导员轮番劝解,费了很大力气才将他从墓穴中拉上来。
葬礼结束后,乔安山仍伫立在墓碑前,目光紧锁着雷锋的名字,迟迟不愿离去。
此时,老班长张兴吉走上前开导他,张兴吉比雷锋和乔安山早一年入伍,曾与雷锋搭档带领班级荣立集体三等功。
后来虽调往其他班级,但在雷锋牺牲后又被调回,而且他的话,乔安山向来听得进去。
乔安山颤抖着伸手进口袋,想摸烟缓解悲痛,却摸到了一封皱巴巴的家信,这是母亲寄来的,因连日沉浸在悲痛中,他始终没来得及拆开。
此刻他突然想起,自己文化水平不高,以往家里的来信,都是雷锋一字一句读给他听的,而如今,那个耐心读信的班长已天人永隔。
悲伤再次涌上心头,眼泪止不住地滑落,于是张兴吉接过信,轻声说以后我帮你读,随后拆开信封。
这封来自乔安山母亲的家信,文字朴实却饱含深情,大意是母亲知道买药的班长是雷锋,让乔安山好好向雷锋学习,家里一切安好,不必太多记挂。
信的最后,乔安山母亲询问雷锋的脚码,想要给他做双新鞋,聊表心意。
信读完后,在场的人无不为之落泪,大家心中满是惋惜:如果这封信能早到几天,雷锋就能感受到这份来自“母亲”的关爱。
但张大娘满心牵挂的雷锋“儿子”,却永远等不到那双饱含慈爱的新鞋了。
雷锋牺牲后,他所在的运输连四班面临“四好班”评选,有人提出,雷锋的牺牲是一场事故,按规定不应获评“四好班”。
这种说法逐渐扩散,甚至传到团部,团政委韩万金得知后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坚定地表示,四班不仅该评四好班,更该申请命名为雷锋班。
韩万金向来说到做到,当即着手推进此事,工程兵部队一位首长曾来电担忧,雷锋的牺牲引发多方关注,这个申请恐难通过。
但韩万金坚持认为,雷锋生前无论在部队还是地方都表现优异,授予荣誉是实至名归,恳请首长支持。
为让申请更有说服力,他亲自带队到四班蹲点考察,评估班级风气与业务水平,随后以四班全体战士名义提交了命名申请书。
申请书饱含对雷锋的缅怀与传承之志,经逐级审批,最终上报沈阳军区和国防部,各级党委经调查走访,一致同意批准四班命名为雷锋班。
随后,沈阳军区召开隆重的命名大会,当主持人宣布欢迎雷锋班全体战士登台时,全场掌声雷动,轻快的进行曲响彻会场。
班长张兴吉带领全班战士,迈着铿锵步伐走上主席台,唯独乔安山耷拉着头,满脸愧疚,仿佛无颜接受这份荣誉。
沈阳军区司令员陈锡联发现了他的异常,向身边的军区工程兵部主任王良太询问后,得知了乔安山的身份与过往。
握手环节,陈锡联特意在乔安山面前驻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充满力量地鼓励,让小伙子抬起头来。
他鼓励乔安山不要背心理包袱,要勇敢坚强,要像雷锋班长那样,好好开车,好好做人。
这句话如明灯照亮乔安山心中阴霾,他猛地抬头,直视陈锡联,郑重敬了一个标准军礼。
乔安山将雷锋视作一生的榜样,离开部队后,他换过无数份工作,涉足各行各业,但无论身处何种岗位,都始终践行着雷锋精神。
生活清贫时,他依然坚持助人为乐,而遇到需要帮助的人,他总会挺身而出,用一生的行动兑现了当年的承诺。
后来,他的事迹被改编成电影《离开雷锋的日子》,感动了一代又一代观众。
与此同时,“雷锋班”的命名大会,引发全社会广泛关注,《人民日报》各大报刊纷纷报道,雷锋的名字从抚顺、从沈阳军区走向全国。
雷锋牺牲半年后,《中国青年》杂志推出特刊,将其树立为中国青年先进典型,并致信毛主席恳请题词。
毛主席欣然应允,写下“向雷锋同志学习”七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学习雷锋的热潮在全国蓬勃兴起,影响深远。
1964年清明节前夕,抚顺市根据群众强烈意愿,决定在望花公园修建雷锋纪念馆,并将雷锋迁葬至此。
望花公园周边遍布雷锋生前足迹:曾任校外辅导员的小学、存放善款的储蓄所、多次捐款的公社、常去做好事的车站等等。
迁葬之时,雷锋班全体战士刚从北京的大比武赛场归来,顾不得洗去征尘,便马不停蹄赶到望花公园,只想向老班长汇报。
这片浸润着他大爱与善举的土地,是安葬英雄的最佳选择,也承载着抚顺人民对雷锋的深切缅怀。
雷锋精神不是过时的教条,而是助人为乐的善意、爱岗敬业的担当、勤俭节约的美德,是中华民族精神宝库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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