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那一炮,侄子差点送幺爸上西天,结果最后不杀还倒贴一座城,这操作我看傻了
1933年8月28日,雅安城里“轰”的一声巨响,吓得刘文辉魂飞魄散。
几秒钟前他还躺在榻上吞云吐雾,转眼间房顶没了,烟枪碎了一地,整个人瘫在地上抖得像个筛子。
这可不是哪个不懂事的土匪闹着玩,下令开炮的,正是他看着长大、如今却想送他归西的亲侄子——刘湘。
这一炮,不仅把四川刘家最后的遮羞布炸了个稀巴烂,更把那个疯狂的“二刘争川”时代推向了最高潮。
说起来,这叔侄俩的关系,简直就是民国版的“农夫与蛇”,不过这蛇是自家养的。
咱们先捋捋这乱七八糟的辈分。
刘湘是1890年生的,刘文辉是1895年生的,侄子比叔叔还大五岁。
但在四川那个讲究宗族的地方,刘湘见了这个“幺爸”还得毕恭毕敬。
早年间,刘湘混得风生水起,是“速成系”的大佬,手里有枪有地盘。
他对这个刚从保定军校毕业的小叔叔那是真照顾,一路提携,从参谋干到旅长、军长,甚至把宜宾这种肥得流油的地盘都划给了刘文辉。
那时候刘湘想得挺美,觉得反正都姓刘,这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可他忘了,在权力的绞肉机里,亲情这东西,有时候比草纸还薄。
刘文辉在宜宾站稳了脚跟,心就开始野了。
他那个能搞钱的四哥刘文彩,靠着卖大烟、收苛捐杂税,给刘文辉搞了个金库。
有了钱,腰杆子就硬,刘文辉觉着自己是正牌军校毕业的高材生,凭啥要屈居在这个土路子出身的侄子下面?
他开始不听招呼,甚至想把手伸到四川外面去,还要去云贵搞事情。
这种“吃着侄子的饭,还要砸侄子的锅”的做法,让一直忍让的刘湘彻底动了杀心。
真正让两人撕破脸的,是一批价值200万的飞机零件。
1931年,刘文辉心血来潮想搞空军,从国外买了一堆顶级装备。
结果这批货路过刘湘地盘的时候,直接被扣了。
刘文辉急得跳脚,派人带了45万现大洋去疏通刘湘的手下范绍增。
这范绍增也是个狠人,转头就把钱和人都交给了刘湘。
这下好了,刘文辉那是赔了夫人又折兵,200万货没了,45万赎金也没了。
恼羞成怒的刘文辉竟然昏了头,派刺客去暗杀刘湘。
这事儿一出,性质就变了。
刘湘反手一招“断粮计”,直接切断了刘文辉的粮道,紧接着就是大兵压境。
这场仗打得那叫一个一边倒。
刘湘是老江湖,知道光靠打不行,得靠“银元炸弹”。
他一边在前面猛攻,一边派人提着箱子去收买刘文辉的部下。
那些平时跟着刘文辉吃香喝辣的将领,看到真金白银,再看看岌岌可危的形势,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最讽刺的是,刘文辉最信任的特科团营长,被那一炮吓破胆后,带着两个营直接投了刘湘。
短短几个月,刘文辉从拥有七个师、十二万大军的“四川半壁王”,被打得只剩下两万残兵败将,像丧家之犬一样缩在雅安城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刘湘要斩草除根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刘湘的大军在雅安城外突然停了,不仅不打了,还要把已经占领的雅安城还给刘文辉。
手底下的将领都懵了,纷纷请战要灭了幺爸。
这时候,刘湘展现出了顶级军阀的政治智慧。
他借着婶婶杨蕴光求情的台阶,说了句大实话:“我幺爸腰杆不能硬,硬就要出事,但我不是要搞垮他,主要是压压气焰。”
这话背后的逻辑太绝了。
当时的四川,除了他们叔侄俩,还有邓锡侯、田颂尧这些实力派。
如果刘文辉彻底倒了,邓锡侯他们就会坐大,成为新的威胁。
在这个草头王遍地的年代,杀人是本能,不杀才是本事,留着一个被打残的对手,往往比消灭他更有用。
这就是刘湘的“一大多小”战略:他做唯一的王,留着幺爸当个牵制别人的棋子。
经此一役,刘文辉彻底被打服了。
他老老实实退到了当时还是一片荒凉的西康(现在川西藏区那一带),去当那个有名无实的“西康省主席”。
而刘湘则成了名副其实的“四川王”。
不过,这两个人的结局,倒是让人唏嘘。
抗战爆发后,那个曾经搞内战的刘湘,突然像变了个人。
他留下一句“敌军一日不退出国境,川军则一日誓不还乡”,带着川军出川抗日,最后在1938年病死在抗战前线,把自己活成了一座丰碑。
而苟活下来的刘文辉,在西康那片穷地方倒是干了不少实事。
他搞教育、兴实业,那句“政府房子比学校好,县长就地正法”的语录,到现在听着都提气。
抗战时期,他为了自保,在蒋介石的眼皮子底下左右逢源,最后在1949年看清形势,带着部队通电起义,把西康和平交到了人民手里。
1976年,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西康王”在北京病逝,终年81岁。
临走前他嘴里反复念叨着“就这样吧”,这四个字里,既有对自己这辈子大起大落的释然,也许还藏着当年那一炮之后,他对命运无常的敬畏。
人生这盘棋,有时候你以为是死局,其实只要低个头,没准就是海阔天空。
1976年6月,刘文辉的骨灰被放进了八宝山革命公墓,没有任何特殊的仪式,就像他临终前说的那样,一切都随风去了,平平淡淡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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