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有人冲过来把我推开。

我和那人一起跌倒在的舞台上,后背的钝疼让眼眶溢出生理性泪水。

石块重重砸在离我二十厘米的地方,钢筋与玻璃碎片将木质的台子压得粉碎。

我不敢想,如果它刚刚落在我身上,我会是什么样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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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走吗?”司律淮的声音近在咫尺。

我的心倏地一紧,还没来得及说话。

下一秒,更多的碎石与建筑物噼里啪啦砸了下来,眨眼间就将我们困在了黑暗中。

司律淮刚才为了挡住碎石,屈膝半跪,双臂撑在我的脑袋两侧。

一抬眸,我就对上他那双闪烁的眸,像是狭小的空间里,唯一的光芒。

我有些不自在地错开视线:“司医生,谢谢你救了我,你还好吗?”

“抱歉,现在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了。”

“我没事。”司律淮神情冷静,反倒反过来安慰我,“别担心,他们清楚我们的位置,很快会有人来救我们出去。”

我点点头,观察了一下当前的处境,提议道。

“司医生,一直这个姿势很累,我们挤一挤可以都坐下来。”

毕竟,我们也不可能一直保持着这个奇怪又略显暧昧的动作。

“好。”司律淮也没拒绝,缓缓收回自己的右手,侧身翻过来。

我往一边让了让,尽量空出一块空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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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律淮弓着身子,想要尽量避免触碰到我,可空间还是太小了,无论再怎么躲避,还是难免有肢体的接触。

肩膀相撞,呼吸近到就在耳边,我的身体不由绷紧。

垂在身侧的手被无意触碰,冰凉的触感让我猛地缩了缩。

随着司律淮的动作,不少灰尘与碎石纷纷扬扬撒下来。

不过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伤,我这才稍稍放下心,松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又听见司律淮低沉诧异的声音。

“林女士,你的脖子上……是烧伤?”

我一僵,连忙伸手捂住了脖子。

“嗯。”

那的确是我没有修复的疤痕。

平时都会用衣领遮住,但是刚才的动作后衣领已经凌乱,距离又太近,竟然被司律淮看见了。

司律淮又问:“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吗?”

我压下眼底的慌乱,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小时候不懂事,和朋友玩闹时不小心被烧伤的。”

司律淮张了张唇,似乎有许多话想说,又咽了下去。

我扯着唇笑了笑:“多谢司医生的关心。”

我想,司律淮肯定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