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海战场的战俘营里,气氛通常是闷声发大财的——只要乖乖缴了枪,不光不挨打,还能吃上口热乎的白面馒头。

可偏偏有一小撮人,成了这里的异类。

这帮人若是被人指认出来,基本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看守的解放军战士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时候只要别闹出大动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那帮愤怒的“苦主”冲进去报仇雪恨。

就连同样穿着黄皮军装的国民党正规军,都嫌弃这帮人晦气,恨不得躲到八丈远以外。

乍一听,这名字还挺有乡土情怀,像是衣锦还乡的那个调调。

可你要是翻翻1946年那会儿的旧纸堆,就会发现这三个字是用血写出来的。

这哪是还乡,分明是一场算计到了骨子里的复仇仪式。

这背后的逻辑,是一个简单的“坏”字能概括的。

咱们把日历翻回1947年,看看这场疯狂是怎么酿成的,又是怎么把这帮始作俑者给反噬了的。

1947年,山东潍北县的一封急件,火急火燎地送到了华东野战军第九纵队司令员许世友的桌子上。

信不长,但这信里的血腥味太冲。

说的是当地有个干部叫魏让之,落到了还乡团手里。

这帮人没给他个痛快,而是玩了个花活:用十六根长钉,硬生生把人钉在了墙上。

不是那种捆绑示众,而是真刀真枪地往肉里钉。

这一挂就是两天两夜,直到人咽气。

这还不算完,那惨状把去收尸的几个老太太当场吓疯了三个——那可都是见惯了生老病死的村里老人啊。

许世友那是出了名的烈火性子,看完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据说那力道之大,把实木桌案当场震裂了缝。

紧跟着就是一道死命令:各部碰上还乡团,不用审,直接毙。

许司令打了一辈子仗,最讲究“杀俘不祥”,这回破例,实在是因为这帮人干的事儿,已经超出了交战人员的底线。

他们大多是土改时跑掉的地主老财,被国民党收编了个“义勇队”或“复仇团”的名号。

趁着正规军重点进攻,这帮人狐假虎威地杀回来了。

这时候,摆在他们面前的有两条道。

头一条:把地收回来,抢回浮财,把分地的农民赶跑,恢复以前的日子。

这叫复辟。

第二条:不但要钱,还要命,还要诛心。

用最狠的手段,把农民反抗的念头彻底掐死。

还乡团想都没想,一头扎进了第二条道。

为什么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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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人心里门儿清:共产党搞土改把泥腿子动员起来了,光靠收地根本压不住。

得杀,得杀到让人骨子里发寒。

河北有个还乡队小头目叫仝堂,这人有个“混账理论”:光杀人不行,得让他们死了都没人敢认。

这话听着让人后背发凉,把这帮人的那一套逻辑全抖落出来了:把杀人变成仪式,把肉体变成符号。

1947年秋天,河北正定县北孙村发生过这么一档子事。

几个老乡哆嗦着手,在墙根底下拼凑尸体。

那是村里的妇女主任赵玉梅。

还乡团这帮畜生,手段极黑。

先是用烧红的铁烙把她的胸口烫平了,紧接着又往滋滋冒血的伤口上撒盐水。

这种疼法,根本不是人的神经能扛得住的。

旁边有个老汉,看着粪堆上那两团已经分不出模样的血肉——几天前那还是哺育生命的地方——老汉没忍住,哇的一声就吐了。

这就是仝堂那一套理论的现实版。

他们对女性干部的折磨,全是冲着羞辱去的。

在南皮县集北头村,另一位叫赵云凤的女干部,下场更惨。

被人剥光了游街不说,那小队长还拿着刺刀,在她胸口一刀一刀刻了个“共”字。

最让人心寒的是,旁边那帮看热闹的地主,竟然还在那儿开盘口,打赌她能挺几分钟才断气。

后来收尸的时候大伙才发现,她指甲缝里全是黑泥——那疼极了,双手反绑着,用下巴抵着地想爬走时硬抠出来的。

你要是觉得这只是个别人的变态心理,那就错了。

渤海区的档案里记着一笔叫“喂红粮”的刑罚:把女干部的器官割下来,硬塞进她亲人的嘴里。

山东潍北县1948年的数据显示,这帮人把酷刑搞出了二十多种“标准化”流程。

什么把人绑树上让野狗撕咬的“活人靶”,用红铁锅烙孕妇肚子的“开胎验红”,甚至还有逼着父子互相掏心的所谓“孝义考验”。

临朐县短短三个月,就有一千九百多人遭了毒手。

据后来活下来的人说,最后几个人被推下去的时候,底下传来的不是落水声,是骨头被砸断的脆响。

这么干,南京那边的高层不管管?

这事儿说起来更有意思。

当时有个中央社记者叫翁鲜豪,书读多了,良心还没泯灭。

结果张灵甫眼皮都没抬,甩给他三个字:“书呆子”。

在张灵甫这种高级将领看来,还乡团虽说手黑,但好使唤——认路、有人脉、能清剿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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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死几个老百姓,手段多残忍,那不在他的军事账本里。

这笔账算得看似精明,实则蠢到了家。

正如翁鲜豪担心的那样,这种默许,等于把国民党和这群野兽绑在了一根绳上。

那么,这帮还乡团成员,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1948年,武工队抄了临朐那个叫邱明德的头目的家,搜出一样东西,一下子就把这帮人的病态心理给解开了。

那是本《水浒传》。

邪门的是,书里“林冲风雪山神庙”那一回,被人用血手印重重画了个圈。

这细节,琢磨起来让人头皮发麻。

在邱明德这帮恶鬼眼里,自己不是施暴者,是像林冲那样被逼上梁山的“义士”。

他们把失去特权当成奇耻大辱,把这种反人类的屠杀当成英雄般的复仇。

这种彻底扭曲的“正义感”,才是最要命的毒药。

他们以为自己在演一出“王者归来”的大戏,却没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在给旧时代陪葬。

这种疯狂最后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老百姓的死磕。

要是说土改只是让农民分了地,那还乡团的屠刀就是给农民上了一堂血淋淋的政治课:不拼命,地保不住,连命都得搭进去。

张灵甫笑话记者是书呆子,可他忘了算另一笔大账:打仗这事儿,不仅仅拼的是枪炮。

山东战场上便出现了奇景:后面还乡团在疯狂杀人,前面的老百姓却抬着门板,冒着炮火把解放军伤员往前送。

那条填满冤魂的沟壑,后来被一场暴雨冲成了平地。

奇怪的是,那地方最先长出了一片绿油油的荞麦苗。

如今去聚粮崮山顶,还能看见一块没字的碑。

放羊的老大爷会指着那块地告诉你,当年民兵队长就是在这儿被凌迟的。

每年清明,总有不知名的人来这儿默默撒把荞麦种。

等到花开的时候,那淡粉色的一片,风一吹,像极了无数片带血的指甲盖。

它们就在那儿无声地告诫世人:所有的残暴,到头来都只是加速灭亡的催化剂。

这笔历史的债,从来就不会算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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